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骨科的医生因为没睡好,脾气很大,拿根笔死命地敲检查表:“谁让他跑的?能不能跑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齐寒和姗姗来迟的班主任唯唯诺诺地点头又摇头。
“好了,等等下午拍个片看看要不要手术。”医生果断地。
“手术??有这么严重吗?”齐寒骇然。
医生瞪眼:“他身体里的钢板才刚取没几个月吧?没有二次损伤就万事大吉了,做个小手术矫正一下很惊讶吗?”
齐寒还想问什么,被班主任推出了诊断室。
“哎,这下麻烦了,得赶紧通知夏辞的家长。”班主任苦着脸打通了夏妈妈的电话。
哪知夏妈妈并没有责怪,只是委托老师同学多照顾照顾夏辞,然后定了下周来这里的时间。
老师第一次见这么理智的家长,心花怒放。
而齐寒还沉浸在为什么夏辞身体有钢板的震惊之中,他起身去病房问夏辞,夏辞仍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回答了句也没什么,就是之前摔了一下。
齐寒这才发现,自己虽然和夏辞做了一年半的舍友,却一点也不了解他。
夏辞住院后,病房来了一拨又一拨看望的人,敬业的小护士也赶了一拨又一拨的人。
临近夜晚,病房又一次热闹了起来。
一群乐器社的社员估计是刚结束训练,呼啦啦地将什么琴啊贝斯啊吉他啊都带到病房里来。
夏辞看见人群中的楚蓦,他身着浅蓝白色的外套,朝气洋溢。
多日不见的思念突然一鼓作气地涌进夏辞的心里,原来想用忙碌来忘记一个人,根本就是自欺欺人的说辞。
他真的很想楚蓦。
“夏辞你身体怎么样了?”许潇潇将一大袋水果放在夏辞病床旁。
夏辞点点头:“已经没事了。”
“学长学长!我们来给你唱首歌!希望你早日康复!”一群精力没处放的大一叽叽喳喳,摆了架势就开始吹弹唱。
乌拉乌拉地唱了一首青藏高原,直接把隔壁床的小朋友给吓哭了。
一群人只得又赶紧唱了首小叮当,结果那孩子哭得更凶了,眼见就要把脾气暴躁的小护士给招来,一群大一瑟瑟发抖地躲在了许潇潇身后。
许潇潇一把拿过吉他塞进楚蓦手里,然后把楚蓦推到了战斗的第一前线。
楚蓦:“?”
小朋友又嚎啕了一嗓子,楚蓦没办法,伸手安抚地揉揉小朋友的脑袋,然后弹着吉他唱了首童谣。
小朋友不哭了!
不但不哭了,还站在楚蓦的身边好奇地打量着他,脸上的泪都没擦干。
许潇潇挥舞着手臂:“同志们你们看,这就是颜值的力量。”
一群人十分苟同。
小护士来了以后,两眼放光地赞赏了乐器社弹吉他哄孩子的行为,然后以吵闹的理由将一群人给赶出了病房。
一群人被善变的护士姐姐弄得有点懵逼,许潇潇拍拍手:“好了好了,散吧。”
大一呼啦啦地鸟兽作散,几名大二大三的约好一起回学校。
“咦,楚蓦呢?”有人奇怪地问。
许潇潇笑意盈盈地推人离开:“不管他,走啦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