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泽就着这个姿势把海阳抱进卧室。海阳身体腾空找不到着力点,只能双手环住傅言泽的脖子,搂着他。
傅言泽把海阳放在床上,也不急着脱他的衣服,让他趴跪着,戏谑的说,“你现在这样像猫,叫两声听听。”
海阳过于羞耻,但又不敢违抗他,只得低低的叫了两声,傅言泽听着这声音,感觉自己下面硬的要爆了。
看着海阳这样,他也不想再忍,压着海阳折腾了很多次,海阳的那件衣服从始至终没有脱下来,傅言泽让他叼着裙摆,衣服堪堪的挂在身上。
最后衣服被揉的不成样子,挂上了莫名的液体,看着好不可怜。
好在傅言泽给海阳清洗的时候把那间破败不堪的衣服和挂在身上的情趣玩具都摘了下来,只有那个项圈还挂在海阳脖子上。
海阳从睡梦中醒来,昨晚被傅言泽摆了很多姿势,此时身体酸痛,海阳想坐起身,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铃声。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昨晚傅言泽做了多久,这声音就在他耳边响了多久。
海阳一摸脖子,那是昨晚被傅言泽强行戴上的项圈,他讨厌这东西,想把它摘下来,可是这项圈却丝毫不动,像卡死在脖子上。
海阳走出卧室,去书房找傅言泽,他到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走进去。
“能不能把这个摘下来。”海阳询问。傅言泽停下手中的工作说,“不可以,以后在公寓都戴着它。”
“可是它会响。”海阳不甘心,想辩解,他讨厌这个,像拴在动物身上的项圈。
“戴着它。你要是摘下来了,就要被惩罚。”傅言泽调笑。
海阳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样的惩罚,上次被惩罚的那三天让他再也不想经历了。
海阳缩了缩脖子,什么也没说,转身去浴室洗漱了。海阳没走一步,那铃铛就会响一声,海阳很烦躁。
傅言泽是故意没有把这个项圈摘下来的。海阳脖颈纤细白皙,昨晚戴着这个黑色的项圈,在床上受不住的仰头时,对傅言泽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他想让海阳一直戴着,就像宣告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一样。他想把海阳拴在家里。
海阳害怕傅言泽,外出摘下,回到公寓都会很听话的戴上。做爱时,傅言泽尤其喜爱啃咬那处的皮肤。
时间长了,脖子就会被磨出浅浅的的痕迹,海洋知道,每次和杨然见面时,他总会有意无意的瞄向自己的脖子。被同学问起也只能敷衍的回答。
下午放学,海阳走到校门口就看到了傅言泽的司机在等他,见海阳来了,司机走过去。
“海先生,请上车,傅总在等您。”小周客气的说。
“小周,能不能告诉我去哪啊”时间长了,海阳和小周算是熟悉,小周觉得海阳待人礼貌客气,对他的印象也不错,和傅言泽以前的情人相比,小周是喜欢海阳这个人的。
小周压低声音,“听傅总交代应该是参加宴席。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海阳心里有了底。
海阳跟着他,坐进车里,不出所料,傅言泽就在车里等他。
海阳愣住了,他一眼就看见了傅言泽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公寓的那个项圈,只是这个做工更精致,上面没有铃铛。
海阳身体僵硬,紧张起来。他想,傅言泽拿这个做什么,要给自己戴上,自己不是已经听话回到公寓就会戴上吗。
到了一幢豪华的“饭店”门口停下,海阳被傅言泽再一次强行戴上了项圈。
“别,我已经听话了,每次回家都会戴上,不在外面戴。”海阳一直抗拒,可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海阳眼里有泪光,“求求你了,我一直听你的话,不在外面戴好不好。”他不想别人知道自己被包养了,自己毫无尊严的成为了“宠物”,不想戴着这个极具侮辱的项圈去外面。
傅言泽擦了擦海阳的眼角,其实那里并没有眼泪,他并不理会他的恳求,把他带出了车外。
海阳只是听司机说傅言泽要参加宴会,但是司机并没有告诉他,这个地方叫月色。此时海阳只是觉得这个地方花草修剪的美丽,豪车众多,看着十分高级。
此次聚会来的大多是商业巨贾,但像傅言泽这样黑白两道都涉及的并不多见。
虽然商业地位,这些人实力都相差无几,不然也不会聚在一起,但他们大多敬畏傅言泽。无论是傅言泽本人的处事风格还是他在黑道的势力都让人不敢轻易挑衅。
聚会虽说是娱乐为主,但大部分人都想借这次机会结交傅言泽。
私人聚会在月色商业区的顶楼旋转餐厅举行,那里被改造成一个类似于party的布局,有音乐家演奏音乐。
这里并不是每个人都领着伴儿,如果需要月色会提供服务。
海阳并不喜欢这样觥筹交错的场合,更何况自己脖子上还带着一个项圈,他一直低着头跟在傅言泽身后 。
众人看见傅言泽从电梯中走出来,都过去攀谈,傅言泽也礼貌的一一回应,并没有人注意到海阳。
男人大多来谈生意,而一些富甲的千金则是被傅言泽俊逸的容貌所吸引。
等傅言泽交谈完,他来到海阳身边,“这里的美食难道不合你的胃口?”
