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阳这一觉一直睡到了近中午,若不是刺眼的阳光晃进来,他兴许还在睡梦中。
海阳用手挡了挡脸,等眼睛适应阳光。他慢慢撑起身子坐起来,这一动,疼得海阳直抽气。
浑身酸痛不已,像拆分之后又被拼装回去,后面那个位置更是又涨又疼,好像那人的东西还插在里面。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海阳从脖子到耳根慢慢变红了
让他一直不理解的是,为什么父亲要把自己送给别人呢?就算不喜欢自己,放着不管不就好了,就像以前一样,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这是把自己卖掉?
明明几周前自己还在学校因为学习而苦恼,现在怎么发展成了这样。海阳的大脑还没有缓过来。
也不知道海阳脑袋里思考着什么,他扶着墙慢吞吞的走出房间寻找着卫生间的位置。虽然感觉身上并不粘腻,但他就觉得自己还是不干净,想自己再去冲洗。
正当海阳挪向卫生间时,外面的门被打开了。
傅言泽一进门就看见了海阳全身赤裸的站在房间里,慢慢挪动也不知道要去哪。
海阳诱人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傅言泽的视线下,傅言泽此时甚至能清晰的看到他身上的吻痕和腰腹处青紫的掐痕。傅言泽眼神瞬间就暗了下去。
他迅速关上门,几步走到海阳面前,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了他身上。把他打横抱起,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海阳此时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怔愣地看着傅言泽。
“刚起床就不穿衣服,嗯?真想现在做死你。”他看着海阳呆呆的表情觉得很可爱,想吓吓他,他从前没发现,自己还有这样的爱好。
海阳懊恼,自己没穿衣服都不知道,就这么走了出去,要是别人开门了该怎么解释。
“我的衣服呢?”海阳小声问。
“衣服被扯坏了,一会儿会有人来送。”傅言泽看他脸有些不正常的红,伸手盖在他的额头上探了探温度。
果然有点发烧“体温有点高,一会让医生来送药吧。先在床上乖乖待着。”傅言泽像命令下属一样。
海阳只是点头并没有表示什么,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否则自己又能怎么办呢,受制于人,不过就是个玩具而已。
“想问什么就问吧。”傅言泽看海阳想开口又犹豫的样子。
“我爸为什么把我送给你啊?”海阳把话问出来了,但眼睛却有点酸涩。
傅言泽觉得海阳问的问题毫无意义,“他当然是想讨好我啊。他为了他的公司,就把他的宝贝儿子送给我了。”一提到海世良,傅言泽满脸的不屑。着重强调的“宝贝”二字显得更是讽刺,为了讨好自己就把自己唯一的儿子送了出去,傅言泽根本就不会把这种人放在眼里。也许,就算不是把海阳送给自己,多半也会便宜别人。
“那你包养我都需要我干什么啊,我明天还有课能回去上课吗?”其实海阳也大致能想到他要自己做什么,无非就是发泄欲望,但是海阳可不想因此而耽误学习。
傅言泽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反问到“你觉得我包养你,除了和你上床还能做什么,想上课就去上吧。但是你必须在下午回到这里,并且要随叫随到。”
傅言泽抬起手把一张卡放在了海阳旁边,“这张卡给你,没有密码,想买什么都可以。”
“你以后就住在这。”傅言泽突然觉得包养海阳就像养孩子,什么都要和他说清楚,要不他那木头脑袋根本理解不了。
“住这?可是这什么都没有啊。”让海阳住在这个没有人气的房子里,每天只能面对强暴自己的人,他真是觉得有些痛苦。
“卡给你了,想要什么就买,也可以把你学校的行李搬过来。”
海阳应道“哦。”
交代完,傅言泽就离开了。
海阳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包养情人,有很多钱做什么不行呢,却要养着别人,就只是为了满足欲望?
