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练在这？”封老板指着地下室的门，眉头微皱，“打开！”
地下室的大门缓缓开启，封铭庆没等封升推开里门，自己打开走了进去，看到摆在中央的大床头皮发麻。
床上的男人仅仅露出一个头来，还带着眼罩和口塞，但依旧能依稀分辨出此为何人。
而那五根延伸出来的铁链就不必说，一看就是封升干的好事。
“小兔崽子，毛还没长齐，就会弄这些了？”封铭庆咬着后牙，指着床前的一块地，“跪下！”
封升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细竹条直接抽在他的背上，似是料到这一点，他穿着普通的休闲服，没穿那身他最喜欢的西装。
竹条抽空的声音很响，抽在身上也很疼，这是很小的时候封铭庆管教孩子的方法，自从看到有人说这样对孩子不好之后，封铭庆已经二十多年没拿起竹条了。
他不是天生的富贵人，打起封升来毫不手软，因为他知道这样对待一名对自己儿子有救命之恩的保镖，是犯了大错，要是张燎星出去报警，这小兔崽子不得蹲几天才奇怪。
［就得蹲几天长长记性！］封铭庆手下抽的更狠，眼见着后背都出了血。
“给你张哥道歉！”封铭庆打的手腕疼，停下来命令道，“一会我就大义灭亲，都他妈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能无法无天？”
“对不起张哥，”封升的垂着头，带着失落和悲伤，“我错了。”
“妈的，大点声，还没你老子打你声音大！”
“对不起，张哥！”封升提高嗓门，他早就想这么说，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不该这么做！我错了！”
睡梦中的张燎星被惊醒，他先是听到封升的声音，然后才发现自己又被弄成刚来的样子，除了手没被裹起来之外，没什么不同。
“嗯？”张燎星发出鼻音。
［不是已经和封升说得差不多了，怎么又……］
“愣着干嘛，解开啊。”封铭庆忽然意识到张燎星还这么屈辱的躺在床上，先是暗骂一声自己，随后有暗骂一声封升，背过身去不看这一幕。
“张哥，你自由了，”封升一边解开张燎星身上所有的束缚，一边低声说着，“是我自己犯的错，对不起，但是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你还好意思说？”封铭庆听到封升的话，又是一阵气短，“好好和我说，和你妈说，和你哥，你姐商量，非得把这事弄成这样？”
“我要是说了你们能答应，我至于捱了一整年吗！”封升也生气，他把最后的跳蛋抽出来，回过头顶嘴，“当时不就是你把张哥逼走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
张燎星真的很尴尬，在这个父子修罗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装睡，还是起来说什么。
［还是等降旗了再说话吧。］
刚刚抽跳蛋刺激了一下张燎星的前列腺。
“你那会还是个小孩你懂个屁，我都和人张燎星说明白了，你瞎掺和什么！”封铭庆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手里握着竹条好像还想继续打封升。
“我那会都21了，爸！我自己怎么想我能不知道吗？”封升都快带着哭腔，“我就是和你说了我喜欢张哥你才这样，你让我怎么办嘛。”
封铭庆噎住了，他停了一会，好像抓住了重点：“那解决方法的问题就是绑架？把你张哥绑来能解决什么问题？”
“让张哥知道我的决心！”封升铿锵有力的说着。
“……”
“咳，我说两句？”张燎星举手，整理下自己的思路继续说道，“封老板说得没错，做什么都不能犯法，这是底线。”
封升站在角落里，身子一抖。
“但是，”张燎星转折，“我也明白，当时确实也有我没处理好的关系，应该和封升说明，不应该一棒子直接打死。”
封铭庆坐在椅子上，脸色不好，一边带着自己儿子瞎搞的歉意，一边有有些不想儿子真的和张燎星在一起——出于最传统的观念。
可他也不是真的讨厌张燎星，无论是做保镖还是教拳脚功夫，张燎星都做到了最好，当时也是自己儿子追的人家。
“要不这样，封老板，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不必去大义灭亲，我也没非得送小升去蹲几天的意思，”张燎星经过这几天还是决定原谅封升，“让小升和我试试，不行再分开，至少不会有什么遗憾。”
“爸，求你了。”
“你闭嘴，这没你插话的份。”封铭庆竹条指着封升，坐在原地从裤兜里摸了一盒烟出来，安静的抽完了这一根。
“好，”封铭庆起身，挥散烟雾站起来看向张燎星，眼睛里沉淀的还是父亲的重量，“我代小兔崽子给你道歉，你们想在一起，我从现在开始不再拦着，但我直白的说了，这小兔崽子我敢保证没那种病，你呢？”
“当然没有，”张燎星笑了，他也是个直来直往的人，不过果然是父亲啊，“我在封升之前只有过一任男友，因为他要晋升所以分手了，至今没联系过。”
“好，好，好，”封铭庆长出了一口气，转头对封升嘱咐，“今天算是拉下这张老脸了，封升我警告你，要是敢给我乱玩，我先张教练把你狗腿打断，你们……好好磨合磨合，要是真……过年一起会回家，给你家人看看。”
随后，留下一地鸡毛自己离开地下室，开着商务车离开别墅区。
“张哥？”封升拿着一踏衣服，慢慢蹭到张燎星面前，“都是你的号，穿上吧。”
“谢谢。”张燎星没什么别扭，三下五除二套好一身，光着脚踩在地上。
“有鞋吗？”
“有。”
终于，时隔四天，张燎星重新见到了完整的太阳，看着阳光他长舒一口气，封升就坐在他的身旁。
“早上我也给你……”封升坦白。
“我知道，”张燎星无所谓的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没生气，已经气够了。”
“张哥，要不你把我绑回去，”封升心里头明白张燎星虽然为人热情大方，可以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原谅自己这般做法的人，“你什么时候消气，什么时候放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