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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宿醉,赵以桐醒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勉强举起手机看时间。
上午11:26。
他慌忙换好衣服下楼,发现张沛正在餐厅不慌不忙地摆着碗筷。
赵以桐有些意外,“你回来了?”
张沛好笑地看着他,“不然你以为昨晚是谁把你扶回房间的?”
赵以桐对昨晚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没想到他会这么好心,局促道:“谢谢。”
“不用谢。”张沛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今天早上有人给你打电话,问你为什么没去上班,我托病替你请了一天假。”
赵以桐一愣,没有明白为什么他早晨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
张沛接着喋喋不休道:“不过就凭你和我爸的关系,哪怕不请假也没人敢说什么吧。”
“公司不知道我和他的事情。”赵以桐听出他话里的揶揄,轻声辩解道,“我去上班了。”
张沛不紧不慢地开口:“急什么,反正假都请了,先把午饭吃了。”
赵以桐对于他的态度转变颇为意外,但对方既然主动示好,他便不好不给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了张沛对面。
桌子上摆着几个精致的盒子,赵以桐记得这好像是某家高档餐厅的外卖盒。
“家政阿姨今天不在吗?”
“哦,她女儿带着外孙女来了,我让她回去陪陪家人。”张沛递给他一双筷子,“怎么,外卖吃不惯?”
“没有没有。”赵以桐摇头夹了口菜,还是感觉心里不安,忍不住试探道,“我昨晚喝多了,要是干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放心。”张沛接过话,“我不会和外人说的。”
赵以桐脑子嗡的一声:不会和人说,也就是说昨晚确实发生过什么事。
张沛继续笑了笑,“不过赵叔叔,你昨天还真是吓到我了。”
“我……我干什么了?”
张沛没有回答,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没有声音,只能看到赵以桐拉着张沛的手,靠在他肩上嘀咕些什么。镜头一直在晃,大概是张沛想要挣脱他,但是每甩开一点,赵以桐都会重新贴上来。
“赵叔叔,你说我爸要是看到这段录像,会作何感想?”
他原本只是觉得赵以桐喝醉酒把他认成张季轩的样子很有趣,一时兴起才录的,可是过后再看,才发现原来这段视频消音后还能这么用。
赵以桐脸色苍白地盯着屏幕,嗫嚅道:“我,我是真的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
“可我记得。”张沛促狭地眯起眼睛,“赵叔叔,你昨晚真的好主动。”
赵以桐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难怪张沛早上能替自己接电话请假,又难怪他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这么大。
他宁愿相信张沛和他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可是手机拍得清清楚楚,容不得他不信。
张季轩看到这些东西会是什么反应?即便他解释自己是因为喝醉了酒,可以张季轩的性格,他会容忍自己无意识的背叛吗?
“还有别的,你还要看吗?”
赵以桐呆呆地望着张沛,良久才说:“不要告诉他。”
张沛晃晃手机,语气暧昧,“那就要看您愿意给多少封口费了。”
赵以桐接受了张沛提出的条件,但是有三个前提,一是要戴套,二是不许在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三是后入。
张沛只答应了前两个。他要赵以桐看着自己,好好记住这次和他上床的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被张季轩调教出来的,赵以桐在床上很听话,几乎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张沛捏着他的乳首玩了会,随后轻轻含住吮吸起来。赵以桐那地方很敏感,闷哼一声,一只手搭在张沛的后脑勺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喘息声。
这反应远远不够,张沛想听他叫得更大声,想听他哭着喊自己的名字求饶。
反正张季轩要过两天才能回来,在张皓放学之前,赵以桐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此前没有经验,更没想到男人的里面会这么紧,好不容易学着从片子里看来的姿势动作顶进去,才五六分钟就被绞得投了降。
赵以桐没什么表情地扫了他下面一眼,问:“第一次?”
这种事情向来是一回生二回熟,赵以桐不是傻子,如果他昨晚真的酒后乱性和张沛上了床,对方又怎么可能像今天这样手忙脚乱?
