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被窝里探出一只手来，还带着沙哑的声音接了电话。
“喂？”封升还没清醒。
“喂什么喂啊！”电话那头很急切，“赶紧起来收拾！”
一听到这声，封升立刻弹起，从床上跑到角落里，压低嗓门继续问道：“家里都知道了？”
“你爸发现的，”那头声音也不大，悄悄地给封升报信，“他刚知道今天早上你的那个会改成线上，然后知道你四天没去公司，说是远程办公，直接去查了你的流水，然后……我听听……然后顺便问了张哥新单位，说是请了年假，所以现在正查你名下的房产。”
“……”封升沉默了，“成成，我知道了，谢谢你。”
“挂了啊，叔叔看起来没太生气……你自己小心点。”
“好，我知道，拜拜。”
封升熄灭屏幕，光着身子在原地坐了一会，平静地躺回张燎星身边，重新盖上被子。
［还有一个小时差不多，看起来不生气……呵，反正我爸已经气疯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谁找你？是不是要开会？”张燎星睡得轻，封升一起就醒了，他揉了揉小升子的狗头问着，“快去，别迟了。”
“好，张哥，别操心了，你再睡会。”封升把头埋在张燎星胸口，闷闷地回道，“马上就起。”
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封升上楼心情放松的做了个早饭，甚至还有功夫给自己吹了个头。
“今天早上有油条和豆浆，”封升带着笑，“我自己做的，张哥你尝尝，不比外面差。”
确实如封升所说，这顿早饭超水平发挥，只是吃完格外的犯困，张燎星揉了揉眼睛，没怀疑封升，只是觉得自己可能没睡够。
“我再眯一会，小升。”张燎星说着说着就躺下了，眼睛闭起陷入梦乡。
手扶着床架呆立了一会，封升好像才回过神，把放长的铁链收短，再给张燎星戴上项圈，把脖子栓起来，戴上眼罩。
他看着张燎星沉静的睡颜，选择一枚更大的口塞，掰开张燎星的下巴塞进去，再收紧束带，让他吐不出一个字来。
盖在张燎星身上的杯子还有余温，封升没舍得掀开，还是保持原样盖在他身上，眼神扫过肩膀上淡淡的刀疤，他叹了口气，将被子更往上拉，只留头部露在外面。
这下，杯子下的人形又一次四肢大开按在床上，塞在床底的木箱被踢的更深，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回楼上开始今早的会议。
时间过得很快，他刚合上电脑，封铭庆就到了门口。
“封升，开门，”封老板的声音很是沉稳，“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好像，已经做了，但是不怎么后悔呢。］
门打开，封老板一个人来的，封升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大概觉得丢不起人，又怕吓到他妈。
“你张燎星，张、教、练呢？”封老板走进来，手里面握着细竹条，眼睛扫视着屋子，“你自己说和我找出来，后果可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