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猜到了海阳和别人在一起,但杨然从没听海阳提起过和他在一起的那人。
有时杨然也会旁叫侧击的询问,但海阳始终表示没有喜欢的人。这不禁让杨然很是疑惑。难道海阳不愿意告诉自己吗。
其实海阳是真的没有喜欢的人,他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都是因为“犯错”而受到的惩罚,海阳感情迟钝,并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别人喜欢他,海阳也是看不出来的。
自从那日的“惩罚”之后,傅言泽依旧像往常一样会来到公寓,而海阳也一如既往的回来做饭。
日子平静的一如从前,但傅言泽感觉的到海阳比以前更加的小心谨慎。
海阳和傅言泽在一起时,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之前都会思考片刻,想想后果再实施。
这天,从公司开完会回来的傅言泽又看见了海阳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睛都直愣愣的,还没发觉到自己已经回来。
“想什么呢?做好饭了?”傅言泽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声音好似柔和了一些。
海阳感受得到现在傅言泽对他的态度比以前稍稍温和了。他想不明白傅言泽又想干什么。
在听到傅言泽的声音时,海阳身体轻微抖了下,显然被吓了一跳。
“我,我今天,回来晚了,忘记买菜了。”海阳仔细观察着傅言泽的脸色,一句一顿说,“要不,点外卖吧,或者,怎样都好。对不起啊。”
“对不起”这三个字总是挂在海阳的嘴边。
傅言泽看海阳那一副做错了事紧张看着自己的样子时,感觉很奇怪,他以前明明希望海阳事事顺从,但如今看到海阳这个样子,他并不高兴。
“都可以。”傅言泽尽量放轻语气。海阳再一次陷入思考,随之对傅言泽讨好的笑了笑,说“都听你的。”
傅言泽喜欢看海阳笑,嘴角弯弯,脸颊的酒窝很是可爱,让人如沐春风。
傅言泽第一次见到海阳就是被那纯真的笑容吸引的,他忍不住凑过去吻他。
最终海阳用手机点了外卖,傅言泽盯着外卖,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吃外卖这种东西。
要是让霆云集团的高层知道他们那冷面阎王一样的傅总在情人家吃外卖,会不会惊掉下巴,这种冲击实在是太大。
在海阳看来,外卖可要比自己做的饭好吃不知几倍。
傅言泽看海阳吃个外卖美滋滋的,想真有那么好吃吗,还是喜欢海阳煮的饭。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海阳过冬的衣服不多,他在思考要不要买一件新衣服,正当海阳犹豫不决时,傅言泽已经替他做好了决定。
“我在上课,哦,好吧。”海阳还在上课,就被傅言泽一个电话“请”到了公司。
被人带领着来到总裁办公室,海阳越走越心凉,这是他第二次来这个地方,第一次来时仿佛就在昨天。
“傅总,人带到了。”那人敲门。
“进。”海阳听见从里面传来傅言泽冰冷的语气。
海阳独自走进去,看见沙发上坐了一个男人,戴着金丝边的眼睛,衣服像很多碎布拼接而成,浮夸又时尚。
只是海阳看见那个沙发时,脸色变得苍白。
傅言泽在低头看着文件。那人倒先走过来,和海阳打招呼。
“嗨!小美人,我姓张,傅总请我来给你定做衣服。”说着伸出手。海阳看了看傅言泽并没有什么反应,才和那人握手。
海阳不知到要怎么称呼他,客气的叫了一声“张师傅。”那个“张师傅”一愣,笑着看向傅言泽“傅总,你是从哪拐来这么可爱的小朋友的。”
傅言泽看见海阳苍白的脸,一记眼刀扫过来。张清言笑了笑不再多说。
“海阳,让他给你测量一下衣服尺寸。”傅言泽站起来走向他们。
“不用了,我,我可以自己去买。”海阳有点窘迫。
“来吧,小美人,傅总难得赏脸。”张清言已经准备好了工具。
海阳不好再拒绝,被傅言泽拉到沙发旁,张清言测量起来,傅言泽坐在一旁看着他们。
测量到腰围时,海阳毫无征兆的弯下腰笑了了一下“抱歉,我怕痒。”张清言耸耸肩。