海阳看他,“什么时候能回去?”
傅言泽晃了晃酒杯,低头看他“今晚不回去,一会儿会有表演。”
海阳看傅言泽笑的神秘,也好奇起来,会是什么表演?在海阳的认知里,表演就是电视上播放的那种。
傅言泽看海阳有点期待的表情,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真是天真。
“你可以在这附近活动,不能走远。”傅言泽拿着酒杯就走了。
整个会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傅言泽身上,此时海阳如蒙大赦,来到一个没人的角落,观赏外面的风景,吃起了自助的美食。
其实冬季的窗外没什么好看的,只是海阳实在无事可做,只能盯着窗外发呆。
就在海阳昏昏欲睡时,一个声音在身旁响起,“你就是海阳?”满是不屑。
海阳一个激灵坐直身体,向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个妆容妖艳,穿着华丽礼服的男子正看着他。
海阳并不认识他,但还是站起来礼貌的开口,“是我,请问您是?”
“呵,长的也不过如此,难道是床上技术好才勾引到的傅总?”那人鄙视的上下打量着海阳。
海阳没想到这人一开口就说出这样让人难堪的话。
海阳的嘴就像他脑子一样迟钝,要是换成别人,早就怼回去了。可是海阳也只是低着头,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人看海阳这副软弱的样子,有些吃惊,随后变本加厉的嘲讽,“这么可怜装给谁看?傅总可没在这里。你那脖子上的项圈是给狗戴的吧。”
听到项圈两个字,海阳猛然一惊,戴的时间长了,都忘了脖子上还有个项圈,刚刚那么多人,一定被看见了。
“我……”海阳想反驳,但又不知道说什么,那人看海阳像软柿子一样任揉任捏,很加得意,转身刚要离开,就被人一脚踹翻在地,疼得爬不起来。
海阳看见踹人的是傅言泽时微微有些惊讶,众人都被这里的动静所吸引。
海阳看见这么多人都看向这里,想起刚刚那人说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的事,下意识的想要拉高领子,把项圈遮起来。
傅言泽走过去搂着海阳的肩膀,对倒在地上的那人说,“你是什么东西,敢说我的人。”
那人本想骂人,一看是傅言泽立刻闭上了嘴,在那里哀嚎。
傅言泽其实一直在听他们的谈话,他想看看海阳会怎么解决,没想到这海阳就那么站着一句话都不说,低着头,像被老师教训的小孩,这火瞬间就起来了。
这时宴会中走出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对傅言泽赔笑“抱歉,傅总,是我没看管好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这次吧。”
“原来是秦总啊。给你面子可以,只是他欺负我家宝贝儿,让他不开心了,你说怎么办?”傅言泽冷笑着看他,让那秦总直冒冷汗。
那秦总赶紧走过去,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那人“还不给人道歉!你不要命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你原谅我。”那人赶紧弯腰道歉,和刚刚那盛气凌人的样子派若两人。
海阳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看人家道歉就说,“啊,没事没事。”边说还边摆手。
那秦总看他这么说,赶紧看向傅言泽,“滚,别让我在看见他。”傅言泽说。
秦总带着那人狼狈的逃走了。秦总都要被气死了,来这种地方竟然得罪了傅言泽,也没想到傅言泽这么护着他的小情人。
看来外面传言傅总性情凉薄,不近美色都是假的。
闹剧结束,没人再敢看傅言泽的热闹,都散了。这里只剩下两人。
“刚才他那么说你,你怎么不反驳?”傅言泽看海阳还是低着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海阳闻声抬起头看他,眼眶微红,“我说什么?这项圈就是给狗戴的。”
傅言泽捏着他的下颌,“给狗戴的?就算是我的狗也不能被别人欺负”,他轻笑了两声,“是不是啊海阳?”。
