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的奶团子象个小藤球似的“滚”到正在批阅奏章的柏麟身边,白生生,嫩乎乎的小胖指头,拉了柏麟洁白似云的宽大袍袖轻摇:
“柏麟、柏麟,荒荒又睡懒觉,玉儿饿了嘛!呜呜呜~,玉儿好饿……”
奶团子软软的撒娇着,便是清冷肃严的柏麟帝君也柔了面色,果断的招来仙侍将案上那些不要紧的奏文发归各部自行处置,剩下不过两、三奏章也就抬手而决,然后起身牵了奶团子便走,还不忘吩咐:
“准备膳食。”
早有仙侍恭敬应下准备,柏麟则冷着张玉白小脸牵了奶团子来到偏殿之中,玉榻之上巴掌大小肥嘟嘟的只麒麟正睡得四蹄向天,锦被早踢在一旁。
奶团子与柏麟见了,一大一小俩娃娃立时眉花眼笑,同时虎扑上去,摁住小麒麟就是通猛揉。
太难得了,斩荒这么现了原身憨睡的时辰甚少,因此要撸麒麟,实在是可遇不可求。
“干嘛、干嘛……啊~,非礼麒麟啦~”
梦中惊醒的斩荒叫得凄惨,可却乐在其中,与柏麟和奶团子疯闹在一处,三人一不留心便被锦被都缠住了,最后跌做一团滚在一处,却还在欢笑不已。
斩荒化回仙身,他纤长手指分别点着柏麟与奶团子,道:
“俩调皮蛋,我可是才为你们从九天打探消息回来,竟也不容我好好休息半晌就来闹,当真是顽皮。”
柏麟此时亦不复帝君殿中威严,只似寻常孩童般捞过个大迎枕与奶团子枕了,只催促斩荒道:
“快说,快说,如今九天云殿上如何了?前些日子不还在吵嚷着说因天后至今无所出,天帝纳了花神梓芬为天妃,其妃礼不输迎后吗?
这几日,想来不会是天妃这么快就诞下子嗣,夺了后位吧?!”
斩荒懒洋洋的在玉榻上滚了一圈,又顺手将奶团子抱在手中逗弄,悠然的道:
“子嗣是没诞下,可天后与天妃却打了起来,据说那位陛下凑上去,还挨了天后与天妃的爪子,伤在面上,故此已有数日未曾临朝。”
“咱们这位天帝,在政务大事上还算拎得清,可唯独这女色却是……,怪道我前日听闻说今年天帝的万寿怕是要取消,还道是魔族又来捣乱,却原来为此。”
柏麟微有不悦,他虽年岁小却颇有威仪,沉下脸时便是比他稍大的斩荒也觉不敢顽皮,反是奶团子毫无所觉,捂了小肚肚皱着小脸道:
“柏麟,玉儿好饿。”
柏麟面上威严一收,立时又是个阳光小少年,搂过奶团子连香几口,笑道:
“只要魔界不生事,旁事皆可退一步!走吧,用膳去。”
斩荒亦是一笑,随之起身前去用膳,却未料,今日这一餐,他们三个是注定吃不成的。
“帝君,南方仙族叛乱,天帝召请帝君立赴九天云殿议事。”
有仙将勿勿来报,小团子瞪着眼前的那盘醉蟹直运气,他好不易撒娇扮痴磨得柏麟允他吃醉蟹就来了事,简直是存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