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阳的意识渐渐回拢,只觉得头痛,忍不住哼出声音。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想要慢慢地睁开眼睛,但是屋内明亮的灯光刺激的他想要落泪。
慢慢地坐起身来,想抬手揉揉眼睛,发现他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右面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
海阳坐在床上迷茫地看着四周,发现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不是酒店,这里更像是一间高级公寓。
房间大部分是灰色,风格让人感觉有些压抑。不像海阳的寝室,布置的明亮温馨。
自己不是在和父亲他们吃饭么,之后自己就莫名的睡着了,现在这是哪里?父亲呢?
正当海阳迟钝的脑袋被迫强制开机时,房间的门被一人推开了。
他闻声看去,当看清进来的人的容貌时,虽然身上盖着被子,但他依旧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达脑门。原本还迷糊着的大脑,现在瞬间清醒了。
“醒了?又见面了。”傅言泽手里拿着水杯,慢慢走过来,把水杯放在床头柜子上。看傅言泽的神情,好像海阳理所应当的出现在这里。
随着傅言泽的靠近,那夜的回忆向潮水一样涌进海阳的大脑中。
海阳怕极,来不及多想便从傅言泽的对侧跳下床,抬腿就要跑,没跑几步就被傅言泽拉回来。
这下他更慌了。只能惊疑地看着傅言泽“你怎么会在这,我爸呢?”海阳说话都有些颤抖。
傅言泽看着海阳明明怕的要死却强装镇定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你父亲和你继母已经回去了,不用担心,他们很好。”
海阳想要挣脱,却也是白费力气。海阳只是后退,可是后面是墙他无路可退。
傅言泽把他逼退到墙角,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海阳满载恐惧的双眸,就像是鹰俯视着地面上的猎物。
“你想干什么,求求你放了我吧。那晚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海阳忍不住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傅言泽听他这么说,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应该说是天真还是愚蠢。他捏住海阳微尖的下颌,骨节分明的手细细摩擦海阳光滑的脸颊。
“我看上你了,你只能在我身边。做我的情人对你没有坏处的,等我玩够了就放过你,好不好?”
傅言泽垂眸,磁性的声线慵懒又性感仿佛恶魔的低语。海阳没有拒绝的余地。
“你要包养我?”海阳后知后觉。
傅言泽愣了一下,随即笑到“对,就是这样。”他没想到海阳会这么直率的说出这个词。
“不,不,我不愿意,我不愿意!你快放开我,我不要被包养!”海阳剧烈的挣扎,不停地叫喊着。
傅言泽的脸瞬间冷下来,他把海阳扔到床上,捏着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
“不愿意,嗯?我记得你有个姐姐叫温言是吧?”傅言泽已经被海阳的多次拒绝惹出了薄怒。
还在不短挣扎的海阳听到他提到自己姐姐的名字瞬间安静下来,睁大眼睛瞪着傅言泽。为什么他会知道姐姐的名字,他要做什么?就像海阳是温言的宝贝弟弟,温言也是海阳的软肋。
“你要是再拒绝我,我不介意用你姐姐来代替。”傅言泽语气冰冷,威胁海阳。
海阳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不能这么做!我姐姐已经结婚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连他的姐姐都知道,还以此威胁他。
“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的,海阳,如果你不想你姐姐来代替你,你就只能待在我身边。再说了,你父亲都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还能往哪跑。”傅言泽的语气温柔又残忍,他吻了吻海阳的嘴角。
海阳想起昨天父亲和杨静的一反常态,还有那杯喝了就“醉”的红酒只是觉得心凉都凉透了,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是啊,他父亲都把自己送人了,又不能连累姐姐他还有什么资格拒绝呢。
海阳只好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傅言泽见他不再反抗,手放开对他的钳制,“真乖,如果你一开始就这么顺从,不会有这些事的。”
“放心吧,我对一件东西的兴趣不会持续太久,一年后我就会放了你。”傅言泽觉得,对他的新鲜感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也许用不了几个月他就会厌倦。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信守承诺,一年后放了我。”海阳淡淡的开口,他也这能这样了,他还有别的路可走么,海阳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无力的绝望。
“放心吧。”傅言泽从海阳的身上离开,坐到床边,“乖,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你今天穿的真性感,宝贝儿。”
海阳猛地抬头看他,看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慢慢抬手解自己的衣服。都是男人,海阳从前也不是没在舍友面前换过衣服,但现在脱着衣服就感觉非常的色情,他无法忽视傅言泽炽热的目光。
海阳羞耻又害怕,手直抖,几颗扣子解了好几分钟,傅言泽忍了,倾身压过来,直接把衣服撕了扔到地上,又把他的裤子扒了。
海阳浑身不着寸缕,被傅言泽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死死的闭上眼睛,像是逃避一样。
傅言泽低头吻住海阳冰冷的嘴唇,“张嘴。”他命令海阳。
海阳不敢反抗,犹豫的把嘴张开了一点,那人舌头就钻进来胡乱的翻搅,海阳的脸憋的通红,傅言泽才好心的放开他。
“不会换气?多练习就会了。”
海阳被傅言泽摆成了一个趴跪的姿势,随着傅言泽的动作,背部的蝶骨若隐若现勾的他忍不住低下在上面留满齿痕。
傅言泽就发现海阳的背部很敏感,每次亲吻都会引起身下人的剧烈颤抖。
“叫我名字。”海阳被肏的意识不清,只是呜呜的胡乱摇头,根本不知道那人在说什么。
傅言泽不依不饶“叫我名字。”不知道在执拗什么一定要海阳叫他的名字。
海阳只是不停的哭泣求饶,他不知道傅言泽又想做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傅言泽久久的得不到回应,做的比第一凶狠很多,直把海阳做的昏死了过去,海阳也只有在被欺负狠了的时候才无意识的呜咽一声,忍傅言泽摆弄。
这场性爱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傅言泽看着早已昏过去的海阳满脸泪痕和红肿的嘴唇,原本白皙的身子现在满是斑驳的痕迹,像是性虐一般,很是餍足。把他搂在怀里,后知后觉才发现,海阳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控。
单纯的海阳在床事上毫无经验却让傅言泽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是和以前任何一个人做不同的感觉。
海阳全身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月色透进来,衬得瓷白皮肤上的吻痕愈发娇艳。傅言泽把海阳从被子里抱出来,这一动,后穴中的体液便顺着腿根往下流,色情暧昧。
傅言泽心情颇好的抱着海阳去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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