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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好脾气周小楼第一次跟张池发火,是因为周小楼站在厕所里发现自己尿不出来了。
张池挨了两拳后,替他扶着,嘘一下,又嘘一下,还是尿不出来。
周小楼被气哭了。
最后还是张池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他哄,哄着哄着不知道为什么鸡巴就硬了,禽兽张池把鸡巴顺势塞进穴里,边操边哄老婆尿尿。
周小楼不知道是羞耻得还是气得,捂着眼睛直哭,张池一边盖章似的亲老婆脸,一边哄着他没事,不是坏了,是射多了,放松就出来了。
“你放我下来……”
张池不听,还灌输一些歪门邪道的:“给老公尿逼好不好?说不定就治好了呢。”
张池以把着周小楼的姿势操了会儿,没有做太久,内射了进去,在尿意上来前,张池偷偷观察到周小楼如水洗般发亮的眼睛,在手背后面藏着,眼睫毛一眨一眨煽动着,正偷偷看被大鸡巴撑得几欲透明的穴肉。
那是他期待的眼神。
这个小变态,小骚货,一点儿没变。
被滚烫有力的尿液射满之后,张池抽出肉棒,液体哗啦啦落到马桶里,周小楼的阴茎在这水声中一抖,顺利射出尿来。
“你看,老公给你治好了。”张池亲亲他红透了的耳朵,“是不是很喜欢,小变态?”
“我没有……!”周小楼用手臂捂着眼,似是不想看自己羞耻的姿势和行为。
“撒谎精。”张池啵唧啵唧亲几口,“以后每天早上都尿在老婆逼里,再操你,把精液射满你,让你夹着精液去上班,下班后老公检查,漏出来的话就罚你自己动,夹得好的话……晚上就前后两个洞轮流吃鸡巴,好不好?”
张池把周小楼的手臂扒拉下来,把人放下,两个人抱着接吻,吃舌头吃得咂咂响。
液体的缠绵抵不过心意的缠绵,此刻只想永远待在爱人身边,一刻也不要离开的好。
亲罢,周小楼抱着他,“我不想上班。”
“昏君啊,沉迷美色意志消沉,以后可怎么办?”张池双手掌着他挺翘的屁股揉。
“你怎么不上班?”
张池很无辜:“我才大四,还是学生呢,还不是得靠哥哥打拼吗?我只配吃软饭。”
周小楼被逗笑了,两个人抱着闹来闹去,腻歪了许久,才依依不舍上班去了。
两人在一起过了段舒坦日子,周小楼上班,张池恢复了点精气神,在家里也会看看书自习,准备复学之后把上学期没考的试考了,然后准备毕业,再规划规划以后。
他是有老婆的人了,不是那个毫无追求的张大少爷了,张大少爷可以和爸怄气跑出来颓废,但有老婆人士张池不行,他的老婆这么能干聪明上进自律,结果他还是个肄业的大学生,要怎么给老婆承诺、给他未来?
他算是明白了,张家的产业他必须得接,不能就这么退后,家产这件事情上没什么以退为进,就算他只能从老爹手里拿20%,他也得把这20%干好。
他盘算着复学手续,学校附近租的房很久没回去了,要请阿姨打扫,还得换个双人大床,不然两个大男人睡一米五的床还是挤得慌。噢,还得提早带周小楼过去熟悉熟悉情况,看他是想要继续在井宁村住还是去大学城住,如果他留在村里,那张池就每天开车上学,也并无不便。
想着这些,张池有了动力。他接周小楼下班,路上看见菜挺不错还便宜,就买了一些,准备晚上做点豆角焖面。
周小楼锁了猫咖馆的门,往张池这边走。
昨天周小楼自个儿去剪了头发,剪短了,原本偏长的头发给收拾得很利落,刘海修成了眉上刘海,整个人换个校服就能昂首挺胸进隔壁高中,保安都不带拦的。
张池把人拦到怀里,手盖在他脑门儿上揉,跟接孩子下班的家长似的,问七问八,问今天那只猫表现得怎么样,周小楼问哪只猫,张池说就猫,周小楼说它们有名字,别老管所有猫都叫猫。
周小楼跟张池有很多话要说,以前他没发现自己爱说话,谁也不跟他说话,他跟别人也说不到一起去。但是在张池这儿,张池多少有点碎嘴,不仅仅是床事上喜欢强制问一堆东西,生活中也是这样,久而久之,周小楼的嘴就给他撬开了,不问,自己也能说一堆。
走路上呢,张池给一家西饼屋的蛋糕吸引了,周小楼很大方,拉着老公就进去了,让老公随便挑。张池第一次没刷妈妈的卡,得到了一件甜品,拎着回家路上抬起来看了百八十遍,周小楼训斥他别想着吃,吃完饭才能吃。
“老婆买的,老婆说了算。”话是这么说,眼睛还往蛋糕上瞟。
倒不是张池真有多馋,而是他心里打着主意呢,老婆给买的蛋糕,怎么能随便吃,得吃出点滋味来,吃出点花样来。
他们进了楼里,周小楼在他前头上着楼梯,张池盯着他摆动的腰身和屁股,舔了舔小尖牙。
周小楼低头掏钥匙,摸到了,一抬头,看见他弟正站在张池家门口。两个人对视之后,一时间都愣住了。
周影贤这段时间瘦了,皮肤有点儿病态白,整个人秀条了些。他站在门口,看见周小楼和后边跟着的张池时眼睛颤了颤。
“哥……你,你果真住这儿。”
“你有什么事?”周小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哥你过得好吗……”
张池上前几步,把家门打开,再把周小楼塞进去,蛋糕袋子渡给他,关门之前拍拍周小楼肩膀:“你进去,我来。把蛋糕冻冰箱,嗯?”
