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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硬,痛,无止境的灼烧感。
张池的西装衬衫完全解开,裸露出上半身,胸肌和腹肌块垒分明,裤子拉链拉开,释放出受难的阴茎。
周小楼刚洗完出来,拉开浴室门,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张池闭着眼靠在床头,额前的碎发微湿,一滴汗从锁骨蜿蜒向下,流过起伏的胸肌,没到腹肌沟壑中,最后溶入人鱼线。蒙上一层薄汗的酮体像完美的雕塑品,在微弱的灯下泛着光,他硬挺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硕大的伞头上持续流下晶莹液体,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肉棒上下搓动,手背青筋暴出,随着沉重的呼吸,胸膛起伏。
不是,张池怎么不舒服还在自慰啊……
几乎是一瞬间周小楼就腿软了,看到这一幕他完全理智失控,根本没有脑子去想什么前因后果了,满心满眼都是张池紫红色的大肉棒。他隐约能想到一些,比如张池反常的反应和现在的行为,还有帮他拿西装外套时鼓起来的裤裆,可能是吃了一些不好的东西导致的……
浴室里的白雾一团团烘了出来,潮湿的周小楼洇润着潮湿的眉眼,像猫一样,轻声走到张池跟前。
张池看着他。
他的眼睛像饿极的狼,逮住周小楼这个猎物,却不行动,只牢牢地盯着他,手上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眼中霸道的欲色越来越浓,仿佛操的不是自己的手心,而是周小楼。
周小楼走到张池面前,闭了闭眼。
或许……张池这个时候,需要他。
他松开紧捏的浴袍,终于鼓起勇气道:“张池,我知道你喜欢男人,但……我、我下面有个逼,你要、要试试吗?”
“哼哼……”张池的双颊绯红,英俊的脸上艳色无边。他轻轻地意外了下,“什么意思?”
周小楼咬咬唇,干脆解开浴袍,勾住内裤边往下拉,内裤中心扯下一根透明的淫丝。他几步上前,爬上床,跨坐在张池的大腿上,湿透了的逼穴贴在西装裤的拉链上,硬质拉链头刚好擦过阴蒂,惹得周小楼一声轻吟。
中药的是张池,周小楼却浪得比他还要严重。
周小楼眼眶透红,问:“这样的……你想要吗?”他握住张池圈过阴茎的手,贴到自己的穴上,男人的掌心带着肉棒的余热贴上阴唇,烫得小逼连连吐水。
“嗯啊……”
张池低笑,眼中了了的讶异汇集成浓厚的兴趣,他凑到周小楼耳边,“这是什么?你要做什么?我不知道,你要说出来,告诉我啊。”
“这是……”周小楼眼角渗泪,可怜巴巴,却说不出口,“呜……这是、这是……我……”
“跟着我说,”张池往后躺,一个收肘,狠狠摩擦过整个阴唇,指尖捻上红肿的阴蒂,“这个是骚逼。周小楼,你长了个女人的逼,是干什么用的?嗯?说出来。”
周小楼羞耻地闭上眼,却因为张池粗鄙的羞辱性言语而流出了更多的淫水。他扶着张池的肩膀往前坐,水淋淋的逼贴在张池的腹肌上,几欲哭泣,“呜呜……这是、这是骚逼,长了骚逼就是给男人操的……”
“给谁操?”
“给、给张池操……”
“谁的骚逼?”张池的声音充满引诱性,温柔却又强硬。
“呜呜……周小楼的骚逼就是给张池操的,啊!”
