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蓦低下头,一寸寸地亲吻着夏辞的额头,眉心,眼尾,脸颊,唇舌。
游乐场的昏暗角落外,烟花表演和游场一同开始,风华满天,绚烂多姿,烟花在高空怦然炸开的声音和人群欢呼的声音一起响彻在角落。
夏辞看见烟火的光华在楚蓦眼底硕然绽放,华光熠熠。
楚蓦与他对视:“刚才在鬼屋看到的那句话,现在说给你听。”
那是电影《暮光之城》里的一句台词翻译。
夏辞的耳边声音纷杂,有行人的欢笑有孩子的嬉闹,可真正能埋进心底的,只有楚蓦的声音。
楚蓦说:“浮世三千,吾爱有三。”
“日,月与卿。”
“日为朝,月为暮。”
“卿为朝朝暮暮。”
这句话音刚落的刹那之间,夜空陡然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
楚蓦还在说话,可是烟花砰然的巨响将他剩下的话全部湮灭,夏辞只能看见他张口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楚蓦说完后,伸手紧紧地抱住夏辞,他的怀抱里除了温暖还有千言万语、命运桎梏、和独自承受的苦难。即便如此,他所给予夏辞的,只有温暖。
很久很久以后,夏辞才知道,那时候自己没听见的话是:“请别再离开我,对不起。”
再后来,每次再逢烟花,夏辞都会想到那日。
漫天华彩,流光溢彩。
还有。
他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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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搬出来?”
男寝宿舍楼前,林湖笑眯眯地问陆明朗。
“搬出来干什么?”陆明朗不明所以。
今天做完实验将近十点半,林湖说自己无聊,一路陪陆明朗走回了宿舍楼,走到宿舍楼后,又提议让陆明朗搬出来和自己住。
“好办事啊。”见四下无人,林湖逼近陆明朗,伸手从陆明朗的衬衣下摆探进,放肆地在人腰身上揉了一把。
“艹!别动不动就发情!”陆明朗吓得一把拍开林湖的手,环顾四周。
“别怕,没人。”林湖勾唇,然后接着劝,“搬吧,我给你做早饭。”
“不搬。”
“还有午饭。”
“不搬……”
“那三餐都归我负责,洗碗也我来。”
“……林湖,你是想当我的炮友还是我的保姆?”
都不想。
林湖心里暗叹一声,脸上仍然挂着浅笑,没有作声。
“不搬,快把你那奇怪的占有欲收一收,搬得话太麻烦了,而且我觉得舍友都很好,舍不得他们。”陆明朗的话音刚落,突然被林湖握住手腕,向自己的方向一拉。
陆明朗一个踉跄,撞进林湖怀里:“林……”
他话还没骂出声,林湖先低头在他耳边笑着开口:“当着我的面夸别人,我可是会吃醋的。”
林湖边说边叼着陆明朗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噬疼带着撩拨和暧昧,从陆明朗的耳垂传到大脑,刹那之间,陆明朗只觉得浑身上下每处都有微弱的电光在炸开,头皮、脊梁、膝盖一瞬发麻。
“放……放开我!”陆明朗猛然推开林湖,捂住耳垂,眼角发红,脚步飘忽。
林湖被陆明朗巨大的反应给弄愣了,但是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你的敏感点在耳朵?”
陆明朗突然涨红了脸,似乎想骂林湖,结果磕磕巴巴了半天才蹦出一句:“林湖我日·你大爷!!!”
说完陆明朗往拔腿就往宿舍楼里跑,林湖忙不迭地将陆明朗拽进怀里,按着人连连哄:“别生气。”
陆明朗捂住耳朵缩成一团不让人抱得舒服,嘟囔着说:“没生气。”
“以后只在床上咬,我发誓。”林湖没个正经笑着。
“滚滚滚。”陆明朗挥开人,愤愤不平地进了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