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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池!终于舍得出现了啊。”
“张公子,过得怎么样啊最近?”
“天啊池哥,来来来快坐,这么久不见这是去哪儿了?本来是聊天局,要不上一点儿小酒,小酌怡情?”
张池落落大方地回应着,目光在扫过一个女子时微顿,两人点头示意,算互相打过招呼。
张池握着周小楼的手,挑了个靠近门口的座位坐下,介绍道:“这是周小楼,我朋友。”
“新朋友啊,你好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张池你认识人都得算颜值的吗?那我得从这儿起立离开了。”
众人笑了起来。
“吃吧,菜都上齐了。哎对了,小楼能不能喝酒啊?你好,上一杯果汁给那个帅哥。”
周小楼微微颔首:“谢谢。”
在场的都是张池认识的人,有读书时候的同学学长学姐,也有长辈介绍认识的朋友,大家吃饭也没什么不同,叙叙旧聊聊天,气氛舒适,除了蒋霆带来的那个妞老是叽叽歪歪地贴在蒋霆身边,蒋霆说两句话就要被她打岔,搞得最后他都烦了,摆了脸,女人才安静些。
“Julian你得学着点,蒋霆不喜欢粘人的。”不知谁打趣道。
大家又笑了起来,Julian倒也心大,嗔了几下,就跟没事儿人似的自己吃自己的了。
周小楼安静地吃菜,竖着耳朵听。客观来说,这些人讲的东西周小楼都挺爱听的,都是些有趣的东西,比如前几天国道上出了一场车祸,媒体都扛着炮吭哧吭哧跑过去了,结果现场被围了起来不让报道,原来里面驾驶座是局长的小三,副驾驶是局长的儿子,俩人违规停车才被撞的,人救出来之后还衣衫不整;又比如谁谁谁家重组家庭,婚礼办得很大,请了很多合作伙伴和朋友,结果有人在厕所里头听见不雅的声音,最后看见里面出来的人时眼珠子都掉地上了,新郎和自己的新儿子是前任,两人吵着吵着还做了起来,都让人听干净了……
诸如此类,周小楼看着在场的人,感觉他们和自己曾经认识的人十分不同,又似乎没什么不同。
张池时不时给周小楼夹菜,给他摁桌。周小楼看着风度翩翩应对自如的张池,心脏又开始敲钟。
是啊,贵公子是张池的本真面目,缩在村里的老房子里散漫度日的,是他的拟态罢了。
“来,一起举杯来一下吧。今天咱们人齐,为咱们大家伙干一杯!”
“谁跟你干,我浅喝一口。”
“我也一口。”
“我今天的代驾费得你出,就你会撺掇。”
大家叽叽喳喳地举杯碰了一下,不知道谁说:“今天张池和韵堂姐都在,确实难得。”
“是啊,唉,你们俩不是早就订婚了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周小楼一僵。
张池勾了勾嘴角,放下酒杯,和宋韵堂对视一眼,“没有的事。”
“难道是要等小宋总接管集团的时候双喜临门,一起办了?真羡慕你呀张池,和小宋总联手,张氏不得蒸蒸日上,超我们一大截的。唉,我妈又得说我了。”
有人给他出主意:“那你下次这么说,你让你们家也给你找个小宋总这么厉害的结婚对象,让你爸妈跟别人家的父母学着点儿。”
张池嘴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五根手指从容张开,随意地搭在酒杯底座上。他说:“行了,都收收,当着人面说这些,有没有品。”
“我没品,我没品,我自罚。”
宋韵堂笑道:“没事,从三年前开始说这档子事,都说到烂了,你们也不嫌腻啊?”
“时间过得真快啊,三年前宋伯伯才刚搬到A市吧,现在小宋总都能包揽集团业务了,什么时候我也能这么牛,现在我银行卡还给我爸限额呢,想买辆车都得跟他老人家打报告。”
“韵堂姐是天才,你就别随便跟人比了吧。哎韵堂姐,要不你考虑考虑我?别要张池了,我挺好的,咱俩凑活凑活过吧,我知道宋伯伯催你也催得厉害,我爸也是啊,我说他们都疯了吧,这么喜欢结婚自己二婚去,烦死了。”
几人哈哈笑,你来我往,喝了几杯之后,话题自然地转换到别的地方去了,聊市中心那个烂尾楼,还说里面有鬼,一茬一茬说得跟真的似的。
周小楼放下筷子,用毛巾擦擦嘴,喝下手边的纯净水。
订婚对象……是吗?他向桌对面看了过去,那个叫宋韵堂的女人正微笑着侧头和身边人说话。
美丽,优雅,能力强。
这样的人,别说配得上张池了,张池都得看看自己能不能配上她。这么好的婚姻,是求之不得的吧。
而且,张池从头到尾,都没有否认过一句话。
周小楼敛目,低下了头。
“哎,小楼你是做什么的呀?”