海阳听他这么说,很生气,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眼圈更红了,沉默的低着头,坐回原来的位置继续吃了起来。
到了晚间宴会结束,果然有人邀请傅言泽去观看演出。
月色所谓的演出,就是公调表演,如果观众席上的人看中了哪位被调教的人就可以买走当做宠物。
海阳以为是普通的节目也就颇有兴致的来到了主办方为傅言泽专门准备的包间里。
二楼的包间可以清楚的看到表演区,又不会被其他观众打扰,侍者端上茶点就退出去了,站在门口等候吩咐,包间里只有海阳和傅言泽两个人。
海阳趴在围栏上,看见了一楼观众席上以坐满了人,海阳发现舞台并不似寻常那种,表面看起来非常像软垫。
傅言泽看海阳那好奇的样子,喝了口茶,并没有多表示,他想看看一会儿海阳会是什么表情。
观众席和包间的灯暗了下去,海阳偷偷拿了块精致的糕点放进了嘴里,美滋滋的看表演。
一个金色的笼子降落在舞台中央,遮布掀起,海阳看见里面趴跪着一个年轻漂亮的男人,那人却衣不蔽体。
男人双眼被四指宽的黑色布料遮住,海阳看他慢慢爬出了笼子来到软垫上。
调教师手里拿着鞭子,慢慢走过去给那个男人喂了药。为了表演效果,一般都会喂一些催情的药。
海阳渐渐觉得不对劲。
演出室很安静,不一会儿海阳就听见了台上那男人发出了猫一样的轻喘,不停的扭动身体。本就布料一样的衣服也被他蹭掉了。
调教师取出按摩棒插进了那人已经湿润的后穴,随着开关调大,男人的淫叫声也越来越响……
台下的人更是兴奋。
海阳看到这里,就已经知道这场表演到底表演的是什么了,海阳觉得这里的人堪比地狱道的恶鬼。
人心如此,那些自喻高人一等的富豪们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一遍遍刷新人的认知,刷低法律底线。
他们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随意的玩弄旁人。
“精彩”的表演还在继续,傅言泽发现海阳的脸色越来越白,像一张纸。他的手使劲的拽着衣角,也控制不住抖动。
舞台上,当调教师拉开男人的双腿,将私处展现在观众面前时,海阳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要往外跑,却被傅言泽一把搂住腰,拽进了怀里。
“这就受不了了,嗯?”他亲吻海阳的嘴角,掰着海阳的脸,让他看向舞台,说出的话很残忍,“我不过是让你戴个项圈,你看看舞台上那个男人,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够温和了。嗯?”
海阳不明白为什么傅言泽能如此平静的看着表演,如此平静的说出这种话。
海阳被傅言泽禁锢在怀里,强迫着看完了这场堪称性虐的表演,最终台上的那个男人被台下的一位观众买走了。
“看,看完了吧,能,不能放我回去?”海阳说话都有些颤抖。
傅言泽收紧了手臂,“别急,还有呢。”
“求你放我走吧,我错了,我错了。”海阳不断挣扎,想挣脱傅言泽的束缚,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其实海阳并没有做错事,傅言泽不过是借此机会,让海阳见识一下,他们这种人丑陋的一面,让海阳觉得自己对他以足够仁慈。
“不想我这么对你,就乖一点。”海阳都要被吓傻了,在这么多视线下被如此玩弄,海阳都不敢想象。
他瞬间就老实了。
海阳不想听台上人欢愉又痛苦的呻吟,和观众席上那些人的兴奋欢呼。
他一直往傅言泽怀里缩,把脸紧紧的贴向他的胸膛。
傅言泽喜欢这种感觉,海阳恐惧中的依靠,海阳也只能依靠他。
海阳往他怀里钻,他便轻轻的拍着海阳的后背,看似安抚,却依旧坐到了公调表演结束。
傅言泽感受到了怀里人的颤抖,他挑起海阳的脸,看他泪流满面,脸色依旧苍白。
傅言泽把海阳抱到月色私人套房的床上,洗完漱,从后面搂着海阳,轻拍着哄他,海阳一夜未眠。
那个项圈在月色的那个夜晚被傅言泽摘掉了,摘掉时海阳并没有觉得轻松。
自从那日在月色看完公调表演,海阳失眠了接近一周,每次晚上闭眼,脑子就会浮现出那日的画面,那一周海阳总是呆滞。
海阳想,再忍忍,就快到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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