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有人吗?外面有人吗?救命啊!”海阳大声呼喊。任何人在这种没有窗子,墙上挂满“刑具”灯光昏暗的地方都会感到恐惧,更何况自己还被束缚在椅子上不能动弹。
这种调教室隔音效果很好,就算是门口有路过的人听见也不会理睬,当真是那种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的。
傅言泽一身烟味的返回室内,他在外面花园吸了很多烟,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冷静一下,一进门就看见了在座椅上挣扎的海阳,他悄悄走近站在海阳身后,用微凉的手抚摸不断挣扎人的脸。海阳吓得尖叫出声,他一直在挣扎,都没有发觉有人靠近。
“傅言泽?”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声,并没有得到回应,身后那人的手还在不停地向下移动,伸进了海阳因为挣扎而微敞的领子里,冰的海阳一个哆嗦,吓得他叫喊,“你是谁啊!别碰我!嗯~,别,别碰我,求求你放了我吧。”身子在不停地扭动,想躲开那人的手,那手在玩弄自己的乳头。
傅言泽撤出动作的手,绕到海阳视线以内,“这是哪里,你要做什么?”海阳怒视傅言泽。
“这是月色的调教室。你猜我要做什么。”傅言泽站在满墙的工具面前,仔细挑选适合的道具。
傅言泽挑选了一个较软的鞭子,握在手里,阴沉的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错了么,还逃不逃了。”
海阳看他这样,瞬间脑子里就想到了古代对犯人的严刑拷打,他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吓得浑身发抖,但就是倔强着,不愿服软,“我,我没错!我就,是要,离开你!你这个混蛋!”声音颤抖。
傅言泽刚刚在外面平息一点的怒火一下子又被海阳点着了,他三两下扒掉海阳的上衣,软鞭就抽在了海阳胸前,雪白的瞬间就浮现出红色的伤痕 ,一连几下,胸前纵横交错着红色的痕迹。
海阳只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吓得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紧抿着嘴,就是不认错,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错,错的人一直是傅言泽。
傅言泽用鞭子抬起他的下巴,勾着嘴角,“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硬气呢,嗯?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一会儿可别求我。”转身在桌子上取了两粒胶囊,灌进海阳的嘴里。解开了海阳的束缚,脱下他仅剩的裤子,扔在了大床上,自己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他。
“额”海阳被摔懵了,想起身逃跑,可是被吓得腿脚发软。
他不知道傅言泽给他喂的是什么,现在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后那处很痒,就像很多小虫子在爬,难以忍受,渴望有什么又粗又热的东西插进去。
傅言泽好整以暇的看着床上的景象,海阳渐渐双目失焦,蒙上了一层水雾,修长的双腿在床上细细的磨蹭,想要缓解痒意但远远不够。
这里提供的催情药本就比普通的药性要强,傅言泽又给海阳喂了两粒,这么短的时间,海阳就像熟透了一样。
身体的燥热渐渐难以忍受,海阳轻轻的哼吟声,像羽毛一样飘进傅言泽的耳朵,弄得他心有些痒。
“海阳。”海阳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抬头向那边看去,他仿佛看到了救星,手脚并用费力爬过去,他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想得到解脱,爬到傅言泽的脚边,终于脱力的跌坐在地毯上。
傅言泽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要我帮你吗?”