“啊?”被提及得太突然,周小楼没反应过来。
张池在一边替他回答了:“训猫师。”
“这么好玩儿?我家有一只大肥橘猫,改天我把它送到你那儿你帮我训训。”
张池:“那你找对人了,我家猫给他训得只亲他了。”
“这不是训猫师这是猫贩子!”
周小楼笑着摆摆手:“没有的,他在开玩笑,我是在猫咖馆里照顾小猫和客人。”
“没差多少嘛,反正能搞定动物的人那都是天才,我特别佩服。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是因为张池家的猫?”
张池歪着头看他。周小楼的笑容浮在脸上,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他不可能看不出来。他心中暗暗满足——这小子,原来还是知道在意的。这叫什么,算得上嫉妒吗?
真炮友可不会嫉妒别人。
把人逗够了,张池打算不逗他了:“其实我——”
“我们是邻居。”周小楼打断他,道。
“那这就是太有缘分了。”
周小楼又和在场的人来回了几句,张池收起笑容,手钻到底下,沿着周小楼的手腕钻到手心,挠了挠,周小楼压根儿不搭理他。
张池抬表,“不早了,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哎?不对啊,张大少爷不是最爱热闹了吗,吃完了不去转场热闹热闹?”
蒋霆看了看张池,又看了看周小楼,再看了看宋韵堂。
懂了。
他打圆场:“他哪爱热闹啊,张池那是大方,哪次不是一掷千金买你们的热闹买你们的开心啊,有人关心过我们池哥真的喜欢什么吗。”
“他喜欢什么?”
“睡觉呗,瞌睡虫转世。”
“哈哈哈哈……”
张池拉起周小楼,和诸位打了个招呼,潇洒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周小楼一直闭目养神,像是睡着了。
张池看他一眼,隧道的照明灯从他的下颌角扫到发际线,把他漂亮的轮廓照映得清晰,又一瞬间隐匿。
……是因为突然的社交,累了?
张池伸手,调高了空调温度。
闭着眼的周小楼似有所察,微微侧身转头,往背对张池的方向偏了过去。
车停下后,周小楼自己开了车门,从后面拿了自己的行李,头也不回上楼去了。
张池下车接了个电话,他爸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速报,知道他今天和宋韵堂见面了。
“怎么样,和韵堂有聊天吗?”
“没有。”
“余引琼不行,宋韵堂也不行,你到底想要怎样的?”
“我说了多少遍,不用你操心。你要人家当儿媳,人家未必看得上你儿子。你在余总那里捅出来的篓子,还要我给你擦屁股,你成不成熟啊?”
张逸齐满不在乎:“你和韵堂的婚事是小时候就定下的,我给过你选择,既然引琼不行,你就早日准备和韵堂的婚礼吧。”
张池讽刺道:“这么喜欢宋家那点钱和势力,怎么年轻的时候自己不努力干过她老子啊?你听好了张逸齐,我不可能和她结婚,任何女的都不可能。你这么喜欢联姻,让你另一个宝贝儿子去好了,好事儿不得先落到他头上吗?”
张逸齐说:“张池,你别逼我。”
“是你逼我。”张池失去耐心,“真没道德啊你,懒得跟你废话。挂了。”
他挂了电话,面色虽平静,但还是狠狠踢了一脚石头子,看它飞到草丛里,砸得杂草都做小伏低倒了下去。
真贱啊这草,就跟他似的。
他回头,看着空荡荡的车子和已经暗下去的楼道感应灯。
他拉开车门把行李拿出来,上楼,脚步不自觉越来越快。
他清楚了,他明白了。
他需要周小楼。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不断,周小楼把泡沫冲掉,凝脂玉一般的皮肤在水流之下泛着弹润的光泽。
水流从男人平直宽阔的肩背流下,滑过肩胛骨,洇入深深的脊柱沟,陷入腰窝,又在臀部起伏,沿着腿根流下。
张池拧开浴室门,把衣服扒掉,挤了进来。
周小楼脸红红:“你干嘛呢……”
张池下面贴着周小楼蹭了蹭,立刻就硬了起来,龟头照着逼口磨:“想操逼了。”
肉棒插了进去,周小楼的呻吟都被张池吻到嘴里,张池抬着他一条腿,二话不说地猛操,把他屁股上的肉拍得啪啪响,水花溅开,雾气氤氲。
“会不会疼?”张池咬耳朵。
周小楼摇摇头,逼穴在快感中一阵阵收缩,夹得张池倒吸凉气。
“骚货,刚操进来就这么多水,什么时候开始湿的,车上?还是吃饭的时候?这么多人在呢,也偷偷想着吃鸡巴。”
“不是,张池,我现在不想做……”周小楼推着张池的髋骨,要他出去。
“夹那么紧,都快拔不出来了,撒谎精。”
周小楼眼眶都红了,里面蕴着湿气,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操的。
下一秒,张池退了出来,扇了一下周小楼屁股,臀肉颤颤抖抖,慢慢泛红,像两颗软桃,掐一掐能出汁来。
周小楼低下头,一阵落寞,说不操就真的不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