张池掐着周小楼的腰把他轻轻抬起,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对准了穴口,却只是擦过,磨过外阴,操到前面的阴蒂,同时张池伸手握住周小楼勃起的小阴茎套弄起来。
“做得很好,小楼很棒。”
“不要、不要操外面……”周小楼眼角的泪再也含不住,水晶串儿似的滚落下来,苦苦哀求,“操进来,想要……”
张池轻轻皱眉,叹了口气,似乎刚才笑意盈盈游刃有余的样子都是撑起来逗逗周小楼的。他有些颓然,“没做扩张,你会受伤的。”
“不要,我不要,你现在很难受对吗?”周小楼抱着他的脖子,认真看着他,“我想要你,我一直……我、我想要你操进来,里面好痒,大鸡巴操进来会很舒服的……嗯,不会痛的,快……”
周小楼语无伦次,饥不择食,不再想张池的反应,只自顾自地握着张池的鸡巴,逼穴贴在肉棒上蹭了几下,沾染上润滑的水液,然后凭着感觉,对准穴口,一点点吞了下去。
“啊——好大、好……呃好涨……”
张池皱着眉,头发散乱,充满情欲的眼紧紧盯着周小楼。
“宝宝,慢一点,上下动一动。”
阴道急剧收缩了下,周小楼因为一声“宝宝”差点潮喷。他咬着下唇,轻轻晃起屁股。
“好湿,好紧……呃……好舒服,宝宝。”张池捏了捏周小楼的耳垂,靠在床头轻笑。
肉棒整根插了进去,张池发出餍足的低喘。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仿佛千百张湿热的小嘴吮吸着阴茎,甬道又窄又紧,绞得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啊!吃到张池的大鸡巴了,呃啊——”
周小楼被巨大的满足感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地淫叫起来,等到微弱的痛感过去,他便开始疯狂摆臀,不停喷水的逼穴夹着大鸡巴上下吞吐,穴口一圈的肉撑得几欲透明,骚水横流,随着上下的动作喷流而出,交合处一片泥泞,肉体啪啪的拍打声黏腻,屁股抬起时甚至带起拉丝的黏液。
“嗯……”张池喘了起来,周小楼的攻势太猛,骑鸡巴骑得不像是第一次,又骚又浪的模样比起在屏幕上看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毕竟别人只能看,而他不仅操到了这个勾人的淫穴,还能看着周小楼勾人的眼睛。
周小楼在性事中控制不住生理性眼泪,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性爱娃娃,底下的水流多少,眼睛里的就流多少,浓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一根一根地卷翘着,褐色的瞳孔再也不是森林中的冷杉,而是充满了淫靡的色欲,瞳孔晶莹透亮,眼尾赤红,像刚入人间的狐狸妖精,稚嫩而色情。
周小楼骑肉棒骑得忘我,臀肉在快速的摇摆中荡起肉波,一下一下拍打在张池的大腿上,拍得臀尖泛红,前面的小阴茎也随着动作一甩一甩,腺液甩在两人的腹部和前胸,一塌糊涂。
张池鼻尖沁出一层薄汗,他还在极致的快感中努力做人,但周小楼的骚逼实在是厉害,比开了十倍最高功率的飞机杯都厉害,壁肉不要命地吸咬着肉棒,美人在前,肌肤嫩白,在微光下像润了水的白玉,鼓起的小小乳包也在上下晃动,两个小粉奶尖立起。美人本是个冷美人,现在含着鸡巴摇屁股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冷相。
是他让张池怀疑起自己对女人也有性欲,现在张池明白了,他可能真的有逼瘾,但只对周小楼的骚逼有瘾。
张池伸手掐住周小楼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在周小楼惊呼出声时,凑近,含住他水润丰盈的唇,吮了一口。
“骚货。”张池狠狠拍他半边屁股,拍得肉波荡漾。
张池起身,换了个姿势,两个人交换上下。
“还要不要?”张池低声问他。
“要、还要……呃啊!!”
掌握主导权的张池操红了眼,粗大的阴茎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往里凿,淫水飞溅。
阴茎抽插的动作快出了残影,周小楼被操到仰着头忘了呼吸,张池把手指伸到他嘴里,搅动着柔软的舌头,命令他,“呼吸。”
一个深顶,周小楼一声高吟,抓紧张池的手臂,“操到最里面了、啊……操到那里了!”
“那里是哪里?”张池俯下身,放慢动作,用龟头一下一下磨着那个未知的入口。
“子宫、操到子宫了……”
周小楼还有子宫?
张池愣神片刻,周小楼却以为他不愿意操了,哭唧唧地用腿缠上张池的腰,口不择言地满嘴淫话,“还要大鸡巴操逼,要大鸡巴插到子宫里,骚子宫想要吃精液了……呜呜,张池……我想要你。”
张池哼笑起来,仍然慢慢磨着那个小口,鼻尖抵着周小楼的鼻尖,“做点好的,说点好的,哄哄我。”
周小楼没多想,头稍稍一歪,吻上张池的嘴唇,小舌头青涩地在张池的唇上舔来舔去。张池反客为主,舌尖撬开他的嘴唇,两根舌头互相搅动吸吮,唾液沿着周小楼的嘴角往下流。
张池退开,舌尖勾起银丝,又断裂。
周小楼脸上水淋淋的什么水都有,他伸着手,不让张池起身,“我要、我还要……哥哥……用力顶到子宫里好不好……”
鸡巴又大一圈,张池眼神很暗,没犹豫一秒,他双手插到周小楼的肩胛骨后,反握着肩头往下压,同时阴茎狠狠顶了进去。
“啊——”周小楼眼神涣散,耳朵嗡鸣。
粗大的肉棒进到了从来没有东西进去过的领域,稚嫩的子宫被操开,那里就是一张极强吸力的嘴,含着龟头猛力地吸吮,像一汪不断喷水的温泉,淫液一股一股浇在龟头上,随着进出的捣弄不断收缩喷水。
“呃啊……周小楼,你里面好棒。”张池一口咬在周小楼的锁骨上,对着咬出来的牙印又吸又舔,又俯到他耳边不停重复,“小楼的骚逼好会夹鸡巴,又骚又紧,把床单都喷湿了,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操了,嗯?夹得好舒服,要是太舒服了,我不想拔出来了怎么办?”