“要,求你,你,帮帮我。热。”海阳发现这人身上很凉快,身子一直在他腿上蹭,可是后面依旧痒。身上的伤口蹭到衣料引起的刺痛都可以忽略了。
傅言泽心知海阳快忍到极限了,身上汗津津的,泛着潮红,他低头附在海阳耳边说了什么。
傅言泽双腿分开,身体向后靠去,海阳就在他两腿之间跪着,去解那人的腰带。
自己在做什么!不!他不能丢掉尊严沦为那人的玩物,不能做这么屈辱的事情。
拉回了一点神志的海阳一个劲的摇头,“不!不行!”像说给傅言泽又像是说给自己的,可语气一点都不坚定。
出乎傅言泽的意料,他认为海阳就是怯弱的,容易妥协的,可现在为什么这么倔强,就像土地里的萝卜,怎么也拔不出来。
“嗯~你不能嗯,这么对我。”海阳这一天已经哭了太久,现在眼睛却也只是酸痛的厉害,没有任何泪水。理智和身体的拉锯一直折磨着海阳的精神,他觉得自己真的要忍不下去了,好想被那人抱。
傅言泽看着在地上挣扎的海阳,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在煎熬,他承认他心疼了。
海阳再也忍不住,理智终于败给了身体上的折磨,他扶着傅言泽的双腿,解开他的腰带,拉下那人的裤链,低头将那精神勃发的性器含进嘴里。
海阳艰难的吞吐,嘴撑到最大也只含了前端。“张嘴,用舌头舔。”傅言泽发出舒服的喟叹,很是情动,只要是眼前的这个人,尽管毫无技巧也足够让他兴奋。
海阳这方面真的是毫无经验,就算是傅言泽的情人时,也没被要求做过这种事,现在也就只是不管不顾的吞咽。
自己真是失败,逃跑不成,还被逼着做这种事,海阳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他多想就这样死去算了,也好过这样的羞辱。
海阳将傅言泽的性器吐出,抓着他的衣服往上攀,嘴唇贴在那人的嘴唇上,一冷一热,傅言泽的眼皮不着痕迹的一跳“求你帮我,嗯~嗯~帮,帮我吧。我错了。啊~”死抓着傅言泽的衣领,将头靠在那人颈窝处,小声求着。
傅言泽冰凉的手顺着海阳温热的后背向下抚摸,每一下都引起怀里人的战栗,“乖,以后也要这样听话。”说完把海阳打横抱起,走向床。
海阳被喂了药,在床上表现出从没有过的配合和放荡,腿勾着傅言泽的腰一直邀请他,傅言泽压着海阳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海阳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依旧缠着傅言泽,傅言泽知道那是药效还没有过去的原因。
这场激烈的性爱,让傅言泽产生了一种已经牢牢掌控海阳的错觉,他吻了吻海阳虚脱昏睡着的脸,此时都已接近清晨。
海阳已经睡了两天,期间被傅言泽喂了几次水都不知道。他在这天的傍晚醒了过来,自从傅言泽强制把自己留在身边,每天不是在昏睡就是在做爱,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夕阳的余晖洒进来,给屋内镀上了一层暗黄色,竟显得有些温馨,这间屋子海阳很熟悉是他逃跑前一直被囚禁的地方。海阳坐起身,愣愣的看着这样的场景发呆,回不过神,他觉得自己好累啊,好想一直这样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烦心事都和自己无关、什么事都没发生。
海阳这么的发呆,傅言泽就在门外一直看着他,他不想破坏这美好安宁的画面,两人一内一外,就这么保持了很久。海阳又有些疲倦,他的下身从醒来到现在都像是失去了知觉,叹气的声音将傅言泽的思绪拉了回来。
海阳看着傅言泽走进来,顿时警惕,但姿势并没有改变,傅言泽来到床旁低头看着他。海阳被看的很不自在,他并没有忘记那天自己是如何卖力地吞吐那人的性器以及如何不知羞耻求欢的样子。现在也只是低着头,绞着放在被子上的手,全身光裸着。
“我看看身上的伤。”傅言泽说着就去掀海阳身上的被子,那些地方早就被涂了药膏,除了有些红根本没什么感觉,以至海阳醒来之后都没有想起身上还有伤这事。
那天傅言泽虽然生气但也是控制着手上的力度,只是想吓唬海阳,“放心吧,不会留下疤的。”他想安慰海阳。但海阳觉得,不如就留疤了,这样自己也许就能自由了,谁会喜欢一件残次品。
--------------------
欢迎留下建议
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