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蛇想撞墙,白曦也不轻松,割肉剜胆之痛也就罢了,扒皮抽筋剥肉拆骨又是何因?
白曦真的很想把这群上蹿下跳的小东西全给一口吞掉吃肚子里去,可是,她不敢。
她比腾蛇更怕泰山府君,要知道给陵端设的绊子可全是她下的。
这位可不比天河府君,天河府君虽是跳脱却也良善,可泰山府君掌天地诸天神魔生死轮回,最是无心无情的一位。她惹了天河府君,这位心尖儿上的宠弟,这次真是,死定了啊!
蛇肉清炖,烧烤,爆炒,蛇皮剥了一次又一次,白曦看着一群流口水的白嫩嫩小猪们,等着她的肉长出来又做成美食吃下,忽然觉得自己比起这该死的天河府君还是善良多了。
这是拿她当活体肉供应不言,还得提供一切他所能看得上的东西,这什么人啊!太缺德了!
不行,再不能去看那小子,否则,真的想不管不顾的把这小子给啃了。
陵端却没心思看白曦怎么想,好,这蛇胆的年份够足,给师尊长老和小猪们都备上,泡酒炼丹都是好物,嗯,够劲儿!
快,兔子来帮忙,这蛇骨的年份绝对够,快去磨粉,对,再拿个缸来,看能挤出多少蛇毒来备用,杀老鼠也能用啊!
我去!腾蛇白曦都快爆粗口,我们若不是你会拖着条蛇尾吗?你还想挤蛇毒,你到告诉我,人腮帮子里你怎么挤蛇毒?
剜蛇胆,割蛇鞭已经够过份了,你还想弄杀鼠蛇毒,你真当我们是你的药材供应么?
还蛇皮、蛇骨、蛇筋,这他娘还有一半儿人皮、人骨、人筋你怎么不要?
别以为我们没看见,你往我们身上扫的遗憾目光,大概是想着当初怎么不只留头是人头,而全身造之为蛇躯,以供你今日割肉剜胆,取骨剥皮吧!
别说,还真是如他们所思,陵端确是如所思。
只是更绝的是,陵端想的是全蛇身上安双能做事的手就罢了,不误娲皇的事,蛇毒也有得取了。
泰山府君看得好笑,他疼陵端疼到骨子里,否则也不会用自己精气为望舒塑魂铸体,以至陵越容颜与他有七分相似。
陵端要做什么他又有什么不帮的?只是戏弄不得过头,这俩只日后去当蛇好了,也方便端儿取毒杀鼠。
得,这二位命数定下,天墉城御用蛇毒供应~蛇!真是,万分的悲摧啊!
玄女真成死鸟了!
众魔修拆骨分魂后现出的玄鸟之身倒地,被众魔修给烤来啃了。
屠苏小猪自是老实的回来吃蛇肉,自己吃自己的事,他还做不出来的。
好吃!屠苏小猪眼亮晶晶的,盯着陵端手里的红色炒勺流口水,还是陵端好,这肉太好吃了。明天,还来吃!
我个去!腾蛇与白曦气得仰倒。
天墉城上下吃得红光满面的离开,而腾蛇白曦也十分干脆的自己去轮回。
他俩是再也受不了这一堆子馋嘴的,连顶着银发仙姿的一众老的也是狂吃海喝,再被这么闹下去,只怕他俩投胎也投得不安生,早走早完吧!
只是,这是什么鬼?明明重投仙界却怎么跑天墉城来了?更让蛇崩溃的是,他俩真投身为蛇,还是那该死小鬼陵端专门捉来杀鼠取毒的蛇儿。
这下不光要被取毒,还天天活吞老鼠。
俩蛇对视一眼,心中同嚎:让我们死吧!
可惜,蛇儿的本能让他们无法主动寻死,只能认命。
而天宇之上泰山府君笑得众归道魔仙们后背发凉:不知又是哪个倒霉鬼被收拾了啊,府君这么笑,好寒呀!
有时吃东西真的要小心,蛇肉吃过头很容易出事的。
吃多了的玄霄自然去把涵素真人给又啃一遍,而自然陵端也就被紫胤真人给惦记上。
虽有情魄却终是个慢半拍的陵端,一不小心就被他养过的慕容小猪给拱了。
泰山府君在天上气得半死,他光顾防着望舒转生的陵越和屠苏小猪去了,也做过防备,却没想到漏了这个。
哼,我的弟弟让你白压怎么成呢,端儿那么喜欢小猪,你就给他生吧!