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人来送了药,饭和衣物,海阳吃了饭和药钻进被子里,又睡了一觉。本就是低烧,吃了药又发了汗海阳感觉舒服很多。
一直睡到傍晚,海阳拿起傅言泽给的那张卡和放在卡旁的钥匙就出门,回学校了。
既然反抗不了,那不如就这样生活。反正最多只会持续一年的时间,他总是这样安慰自己。海阳还是想的开的。
海阳这次回校和室友打了招呼,自己是来退宿的,又向学校申请了走读。这样一来,每次下课就可以坐校车,不仅方便而且省钱。
杨然询问海阳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需不需要帮助,海阳也只是随便找了借口搪塞了过去。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或者同学知道自己被包养了。
杨然虽然好奇,但也不好对说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私事。既然海阳不愿说,自己也不好再问下去。
海阳当晚又回到了傅言泽的那间公寓,放下行李,他看了看厨房,虽然设备齐全可是并没有任何食材,海阳想 既然要在这住下去,总得采购一下用品和食材。
收拾好自己带来的物品,海阳拿着傅言泽给的那张卡去购物了,既然是给他的,他也不会客气,自己当然不能给他白睡,也要收取报酬,海阳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啪响。
他先去了超市卖日用品的地方采购了些洗漱用品,又去蔬果区买了许多蔬菜和水果以及一些必要的调味品,把它们坨了回去。
这些天海阳一直没有见到傅言泽,他没心思去猜测,既然他不过来,海阳就按照以往一个人的时候生活。
傅言泽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他有点想知道海阳这几天做了什么,就让文疏去查了他给海阳的那张副卡的消费金额,
在以往傅言泽包养别人的时候,他并没有心思和兴趣去关注这些。那些人消费无非是一些昂贵的首饰,衣物什么的。但他就突然想知道脑袋像木头一样,迟钝又天真的海阳会买些什么。
他看着海阳那张卡的账单,这几天的消费还不够以往那些人买的一件衣服。 自从那日两人就没再见过,大约三四天的时间 ,期间海阳一共就花了五百多元。这让傅言泽觉得给海洋卡是个错误的决定。
这天海阳下课早,便坐早的一班校车,背着他的大画板返回了公寓。
公寓只有一间是卧室,其他的房间都是空闲着的,海阳在征得傅言泽的同意后就把其中一房间改造成了简陋的画室,堆放了些颜料和画板。
今天回来的早,就在画室里画了些练笔的作品,海阳做起事来很认真,一直到太阳落山才发觉晚饭还没做,收拾好颜料就准备做饭了。
海阳会做饭,而且做的还不错。他和往常一样,想着随便炒几个菜,再切些午餐肉。
海阳在厨房里忙碌,并没有察觉有人进来了。直到那人走到身后,海阳才停下切菜的手,想转过头。但是被人直接从后面搂住了。
傅言泽今日得闲,就来到海阳这里,刚一进门便听到厨房里有动静,闻声走近,就看见海阳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他看了几分钟,海阳穿着围裙,围裙的系带松松的绑在腰间,但傅言泽依旧可以想象得到,那腰有多细多柔韧。
海阳切着午餐肉,轻轻用手拿起一块放进了嘴里,接着又拿起了一块,都咽下去了才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看着海阳微笑的侧脸,傅言泽忍不住走近他,并从后面抱住海阳。海阳停下手中的动作,“我要切菜。”他不知道傅言泽什么时候来的。
“你切,我不动。”傅言泽把下巴搭在海阳的颈窝处,嗅着海阳身上清新的味道,果然一动不动。
傅言泽在餐桌等着海阳做完饭,把菜端了出来,“你还会做饭。”
海阳只是嗯了一声,就去盛饭了。傅言泽其实在外面已经吃过了,但他就是想尝尝海阳做的饭。
傅言泽并不是话多的人,海阳则是和他无话。两人相对无言吃完了一顿饭。
海阳收拾餐桌,又把碗给刷了。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傅言泽扯松了领带,懒散的靠在沙发上。
看见海阳从里面出来,傅言泽就意味深长的对他微微勾着嘴角。
海阳知道傅言泽找他来做什么,海阳记得他说过,除了上床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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