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在很久很久之后,这是两人甜蜜幸福生活的插曲)
傅言泽走进卧室,看到床上的画面时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他明确的知道自己没有喝酒。
不能怪傅总没见过世面,确实是画面太具冲击性。
床上的人穿着情趣猫仆制服,极少的布料堪堪遮住隐私部位,若隐若现的让人浮想联翩,屁股后面伸出来毛茸茸的尾。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脚也被捆在一起,姿势的原因只能侧躺在床上,头上戴着眼罩,目不能视,只能徒劳的在床上扭动,身边甚至还有一些情趣的小玩意儿。
傅言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走上前去,想要看的更加仔细,他摘下海阳的眼罩,看见水波潋滟的一双眼睛,双目无法聚焦俨然是一副情动的表现,那表情像被欺负狠了一样,竟有些委屈,这激发出了他体内所有的凌虐因子。
傅言泽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喝多了……
床上的海阳还在不停地挣扎,身上无力只能小幅度的扭动。看着那人不安分的将手腕都磨得通红一片,傅言泽便把他手腕上的束缚解除了。
视线越过匀称的腿部,发现脚腕也是如此,他站在床边故意抬高海阳的双腿,让本就极短的裙摆翻了上去,露出私密部位,才让双脚得到解放,但是上面的小铃铛却没有一并拿下。
从始至终海阳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就那么痴迷的盯着傅言泽,此时身体能够活动,他就爬到床边跪起来,一个劲的往眼前那人身上蹭,嘴里还不停地发出类舒服的呻吟,像一只发了情的猫,不停地求欢。傅言泽将手伸到他面前,就自觉地用舌头舔,弄得那手上一片湿濡。
“海阳”傅言泽试探性的喊他的名字,试图唤醒的是自己的意识。海阳迷茫的抬头看他,似乎知道那是自己的名字,随后小声的说“主人”听到这一声傅言泽的瞳孔骤缩,当他不确定是否是那两个字时,海阳又叫了一声“主人”
傅言泽不想再忍,他也忍不下去了,看了眼床上的一堆小玩意,命令道“自己选一个”小猫听话的拿了一个情趣散鞭交到了主人的手里。
“啪,啪”一连几次鞭子挥下,抽在了海阳圆润挺巧的臀部,雪白的皮肉上瞬间出现了几道红色的鞭痕,刺痛的快感传入大脑。那鞭子依旧不停,落在小猫的腰臀以及背部,“嗯~嗯~啊,主人~”疼痛中夹杂着快感几乎让他承受不住,挣扎着向床里蜷缩,用嘴咬着指节,只能无助的求饶,期望得到主人的怜惜“不,嗯~不要了,求求主人啊~啊~”
傅言泽觉得自己疯了,他想要听到更多呻吟着求饶的声音,想让他的小猫放声哭泣,一遍遍哀求,求自己停下。
拽着小猫纤细的脚腕,轻易的将他拖到自己身前,皮肤摩擦床单,让小猫忍不住呜咽,自己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瑟瑟发抖。
傅言泽拿过刚刚用过的眼罩给他戴上,用手铐将他双手靠在床头,随后点燃了一旁的低温蜡烛,温度略高的烛液随机滴落在饱受凌虐的皮肤上“啊~~啊!”每一声的惊喘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倒不是被烫,而是视线被剥夺身体就愈发的敏感,那烛液更是不知道会滴落在哪里,比如脖颈、乳尖、臀部甚至是身前已经挺立的形状姣好的性器上。
傅言泽觉得自己逗弄的差不多了,三两下扒下小猫身上不多的衣物,伸手探向海阳的臀缝,手指一伸进去,他一愣,原来里面已经这么湿了,又热又软,像是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难道痛觉已经全部转化为快感了吗。
故意扒光小猫的衣服,自己却只拉开裤链,早已勃起的性器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抵在雪白的臀肉处。
小穴自动分泌的液体一点点流出来,挂在火热的性器上,但身后那人却不急着插入,而是在穴口处来回的摩擦,戏弄一般。小猫早已情动不已,后穴痒得难受,不停地分泌液体,只想要粗大的东西捅进去,不自觉的扭动着屁股往后贴“想要,嗯嗯~想要主人。”
傅言泽看身下人竟然这么着急,调笑道“想要什么?”性器的前端顶进一点,来回的磨蹭,就是不肯进去。
“要主人,呜呜,要主人”
“要我的什么?要我干什么?”那人依旧问
“呜呜,要主人的肉棒,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呜,插我的小穴。”海阳呜咽的回答。
傅言泽觉得被折磨的不像是海阳,倒像是自己,他从没听过海阳说出这种淫荡的话,这人是怎么做到又纯又骚的。
不再欺负他,腰部用力,将粗热的性器直接顶进了小猫的后穴,湿软的肠壁立刻缠上来吸着不放,傅言泽被夹的一阵舒服,不待那人适应,就高速的抽插起来。
小猫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捅穿了,“慢慢,嗯~嗯~嗯一点啊~”这时候傅言泽能慢下来才怪,掐住他的细腰,不让他躲,往里狠顶。
当顶到一处软肉时,海阳猛地弓起腰,呻吟都变了调,傅言泽笑道“是这里吗?”说完就朝着那一点,一边顶弄一边研磨。
海阳被顶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又哭又叫的呻吟“坏~要坏了~主人,求嗯~求”
