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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半,确定张沛睡熟之后,赵以桐轻轻移开他抱在自己腰上的手,独自走到阳台上透气。
室内室外的温度简直是两个季节,赵以桐稍微活动了下被空调吹僵的四肢,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自从搬进张家,他的睡眠质量一直都不怎么好,严重时甚至要靠药物辅助才能入睡。偶尔半夜惊醒,为了不吵到张季轩,他也只能保持一个动作发呆到天亮。
不出意外的话,张季轩今天下午就会回来了。赵以桐想起他在电话里说,回国后要给张沛补过一个十八岁生日。
他不知道张沛是出于什么目的才答应出席的,反正对他来说,他是实在没把握能同时应付这父子两个。
“你之前特地挑了那么久的礼物不是还没送吗?”张季轩好听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很轻快,“放心,我已经警告过他了,到时候不许乱说话。”
话说到这份上,赵以桐只好答应。
所谓的礼物是一台限量款徕卡相机。
当时赵以桐还抱着一点和张沛搞好关系的天真幻想,特地去找张季轩打听了他的喜好,翻来覆去挑了半天才决定,还为此花掉了自己两三个月的工资。
张季轩看他对自己儿子这么上心,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脸颊保证道:“你这么用心,他会喜欢的。”
后来生日没过成,相机也被他随手塞到了某个角落里,要不是张季轩突然提起来,他大概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个事情。
赵以桐自嘲似的笑了笑——如果张沛知道了他在礼物上费的心思,指不定怎么奚落他贱呢。
晚宴如期而至,赵以桐坐在张季轩身边听他和张沛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后者似乎没有想过自己今天除了一套市中心的平层公寓和一辆奔驰g63以外还能收到其他礼物,愣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笑道:“那就谢谢赵叔叔精挑细选的成人礼了。”
他特地把“成人礼”三个字咬得很重,赵以桐心知肚明,他口中的礼物指的绝对不是那台相机。
“唔,今晚怎么这么主动?”张季轩一进卧室就被赵以桐揪着领带堵到了墙边,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带着淡淡酒气。
他酒量不好,也就是今晚的饭桌上没有外人,张季轩才允许他喝几杯香槟。
“不好吗?”赵以桐面色潮红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却没什么技巧,基本可以用胡搅蛮缠四个字来形容。张季轩缓了缓神,很快便夺回了主动权,舌头撬开牙关向内侵略,十分强势地索求着他回应。
赵以桐从来没有主动尝试过这么漫长的亲吻,直到腿脚发软,张季轩才舍得松开他。
“吻技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张季轩笑着问他,“今天工作不顺利?”
“没有,”赵以桐舔舔下唇,娴熟地替他解开皮带,“想你了。”
“是吗?”张季轩将信将疑地眯起眼,早已迫不及待的阴茎抵在他大腿间浅浅抽插两下。
赵以桐没有接话,伸出一只手玩起自己的乳头,又捏又揉,直把那两粒红点玩得充血挺翘;另一只手则探到内裤里主动给自己扩张,嘴巴半张着,偶尔发出几声克制的闷哼。
手指进出后穴的声音不断刺激着张季轩的神经,他把自己的领带扯下来,团成团塞进赵以桐嘴里,二话不说操了进去。
赵以桐呜呜叫起来,不断摆着腰肢,想要把那东西吞得更深。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张季轩十分乐意看他现在淫靡的表情,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往里顶了顶,“抱紧。”
赵以桐听话地抱住他。
张季轩抱住他转了个身,把他抵在卧室门上重重操干起来。
两人从门边辗转到了床上,张季轩对赵以桐的身体再熟悉不过,知道他什么地方最敏感,发起狠来便把他按在床上,专门对准那一点猛攻。偏偏赵以桐的嘴被领带堵了个严严实实,无论舒服还是崩溃都只能红着眼眶呜呜叫,张季轩似乎是看懂了他眼底求饶的神色,在他下身摸了两把,调侃道:“这不是很舒服吗?”
赵以桐拼命摇头,身子忽然一僵,前面再次射出精水来。
他已经高潮过两次了,可无论再怎么忍耐,生理反应都是不可控制的。
“操后面都能硬,你还真是天生被人上的好材料。”这是张沛对他的评价。
赵以桐忽然想起他最初被抵在门上的时候听到的脚步声。那声音在接近门口时忽然停下,大概过了五分钟才渐渐远去。
他一定听到了。
一种诡异的快感油然而生,赵以桐对自己的这种情绪感到吃惊,但同时又不无幸灾乐祸地想,成人礼被别人抢走了,张沛现在一定很气急败坏吧。
当然,也可能是他想多了,或许对方只是单纯想找个男人操一顿,而他恰好是性价比最高的那个选择。
张季轩在他高潮后又插了二三十下才交待,取出那条领带随手丢在地上问他:“还想吗?”
赵以桐活动了一下酸痛的下颌,翻个身抱住他,答非所问道:“季轩。”
“嗯?”
“你过几天还要去外省出差吗?”
“那边有个数字会议开幕,要出席一下,”张季轩还没见过他这么粘人的样子,觉得新鲜,“怎么了?”
“没什么。”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还是被赵以桐给咽了回去。他往张季轩怀里缩了缩,轻声叮嘱道,“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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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写车但是又菜又爱玩,大家看个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