反正,白嫩嫩的小猪我也蛮喜欢的。涵素好歹也算是端儿的人间兄长,玄霄你也就生群小猪让端儿欢喜一下吧!
陵端这些日子躲紫胤真人躲得历害,他就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现在的执剑,以前的慕容小猪给滚在一起。
他对情之一事并不明了,他也不解情,可是紫胤真人眼中那灼热得足以溶金化铁的光,让陵端十分的害怕。
他怕,怕自己会还不起这份儿情,更怕,自己没办法接受这份儿情谊,有时,情深也是种比刀更利的利刃啊!
紫胤真人立在铜镜前,看着自己满头的银发,想着陵端那鸦羽般的乌丝,他的心里有一丝丝的心酸。
君生我未生,这种苦涩又岂是一般人能体会?紫胤真人伸手轻掠银发,法力运转间银发复青丝,他从前不在乎自己容颜,是因陵端不在,他也就不在乎,可现在,他在乎了。
不提紫胤真人与陵端的纠葛,那边儿玄霄的下巴都快砸地上去,他什么变成可以生孩子的了?
再说,生也该涵素生吧?可是自己肚子中有个娃也是事实,这叫什么事儿啊!
玄霄彻彻底底的,傻了!
比起玄霄的呆傻,涵素的欢欣,以及紫胤真人的得偿所愿,陵越与屠苏小猪心里不满极了。为什么师尊要和我们抢?还那么狡滑的把头发也复青丝,用那张俊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来抢,呜呜呜呜~这是作弊好么!
明明您比端端大那么多,还长一辈,什么时候端端又成您的平辈或是长辈了?
什么?端端是掌教真人亲弟的转世身?你这是唬我们么?啊啊啊,怎么连掌教真人也这么说!
而且,师尊您,居然怀孕了?不要啊!这下这墙角要怎么撬啊!
暗戳戳准备撬墙角的俩只相互看着叹气,没法子,山不就我,就只能我就山了!只是,有时候不得不说,年岁是个分水岭,就山之途,陵越与屠苏小猪的结果,真是大不相同啊!
陵端心绪不宁,他对自己被慕容小猪拱了只是有些接受不能,却也不是全然反感,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而陵端有个人所尽知的毛病,他喜欢喝桃花酿,特别是心绪不宁时就更喜欢喝一些,只是从不喝醉而已。
那就山的这二位,来陪他喝酒时,却在酒中加入了少许琼花粉,琼花粉于人无伤,加入桃花酿中更添酒香,却只有一个小小的瑕疵——有轻微的催情作用。
陵端对望舒转生的陵越并非无情,而泰山府君又在陵越体内注入个小小的法术,他对陵端的吸引力比他自己想的要大,何况加上琼花粉的药力,于是陵越悲剧了。
屠苏小猪想说,让我静静!
他就没明白,同样一起与陵端喝酒,为什么师兄就被陵端抱上榻去肆意爱怜,自己却被手刀一记放倒在桌边趴着睡了一夜。
醒来时只听到师兄带着哭音的求饶,那不经意瞟见的玉白圆润肩头已被啃得青青紫紫,浑身满带桃花红痕,眼角晕红带泪的低吟哀求着,显是被疼爱得不轻。
可自己才方往前凑时,却被呼了一顿屁股蛋儿,还被端端斥为不学好,给师兄们下药!
年纪小小就没人权么?年纪小小就不能追求真爱么?屠苏小猪表示不服!
可不服又如何?陵端只凭他才十五,就把他给罚去抄书去,更气人的是师尊也在其中掺和一把,屠苏小猪被罚入藏经阁抄书三年。
陵越是紫胤真人最疼爱的弟子,紫胤真人也不好多言什么,加之他那一和端儿欢好就怀上体质,有陵越在端儿也不会再去招蜂引蝶,只是陵越比陵端弱些,常常被折腾得很惨,罢了,屠苏皮厚肉粗耐磨,出来后也成全他吧!
只是,这面子上,唉!
比起他们四人的这番折腾,玄霄整个就快成下崽儿的母猪了,白白嫩嫩的儿子,娇娇小小的女儿,琼华派的后辈们人手一只的帮忙带着,还私下打赌,玄霄师叔(祖)会不会生出个琼华派来。
赌注自然是,谁赢谁可以不当掌教真人!
不错,琼华的掌教真人夙瑶被新生婴儿给吵得把掌教真人之位丢下出走了,琼华无人愿接掌大印,于是,只能赌输者持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