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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沛再次找到赵以桐是在一天后，彼时赵以桐正忙着修改一串代码，双手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开门见山问他有何贵干。
后者二话不说甩给他几张体检报告，“我没病，这下你放心了吧。”
赵以桐“哦”了一声，看都没看那几张纸——一个处男高中生能有什么病。
“‘哦’？”张沛不满于他的敷衍，“赵以桐，我为了你的一句话特地去做检查，你这是什么态度？”
赵以桐终于抬起头，“难道还要我三跪九叩感谢你么？”
张沛被噎得一时语塞。
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赵以桐叹口气，站起身嘱咐道：“要干什么就快点，我还有工作。”
他的回应让张沛有些始料不及。他这次来只是想向赵以桐证明他不脏，没想过这个。
不过既然猎物主动送上门，就没有拒绝不要的道理，他又不是柳下惠。
顿了顿，他问：“有套吗？”
赵以桐奇怪地扫了他一眼，从一旁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安全套扔过去。
与上次相比，张沛这次行事温柔了不少，虽然依旧折腾了很久，但每一步都做得细致入微，甚至还在结束后主动抱赵以桐去浴室清理。
“赵叔叔，”张沛拧开淋浴，在他耳后落下一个吻，“我今晚可以留宿吗？”
赵以桐现在腿还是软的，只能勉强扶着墙站立，由他帮自己清洗。
“……随你。”
其实赵以桐的身材正经不错，一米八的个子，肩宽腿长，穿上西装往人堆里一杵十分扎眼。张沛这两天也在网上找了一些gay片，但那些0要么是“白瘦幼”的风格，要不就是欧美那边的肌肉猛男，很少有像赵以桐这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
不得不说，张季轩确实很会挑人。
关灯后的卧室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蝉鸣和空调运行的响声。张沛抱着赵以桐，轻声问，“你当初为什么会跟着张季轩？”
赵以桐背对着他，闷声反问：“还能为什么？”
大四那年，他的母亲突然检查出重病，家里能借的都借遍了，最后把县城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东拼西凑才勉强凑了一点救命钱。可即使手术做完了，出院后的医药费数目仍然不容乐观。
没办法，他只好拒绝了保研的机会，找到了现在的公司。
张季轩找到他时，他还以为对方真的是出于好心，满怀感激地一笑，把那张银行卡推了回去，“张董，非亲非故，我不能拿您的钱。”
张季轩瞥了他一眼，似乎惊讶于他的天真，“我可从来没说是非亲非故。”
他没干过这种事，玩不过经验丰富的张季轩，被折磨得不轻。
整整一晚上，他无数次被撑开，进入，灌进黏腻的液体。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下体剧烈的疼痛感还没有消失，赵以桐强撑着坐起来，匆匆冲了个澡便离开了酒店。走在路上哪怕有人多看他一眼，他都觉得对方是在看他的笑话。
他请了一天假，什么都没干，只是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临近傍晚，他接到张季轩的电话，问他为什么没去公司。
“我……”赵以桐翻动一下干燥的嘴唇，“我有些不舒服。”
“不习惯时都是这样。”他听见张季轩的低笑声，“你把地址给我，我一会开完会去看你。”
张季轩来的时候给他带了些外用药和吃的，仔细打量了一圈环境，他轻声建议道：“或许你可以搬到我家去，怎么说也能省一笔房租钱。”
说是建议，在赵以桐听来其实就是命令。一百万对张季轩来说是个再小不过的数目，却足够他命令赵以桐做任何事。
赵以桐就这么住进了张家，正式做了张季轩包养的情人。
“你喜欢他吗？”张沛又问。
“他”自然是指张季轩。
赵以桐这次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睡吧，不早了。”
张季轩对他不可谓不好，钱、房子、车，要什么给什么，即便赵以桐再三声明自己不需要。这次他母亲出院，张季轩甚至还把之前抵押的房屋也给赎了回来，好让两个老人住得安心一点。赵以桐也只能不断地给自己洗脑，强迫自己爱上他。
他差点就成功了，如果张季轩不曾暴露过他恐怖的控制欲的话。
仅仅因为公司里一个男同事无意间搭了下他的肩膀，张季轩就能掐着他的脖子一边操一边逼问他和对方什么关系。
“亲爱的，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吗？”
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失去意识前，赵以桐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会的，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