兆华京也没动，任凭卫封焉玩着自己的脸颊。兆华京脸特软，卫封焉越捏越来劲儿，跟玩橡皮泥似的。
“今天下午雄风又在店里跟人打架了。然后他被炒了。”兆华京看着卫封焉说。
“啊？”卫封焉停下了手，在旁边接了杯水过来坐。
“有点复杂，具体的事情晚上跟你说。我们先吃点东西然后去俱乐部。你好久没比赛了是吧。”兆华京在手机上划拉了几下。
“嗯。”卫封焉抿了抿嘴唇，“以后我们店里只有鸽肉饭吗？我今天不想吃鸽肉。”
“店里就那几种套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兆华京打了几个字，然后把手机锁了。
“啊，行，那我们去二楼。饭煮了吗？要不电饭煲里闷个肉酱吧。”卫封焉特别不客气地点菜。
“没煮呢。”兆华京站起身走到卫封焉旁边，忽然伸手抱了一下卫封焉。
卫封焉也没问为什么，抬手把人接住，然后俩人搂搂抱抱地去二楼了。
兆华京做菜技能满点，卫封焉就在楼上小厨房里帮忙洗洗菜。俩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卫封焉的手机忽然响了。
“我二爸。”卫封焉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没什么避讳地接了。
“晚上还在兆华京那里吃？”齐昂嗓门贼大，没开外放兆华京都听得很清楚。
“嗯，老板基本上管饭。”卫封焉说得有点儿心虚。
“你老蹭饭不好吧？”齐昂问。
“反正老板炒菜自己也吃，多我一碗米饭罢了。”卫封焉说着，眼神不自主黏到兆华京身上。兆华京正把一盘卷心菜倒进锅里，一阵滋啦的水油炸响。
“嘿你个卫封焉。行了，今天就在兆老板那边吃吧。明天我给你弄东西吃。”齐昂又絮叨了几句生活琐碎，然后就挂了。
卫封焉把手机放回去，盯着兆华京看了一会儿，忽然转头出去了。
“干嘛呢？”兆华京扭头看了他一眼。
“厕所。”卫封焉没回头，直奔卫生间。
兆华京收回视线炒着锅里的菜，猛地脑子里灵光一闪：“你不会？！”
“哥，你有伤风化！”客厅里传来的声音是华南。
“哟，南南，放学回来啦。”兆华京面色平静地说，“待会儿就吃饭了。”
华南拎着书包到自己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卫封焉刚从卫生间出来。
“小卫哥。”华南叹了口气，“你管管我哥，他太浪了。”
卫封焉和兆华京在一起之后，第一个知道此消息的是华南。他对此表示“毫不惊讶早该如此可喜可贺”。
“兆华京比我大了六岁，比你大了七岁。”卫封焉认真数算着：“他看过的片比我们吃过的饭还多，浸淫多年真的病入骨髓了。”
华南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想起什么来，特别好奇地问：“你们俩谁是1谁是0？”
“兆华南。”兆华京端着一盘菜走出来，“这重要吗？你以为搁这儿算二进制呢。”
华南噎住了，觉得他哥说的好像也没错。旁边的卫封焉咬着嘴唇笑了。
直到坐上开往俱乐部的车，卫封焉还是一副暗自微笑的样子。
“笑屁呢宝贝。”兆华京浅笑，手上很自如地打着方向盘。
“没，我只是觉得这个问题确实要提上日程。以后某天擦枪走火，谁上谁下？”
“这有什么难的，咱俩大好青年，怎么会只做一次？轮着提枪呗。”兆华京倒不是很在意这些事儿。
“你......以前有过男朋友吧？”卫封焉忽然问道，眼观鼻鼻观心的。
“嗯。”兆华京点了点头。
“那你几个前任啊？”卫封焉迅速瞥了他一眼。
“正式的就一个。”兆华京面色平静，“感觉也没那么在意上下位置吧。这圈子0多1少嘛。”
“啊。”卫封焉点点头，不说话了。
“哦，对了。”兆华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正式谈朋友的话，肯定不会找别人，这个放心。”
卫封焉嗯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俱乐部停车场，卫封焉安静地下车，站在旁边等兆华京把车停好。
“停车的时候你可以不用下来的。”兆华京把车锁了，抬眼看着卫封焉。
“我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卫封焉拢了拢黑色的毛衣领子，抬脚往大门走去。
兆华京快步追了上去，偏头打量了一会儿卫封焉，正想说什么，后面停好的车子叫了两声。
“车没锁好。”卫封焉淡淡地说。
“哦。”兆华京又返回去了，卫封焉就站在原地玩着手机。
把车门重新关了一遍，兆华京抬头看着卫封焉的身影，没有过去。心里有些莫名的怅然，他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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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聊天记录
4:47
【京】：今晚不去训练了，我到俱乐部赛场看看。
【京】：你可以带带新人，或者休息一晚。
7:29
【汉森】：才看到消息。
【汉森】：大哥，说不来就不来啊？你人到俱乐部了不来训练，去跟摩托爱好者比赛吗？有意义吗？我带个屁新人，我专门来为你服务的！
7:39
【京】：已经到了，就这样。
7:41
【汉森】：大哥！泥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