哐啷,门关上了,周小楼平复着呼吸。
周影贤的出现像打破了他的一场梦,看见弟弟的脸他就有应激反应,又回到了那些个自卑压抑的日日夜夜,耳边回荡起妈妈说过的那些话。
上次是要钱,这次呢,又是什么。
妈是积劳成疾走的,这个女人为了周影贤付出了一辈子,可周影贤还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考大学没考上,骗妈说考上了,自己一个人去山东打工,回来后妈已经成了一抔骨灰了。
周小楼见过妈最后一面,妈求他,说让他管好弟弟。妈甚至写了遗书,上面字字句句都是小儿子,说有困难找哥哥,哥哥是你亲哥哥,不可能不管你。
周小楼发着抖,对这个弟弟他是又气又没有办法。家庭是带给他生命的恩赐,从小到大所有的课本里都在教他如何感恩,可血缘也是桎梏他的枷锁。感恩和怨恨将他撕成两半,他不喜欢被没有回应的苦怨包裹着的自己,在看着他的妈妈为了弟弟付出到苟延残喘、在病床上精疲力竭的模样,又惊叹于人的复杂。到头来,他却谁也怨不得。
他不可能气定神闲真的进屋去,所以悄声走了几步,把耳朵贴在门上。
“张池哥,这不关你的事,我,我怎么可能跟你商量这种事情呢。我爸迁坟,那是我们家的事,怎么着也是得跟我哥商量的。”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管?”
“我……可是张池哥,你跟我哥是什么关系?他不可能把家里的债这么快还清,我知道是有人帮了他,是你吧?我问隔壁的奶奶,他说你们住在一起,你为什么会跟我哥同居啊?”
“和你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那是我们家的债,你帮他还,也就是帮了我,我得感谢你。”周影贤的声音近了些,似乎是贴近了靠门的张池,“张池哥,你跟我哥,真的没关系?”
过了会儿,周影贤略带激动的声音传来:“张池哥,我哥可以,我也可以的,我,我本来就是同性恋,我可以做下面那个,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了,我——啊!”
门外,张池摸着准头狠狠揍了周影贤一拳头,把人直接揍到了地上。
他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俯瞰着周影贤。
“你比不过你哥一根手指头,废物。”
“怎么可能!”周影贤痛得咧嘴,可还是忍受不了被人羞辱,“从小到大我哪点不比他优秀,我长得也比他好,而且,他还是个畸形的怪胎,他啊——”
张池对着胸口狠踹一脚,尔后蹲下身子,一下一下拍着周影贤的嘴,目光中藏不住的狠戾像要剐了周影贤的血肉:“他是你哥,嘴巴放干净点。”
周影贤说不出话了,鼻青脸肿地看着张池。
“你爸迁坟,周小楼会给你十万,其他不够的你自己解决。从此以后,不要再来找他要钱,听明白了没有?”
“听、听明白了……”
“听明白滚。”
盯着周影贤一瘸一拐地离开,张池才松开咬紧的牙关。
弟弟对哥哥这副作态,几百年没出现没联系,跟死了似的,要钱了就跑到跟前来,可见周小楼以前在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刚才踹人时拖鞋差点飞了,张池用了劲儿夹紧,搞得脚指头有点抽筋。
他转转脚,开门进屋去。
屋内有点暗,周小楼没有开灯。
明明挺高挑一人,可为什么缩在那里时只有一点点。小小的一个周小楼,窝在他们的家里没有光的角落里,肩膀无规律地抽动。
张池叹口气。
他走过去,路上还顺手把周小楼掉在地上的一袋子菜捡到桌上放好。
他蹲在周小楼眼前,看着这个哭也不出声的男人。
他把周小楼抱在怀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哄宝宝睡觉似的,轻声道:“老婆怎么这么坏,叫你把蛋糕冻好了,要是融了我怎么吃啊。”
周小楼呜地一下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