等测量完必要的数据,张清言就离开了。这里只有海阳和傅言泽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也先走了?”海阳不想在这个充满不好回忆的地方待下去。
“学校也下课了,你要去哪。”傅言泽抬手看了看表。对他说“过来。”
海阳听话的走到傅言泽身边,被拉着侧坐在了他腿上。
“再笑一个,就像刚才那样。”傅言泽摸了摸海阳的脸。
海阳不明所以,还是咧着嘴,挤出一个微笑。傅言泽盯着他看了看,放开了海阳。
“在这等我一会儿,一起回去。”傅言泽回到办公桌前,又工作起来。
海阳无事可做,觉得困倦。
当傅言泽抬头放松一下眼睛时,就看见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的海阳。
他拿起文件走过去,轻轻抬起海阳的脑袋,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他身上。
海阳醒来时,发现自己盖着外套,已经坐在了傅言泽的豪车上。
过了不到一个月,在张清言那订做的衣服都已经完成,送到了傅言泽的公寓。
当天,海阳刚好放假在家,那是两个很大的纸箱,海洋知道那是自己的衣服,但是他还是把它们罗在门口,等着傅言泽回来再处理。
对于傅言泽给他定做衣服这件事,海阳只能将它归于“傅言泽对每任情人都会送衣服”这一类。
海阳这次可是“冤枉了”傅言泽,他从没给别的情人送过衣服,他给的只有钱。
张清言给傅言泽发来私信,表示工作室额外送给海阳一件“特殊”的服饰。为此傅言泽很早就给自己下班了。
傅言泽一进门就看见了穿着居家宽松的衣服趴在地毯上,露出一小节细腰,拿着笔打草稿的海阳。
“衣服回来了怎么没试试。”傅言泽看到堆在门口的纸箱。
“等你回来再试吧。”海阳对这么早回来的傅言泽有点惊讶。
海阳表达的本来意思是,没有傅言泽的允许,还是先不要乱动,怕惹他生气。但是这句话在傅言泽那里理解的意思却是想等他回来试给自己看。
海阳把箱子放在地毯上,打开看了看,不过是一些冬衣,但是衣服的袖子上却有些不同。
“这上面的傅字是你的姓吗?”海阳发现每件衣服的袖口处都缝有一个“傅”字。
“不然呢。”这是他特意交代给张清言,要在海阳的每件衣服加上的细节。
“为什么啊?”海阳不解,不是给自己的衣服么,为什么要绣上傅言泽的姓。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海阳是他的。
傅言泽走过去,搂着海阳说,“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哦。”海阳想,原来是给他的所有物印上标记啊。
海阳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
傅言泽蹲下身,在纸箱里翻找,果然在箱子底下发现了那件衣服,他拿出来,让海阳换上。
海阳只得拿起衣服去了卫生间。过了得有五分钟人才出来。
在开门的那一刻,傅言泽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
是一件女仆装,多层黑色的蓬松裙摆刚好盖住腿根,修长的白腿就暴露在傅言泽视线之下。最外面有一层薄薄的白色蕾丝花边。黑色的花边圆领显得锁骨更加精致。
海阳扭扭捏捏的走出来,这衣服上身只有前面的繁琐布料,靠领子固定,光裸的后背凉飕飕的。
海阳犹豫了很久才走出来。
“过来”傅言泽眼神晦暗,声音低沉。他把箱子里的道具都拿了出来。
猫耳,项圈和脚链,不顾海阳的反对,都戴在了他身上。
傅言泽不是没见过穿女仆装的男人,但像海阳这样,由于害羞,脸蛋红红,又纯又欲让他根本移不开眼的还是第一个。
傅言泽伸手将海阳拉进自己怀里,让他面对面跪坐在自己腿上,项圈上的铃铛也跟随着海阳的动作响起。
傅言泽啃咬着海阳的嘴唇,手不老实的顺着海阳的脊柱一路摸到腰窝。引的海阳一阵颤栗。
海阳坐在他腿上,能明显的感觉到傅言泽身体的变化,某个部位正精神的顶着他。
海阳挣扎着想起身,铃铛就随着摇晃不停的响,傅言泽此时恨不能他把吃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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