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洓舒显然没料到闻越雉会如此直白,她被一句“贺小姐,请自重”,定在原地不得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江晚余带走。
闻越雉牵着江晚余走出了阳台。
江晚余却回头看了一眼贺洓舒,只见少女站在月光下,眼眶泛红,双手握拳,隐忍的怒气早已在面色上表现出来。
活该,江晚余心想。
身前的人没有说话,只是牵着他一直走,在不远处贺文祥面前停下,同他告别后便离开。两人今天都喝了不少酒,司机也早已在门口等候。
上了车后,司机自觉将挡板升起,留足空间给二人。
江晚余看着暖黄的路灯从面前闪过,他突然想起婚礼那晚,他也是这么看着路灯,看着看着便睡着了。幸好今夜喝的酒并不多,虽有些微醺,但好在思绪还是无比清晰。
他收回一直停在路灯上的目光,转头看向身侧的闻越雉,闻越雉身量高,后座的空间稍显拥挤,他的腿伸在前座下,仍需弯曲。路灯闪过的余光在他脸上停留又远去,下颌线掩藏在暗处,像黑暗中一道锋利的暗箭。他似是察觉到了江晚余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便微微侧头,眼神也跟着侧头的动作而变得柔和不少。
“怎么了?”
江晚余也没有任何犹豫,问出了自己刚刚一直想问的问题:“阿越,你刚刚...在我身后站了多久?”
闻越雉拇指与食指指腹相捻了一下,回道:“从她站在你身旁开始。”
站在身旁!那岂不是什么都听到了。
江晚余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脑子晕乎乎的,不知是不是体内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他不经大脑脱口而出:“那你全听到了?”
闻越雉点点头,道:“听到了。”
确实听到了,并且一字不差。
闻越雉本还在和他人喝酒聊工作,只是稍稍朝江晚余去的阳台方向稍稍一瞥,便看见贺洓舒鬼鬼祟祟地跟着江晚余,他对身前那人道了歉,便也跟了上去。
从江晚余问贺洓舒有什么事开始到最后江晚余转身,他没错过整个过程的任何一秒。
起先确实有怕江晚余受委屈,但他万万没想到其实江晚余是只会挠人的小猫咪。
他想到贺洓舒被江晚余气得发红的脸,不自觉就笑出了声。
江晚余被这声笑搞迷糊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笑?他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
“阿越,你笑什么?”
闻越雉没有回答他,而是牵过他的手,抚过他的指腹,两指在指骨处停留片刻后,开始轻轻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将江晚余全身的骨头都揉酥了,江晚余仰靠在椅背上,没再去想闻越雉的那声笑,长久之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闻越雉手上的动作一直未停下,直到到了小区,他才放开江晚越的手。
江晚余进了电梯后好似没有骨头靠在梯厢壁上,头微微下垂,电梯顶上的空调风吹动了江晚余额前的发丝,柔软的发丝轻轻晃动,好似傍晚湖边随风飘动的柳絮。
电梯在29层停下,江晚余抬起头,跟着闻越雉走出电梯。
闻越雉开门时,他就在一旁等待,门开了,他快闻越雉一步进了门。
闻越雉将门关上,见江晚余站在门口没有动,问道:“怎么不开灯?”说罢,便伸手去开玄关处的灯。
江晚余在黑暗中凭着感觉握住了闻越雉即将触碰到开关的手,猛地将他撞到在门背。
闻越雉被这突如其来地撞击撞昏了头,长久才开口:“晚晚,你这是做什么?”
江晚余没理会他的问题。
他把头靠在闻越雉的肩侧,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闻越雉的脖颈处。闻越雉的身子逐渐被热气带动,滚烫的血液从四肢百骸逆流至头顶,他突然就不会思考了,僵在原处。
直到江晚余将握着他手腕的手移到他的肩膀上,仰起头,带着氤氲一层雾气的双眼看着他,闻越雉浑身的血液才重新流动起来。
他干咳一声:“晚晚,你怎么了?”
江晚余攀着闻越雉的肩膀,在他耳侧低声说道:“阿越,你刚刚,把我摸/硬了。”
轰——
闻越雉脑内有如火山爆发,他一直牵扯的神经就在此刻全然割断,他将一直和他有点距离的江晚余揽进怀内,手臂环上他纤细的腰肢,手掌在他腰间的衬衫上不停摩擦,低头含住了江晚余的柔软的双唇。
两人隔着衣物也能感触到对方炙热的体温,以及早已硬得发烫的那物,而江晚余的唇却仍带着凉气。
闻越雉撬开江晚余的牙关,吮/吸着江晚余小巧而柔软的舌头,江晚余的舌根被吸得生疼,呼吸也乱极了。
他推开闻越雉,喘着气说:“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闻越雉空出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哑着道:“晚晚不会换气。”
“去卧室吧。”
“好。”
......
房内幽暗静谧,只剩江晚余重重的心跳声,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终于,闻越雉将上半身的衣物褪尽,他俯下身来,在江晚余耳边吹了一口气。江晚余止不住地颤抖。
......
闻越雉又来了好几次后,才抱着浑身瘫软的江晚余去浴室清洗。
2022・01・18 20:26: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