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蔺大帅的反复逼问下,蔺枭还是抗住压力,一口咬定自己昨晚住在季副官家里。蔺大帅问完又说了很多叮嘱的话,在一通嗯嗯哦哦的回答后,蔺枭终于进了自己房间。
洗澡时回想昨天晚上荒唐的一幕幕,蔺枭的有肉芽又站起来,多出来的花穴又开始流水,蔺枭一咬牙用双手掰开肥嘟嘟的阴唇,把淋浴头的水柱调到最小,水流画着圈圈冲击着小豆豆,小豆豆受不了这个冲击从粉红充血变得嫣红,一道白光在蔺枭脑子里闪过,软手软脚的套上了冬季的厚浴袍,伴着窗外簌簌的风声进了房间。躺在床上的蔺枭意识到自己的小肉芽还站着,小肉芽在手上下的运动里,颤抖的泻出来,花穴格外空虚,蔺枭又拿起熟悉的按摩棒放了进去,这次比上一次熟练许多。
第二天随着闹钟尖锐的响声,蔺枭顶着鸡窝头起来了,花穴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老脸一红昨天玩到睡着了,“啵”的一声按摩棒被蔺枭拔出来,清洗干净又放回原处去了。
洗漱完吃过谷叔叔做的早饭,蔺枭该去上班了。去军部上班前,得去季扬家一趟,与季扬对好口供。阳光驱散街上笼罩的薄雾,蔺枭也来到季副官家门口。
“咚咚咚”刚醒的季扬迷迷糊糊的去开门,一打开门看见衣冠楚楚,照旧带着金丝边框眼镜的上司,季扬吓的一激灵。蔺枭注意到自己的副官锁骨上有好几个红红的印子,胸口的红印一直延伸到棉衣深处,脖子后面还有指甲抓出来的痕迹。“谁啊”进面传来熟悉的男声,只见晋医生穿着同款棉袄,扶着腰从里面出来。“怎么是你”晋尔度和蔺枭同时说出这句话。
蔺枭很快恢复正常神色“我来找季副官说点事情”晋尔度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又回房睡觉去了。“你们?”这是一句疑问句,“嗯,就是你所看到的”季扬脸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红晕。自己的副官和自己的家庭医生搞在一起,这是蔺枭二十八年来吃过最刺激的瓜,看晋医生的样子好像还是下面那一个。
窗外的鸟鸣带回蔺枭思绪。蔺枭想起来正事就是“拷问”自己的副官,装作父亲的样子“昨天蔺枭在哪里”“我家”季扬条件反射说出答案,蔺枭满意的点点头。
蔺枭正准备起身离开,突然想到昨天父亲好像还多说了一个人,略微不好意思的提了一个要求,没想到房间了的晋尔度出来了,打着哈欠说“好啦少帅,大帅那里的口供我会搞定的,现在我可以回去再睡会吗?”蔺枭立马有些狗腿点了下头。
看见少帅点头,晋尔度闪身到床上,这把老骨头昨晚被季扬折腾累的不行。
“号外,号外昨晚杉城遭遇不明人士攻击”报童的声音清晰传到车内的少帅耳朵里,没有来由的心慌使蔺枭有些不安。到了军部,蔺枭照旧拿着文件进了办公室。
这天傍晚,那辆停在自家门口的黑色轿车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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