最后海阳身上痕迹斑驳,没有一块好的皮肤,都是鞭痕,凝固的烛液以及青紫的吻痕、掐痕,后穴更是被插的红肿合不拢,肠液混合着精液含不住的往外流,腿间泥泞不堪,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娃娃。
傅言泽再一次的伸手握住海阳性器,来回的套弄,不久那处又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小猫惊恐道“不了,射不出来了啊~求求嗯~主人饶了,我吧,饶了我,啊!”那里已经被插射了很多次,现在只能流出几滴近透明的液体,海阳浑身抽搐着颤抖……
“傅言泽,傅言泽。”正做的起劲,傅言泽突然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声音这么的熟悉。
海阳躺在傅言泽身边被他紧紧搂着,只能叫醒那人“傅言泽”
意识回笼,慢慢的睁开眼睛,正要发火,就看见自己的宝贝红着脸叫自己。傅言泽望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些都是梦啊。
海阳看他醒了,更加的羞愤“傅言泽,你,你松开我。”今天早上他就是被这人火热精神的下体给硌醒的,叫了半天他才醒过了。
傅言泽也感受到了自己下身的变化,虽然早起这样很正常,但这么精神还是头一次,前面甚至都溢出了液体,一向连羞耻为何物都不知道的傅总此时被海阳这么盯着也觉得脸开始发热了。
但他反应快,猛地将怀里的人翻了个身,让他背对自己着,并锁在怀里,将脸躲在那人的脖颈处,下身却狠狠的往前顶在海阳的后腰处,那硬度和热度让人无法忽视,“你老公精力充沛不行吗?”说罢又往前威胁着顶了顶。
“什么老公,不害臊。”
身后那人立刻精神了,“我难道不是你老公吗?”说完就想翻身压上去,被海阳及时制止,“你肯定做梦,梦见那什么……”往下他不好意思说,就往被子里缩了缩。
就这样也瞒不住,傅言泽也不想瞒着,在他耳边小声说,“你穿着……”
听完后海阳近乎恼羞成怒,“你简直无耻”说完就想掀被子下床,他很难想像傅言泽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奈何力气抵不过那人,傅言泽假装委屈“都是我的错,宝宝帮帮我吧,我这个样子怎么上班啊”用脑袋在海阳身上一个劲的蹭。
“那,那用手”知道傅言泽万一兽性大发,自己肯定又早起不了,今天画室有自己的课,总不能让学生等着自己,只好妥协“帮助”身后那禽兽。
过了很久,海阳带着酸疼的手去洗漱,留傅言泽一个人神清气爽的躺在床上,无视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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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泽开完会,在自己的办公室若有所思……
一天,海阳教完课,很早就从画室回到了家里,这个点傅言泽还没有下班,他直接上楼去洗澡换上居家宽松的衣服,正擦着滴水的头发就看见卧室小几上放着的精致盒子,黑白蕾丝边缠在上面,海阳疑惑着走过去打开查看……
傅言泽火急火燎的往楼上走,都怪他大意,那东西直接寄去了家里,可不能让海阳看见,暂时不能。
打开卧室的门后傅言泽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虽然如此的熟悉,就和那天梦里一模一样,不,比梦里的还要美,还要色情性感。
海阳穿着制服无措的看着突然开门的那人,想要躲已经来不及了,傅言泽快步走到海阳面前,从后面搂着他,两人一同面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穿着裸露性感的制服,裙摆遮住臀部,露出纤细匀称的白腿,身后的白色尾巴掉出来一晃一晃的后背裸露,链接的部分在腰部胳膊上也有毛茸茸的装饰物。
海阳强装镇定“你当时梦里我是这个样子的?”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想穿起来看看,反正这人又不在家,却没想到穿起来会是这样的效果,他刚打算脱掉,恼怒为什么买这种东西,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嗯,宝宝,你真漂亮”抱起海阳就走向床边……
一直到半夜,哭泣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只剩下哽咽,肉体撞击的声音却一直持续着,毫无疑问,最后海阳是被做晕过去了,定制的制服早就被当做破烂一样扔到了地上。
看着昏过去脸上满是泪痕的海阳,傅言泽觉得比梦里的感觉还要美好,唯一的不同是,清醒时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像梦里那样调教他,他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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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细节处请自行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