可他好像也怨不得张沛骗人,毕竟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唯一的一句“你昨晚很主动”,也是实话。
对方只不过是利用那段视频编了一个很拙劣的圈套,是他自己分辨不清被套了进去,怪得了谁?
真是讽刺,他因为惧怕狮子而去寻求狐狸的庇护,却忘了狐狸本身也是肉食者。
事到如今,张沛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诡计已经败露了,只觉得赵以桐问出的那三个字是在挑衅,于是气呼呼地重新撕开一个安全套戴上——反正他年轻,大把的精力没处花。
第二次进入比第一次顺利不少,张沛逐渐适应了这种快感,开始抛开所有顾忌地横冲直撞。
木已成舟,现在后悔也没用,赵以桐只想顺着张沛赶紧把事情应付过去。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无异于饮鸩止渴,可眼下也没有第二种选择了。
这屋里住的两个人都不抽烟,张沛完事后在房间里摸了一圈没摸到,也懒得穿衣服出去拿,干脆靠在床头和赵以桐聊起天:“除了张季轩,你还和别人做过吗?”
赵以桐喝水的动作顿了顿,如实道:“没有。”
“男的女的都没有?”
“嗯。”
张沛一时无言。
赵以桐是一个经过精心调教的情人,他在床上所有的温顺、听话、配合,全都是拜张季轩所赐。就像一道顶级厨师的烹饪作品,色香味俱全,而自己却只是一只偷腥的猫,只有趁主人不在家的时候,才敢悄悄溜进屋子偷吃几口。
这种挫败感让他很不爽。
第三次来得很突然,张沛没有戴套,也没有像前两次那样循序渐进,而是直接掐着赵以桐的腰顶到了他的最深处。
赵以桐惊呼一声,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慢,慢点……”
张沛扣住他的手指,俯下身问:“我是谁?”
“张,唔,张沛……”
张沛调整了一下姿势,打开手机录像对准赵以桐的脸,“喊老公。”
赵以桐惊慌间试图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却被张沛拉开了。
“张沛,求你不要……”
“我不是说了叫老公吗?”张沛在他的敏感点上重重顶了两下,语气一转,又安慰道,“听话,你喊了我就放过你。”
赵以桐只好照做,可张沛并没有如约放过他,正相反,他每叫一声,换来的都是更猛烈的攻势。
赵以桐自己都记不清他那天叫了多少声老公,总之只要张沛的讨伐没有停,就不允许他停下来。
他被操射了两次,喘息的声音里夹杂着哭腔,眼泪也开始止不住地往外渗。
这种反应让张沛变得更加兴奋,把两根手指伸进他的嘴巴里胡乱搅弄,赵以桐被搅得说不出话来,伸手推了他几下,他也权当没有察觉,依旧我行我素地全部射在里面。
赵以桐向来不喜欢内射的感觉,堪堪支着身子坐起来,问他这次为什么不戴套。
张沛好笑道:“戴不戴套有什么关系,你又不会怀孕。”
话音刚落,他看见赵以桐的手探到身后,试图把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全弄出来。
他拉住那只手,问:“你干什么?”
赵以桐抿了抿嘴,吐出一个字:“脏。”
张沛怒极反笑,“我脏?赵以桐,我还没有嫌你脏。”
赵以桐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甩开他的手,轻声道:“嫌我脏你可以不做。”
哪有这样不讲理的人,用下三滥的手段胁迫自己和他上床,到头来还要骂自己不干净。
他起身想走,却被张沛再次拉住抵在了墙上。
所有的脏话都在这一瞬间变得难以启齿,张沛看着他发红的眼眶,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僵持片刻,还是松了手。
赵以桐离开时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再次要求他删除那些照片和视频,或许是觉得即使说了他也不会照做。
张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明明是要整赵以桐,怎么反倒把他自己搞得这么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