“不想拔出来,就、就不要拔出来,想要鸡巴一直操骚逼……”
张池停下,看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嗯……”周小楼饥渴地扭着屁股,“想被鸡巴填满,周小楼的骚逼是张池的,长出来就是给张池操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张池轻笑起来,操逼的动作变得深而重,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再旋磨着骚浪的逼肉拔出,只剩一个龟头时,又挺腰狠狠顶进去,淫靡的水声响彻,“那就天天操你好不好?睡觉也要含着鸡巴睡,吃饭也要含着鸡巴,把你操成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浪货。”
“好……好,要一直含着鸡巴!啊、要到了——”
周小楼被操到无意识翻着白眼,潮喷来得猛烈,阴穴像关不住的水龙头持续喷出好几股透明淫液,前面的阴茎也同时射出了精水,把张池的腹肌都喷得一片湿。
张池干脆脱掉所有累赘的衣物,两个人坦诚相对。他发了狠地操逼,被极致快感爽得不断深喘,周小楼过了不应期,又开始泪水涟涟,被操得大腿止不住痉挛,却不肯张池放慢,张池慢一点,他还会直接哭出声来。
“嘶——骚逼夹太紧了,呃……宝宝放松,我要拔出来射了。”
周小楼用手摸了摸张池腹肌上的青筋,继而抱住他的腰,流着眼泪摇头,“不要,不要拔出来,要内射……内射我好不好?想要吃大鸡巴的精液,要大鸡巴的精液射满子宫——啊!!”
张池没有再忍,掐着两瓣圆翘的屁股,鸡巴死死顶进宫口,泡在温暖的子宫里,喷出几大股精液。
微凉的精液大量打在子宫壁上,张池的量非常多,周小楼也在被内射的快感满足感中达到第二次高潮,潮喷的水液洒在肉棒上。
射精过后,肉棒一拔出,堵不住的水液就哗啦啦地从穴里流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被淫水冲淡,量却不少,从不断翕张的樱粉色穴口流出,流向股缝中间那个紧闭的小口。
看着周小楼穴口流精的样子,张池底下又迅速抬头,但周小楼已经喘不匀气、眼神涣散了,随着精液一点点排出,腿还时不时痉挛,俨然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
才第一次,收敛点,以后有的是时间。
张池忍着一柱擎天的痛苦,抚上周小楼的脸颊,在他唇上轻轻咬了咬,“起来吧,我给你洗洗再睡,嗯?”
四十分钟后,周小楼赤身裸体地从浴室里被抱着出来放到床上,四肢无力地任人摆布。他就不该信张池的鬼话,说是洗澡,洗着洗着又让他趴在浴缸边后入了一次。但张池掐着他的腰,性感的喘声在洗手间密闭空间回荡,周小楼就完全抵抗不了,逼里痒得不行,喷水喷得一塌糊涂。
两个人躺进换过的新被窝里,张池关了床头灯,窸窸窣窣靠了近来,手自然地环上周小楼的腰,顺势抬起他一条腿。
“不要了……”周小楼低声撒娇。
“不做,插着。”
张池把还硬着的阴茎慢慢插到微张的穴里,舒服地喟叹一声。
“晚安。”
似乎入睡了,又似乎没有,半梦半醒间,周小楼睁开眼,先被快感引出一串呻吟。
说话不算话根本不做人的张池抬着周小楼一条腿侧入,还硬挺如初的肉棒力度适中地在阴穴里进出,外阴一片淫靡的水光,原本白嫩的蚌肉在无度的撞击中变成胭脂红,即使软胀,却依旧食髓知味地包裹着紫红色的粗大阴茎,不知疲倦地吞入、吐出淫液。
张池吻了吻周小楼的鬓角,“累的话就睡吧,我轻轻的。”
“嗯……”
周小楼闭上眼,重新陷入半梦半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