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越于陵端终是不同的,陵端让那傀儡洗涮那俩只,自己却亲去抱陵越先入洞房。
陵越药力尽去,不及与陵端交杯便欲吻上,却不想陵端居然抢先将酒含在唇中,狠狠吻住他与之分食。陵越不禁柔了眉眼,端儿终归是念着他的。这桌上仅一只桃花杯,本是双方合饮之用,而陵端待与陵越饮后将杯握为粉末,其意早明,陵越是不同的。
肤莹玉润,修仙之人的肌肤都如上好白玉般润白莹柔,这对白玉人儿都是俊秀姿容,交缠之间却又宛若上好美图。陵越得偿所愿同陵端共赴巫山共享云雨,二人折腾甚为欢愉,只可怜浴池中那倆只正被翻来覆去的洗白白,皮都皱了好么。
纵是再不愿,陵端也是同那俩人有姻缘,陵越占了头筹也不能不让那俩空待,可也不忍离开,于是设下结界,陵端与那俩去结界中去。本以为陵端会被那俩折腾一夜,却不想不多时陵端就把那俩只抱回来,与陵越放一床上,笑得阴阴的。
这仨没一个蠢蛋,都想占住陵端不放,然,他们已力竭时,陵端依旧活蹦乱跳,上古心魔最出名的不仅有神魂之术及诘问之能,还有那逆天战力好么。要再猜不出等下会有什么事,这三只都可以去死一死,偏生都想着陵端被自己占住,是使了全力的,这会儿可没半分力了。于是三个难兄难弟被陵端轮着啃干净,不单啃着,还逼着没被啃的“伴奏”,那阵煎鱼般的吃下来,连渣渣也不剩。而三比一的结果,陵端这大个螃蟹胜!
听墙根儿的全蔫巴着回房补眠,白等一夜什么也没听到,而自以为聪明躲窗下的方兰生亦然,都是败兴而归。这群人只以为不过小小的逗乐,却不知日后他们才知,凑热闹也要付出代价的。
晨光淡淡,三个睡得天昏地暗的并不知,他三人被陵端并排放于床榻上,各自的白玉似后背上已多出副妖魅艳绝的图卷来,那是陵端以己身神血混入各色花汁纹上的。
红莲业火金红而艳美,带着焚尽天下的吞噬之力,映衬着支莹白手臂,有着诡异而残忍美感,此纹于欧阳少恭之身,代表着过往的舍弃。
衣发带火,容颜艳绝而眸光冷酷,金红烈焰环身又似拱护,带着种绝艳的酷烈,那张面容正是陵端的心魔之态。极艳亦极寒,带着自魔渊归来的血腥,却是陵端对陵越放之不下的爱恋与守护,却又带着凛冽之气。
桃花夭夭,盛开如堆粉蒸霞极尽艳色,却又枝叶带火烈焰焚花,极艳又带着毁灭的壮美盛开于长琴玉肤之上。
三幅可分而成图,亦可组而成画,却正是当日桃林中的景象,陵端轻笑,往昔尽去,此后便为新生!
当陵越醒来时,陵端正浴着晨光浅笑,他回过头冲陵越一笑,道:
“陵越,我们四人还是先于这天墉城中另选一处居住可好!那些个小的太调皮,欠调教呢!”
陵越呆呆点头,他这会儿身子还软着,自然是陵端说什么是什么,至于师弟们?还是等他睡醒再说吧!而太子长琴与欧阳少恭还在呼呼大睡,一室静好,唯风送桃香,花满树杈,似贺这几人康宁快乐一生!
番外之包子
陵越从没想过,自己堂堂男儿会有孕,故紫胤真人,为几乎晕倒的他诊出滑脉时,陵越呆住。而太子长琴与欧阳少恭也同时白了脸,连陵越都中招,他们还能跑得掉?终是怀着自己是琴灵,应该不会的心,长琴为自己及欧阳少恭诊脉,全是滑脉!为何陵端同他们一样的,却偏自己三人中招?难道,那次上风之位真注定自己三人永世居于下风之位,连孩子也得自己三人生?不要啊啊啊!!!
桃花瓣瓣打着旋飘下,落下酒盏泛起涟漪,陵端与陵清相对饮酒,温婉美丽的碧华在旁执壶。陵清轻笑:
“我说师兄,你让那三个生还不够,还算计上执剑长老与百里屠苏,还真是想一网打净啊!”
陵端轻挑长眉,眸光流转而风流肆意,紫胤真人将他废去法力逐出门派,才有心魔的出现,如此“恩德”又岂可不报?何况太华山的清和真人可是为他铸了好几柄神兵呢!心魔本就管着万物生灵的生灭传承,自是~!
于是,清和真人来访的隔天,被紫胤真人用剑劈出天墉城,而不过数月,天墉城与太华山的两位剑仙结为道侣,同年,百里屠苏也诊出滑脉,与其师尊窝一处~养胎!要再猜不到谁的手脚,都可去买头熊来学习了!
昆仑山顶的雪峰终年积雪,皑皑白雪映衬着陵端那如火衣袍艳绝眉目,显现出种别样壮丽的残酷美丽来。风中又传桃香,似有轻吟传来: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