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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池做好了饭,把哭得直抽抽的老婆喂饱饱,碗给洗了,看见老婆在洗澡,就撸起袖子把家里清扫了一遍。
等周小楼穿着睡衣躺上床了,他才去洗,然后带着一身沐浴露香气钻上床,亲密无间地抱着老婆。
同款沐浴露香气混着体香蒸发,闻得张池鸡儿梆硬,实在是受不了,跳下了床。
周小楼还疑惑,什么时候定力这么好了,挺着凶器还能不做了,结果没一会儿张池就捧着那个蛋糕进屋,二话不说把周小楼裤子扒了个干净。
张池冷着脸拆蛋糕,像是跟自己怄气,真是从人退化成禽兽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得有二十小时想操老婆。
“你干嘛呢——啊!”
张池挖了一手指头的蛋糕和奶油,抹到周小楼的阴唇上。
纯白的奶油在温热的阴唇上融化,张池掰开周小楼的腿,俯下身去吃逼,整个舌面贴上,灵活的舌尖把奶油卷进穴口中,又旋转着卷出,带起骚甜的淫水。
高热的穴肉和舌面之间是冰凉的奶油,张池边舔边往逼上抹奶油和蛋糕,蛋糕混着骚水被摊匀、卷吸。
“老婆好香好甜。”
“嗯……这里,嗯……”
张池这次舔得很温柔,不像之前像是饿了渴了几天的疯子一样吃小逼,更像是安抚。周小楼看着旋转的天花板,快感如温水般舒适地蜷摩而过,冰火两重天的感受新奇而刺激。
张池一寸一寸舔干净阴唇上的蛋糕,残留在阴蒂上的,就似婴儿吮奶一般含着阴蒂吮吸,吸得周小楼直接潮喷了,穴内的奶油被淫水冲了出来,张池一点一点舔尽,舌尖戳到后穴入口时周小楼蹬了他一腿:“别……”
“知道了。”张池啵啵啵亲了好几口水润的蚌肉,这个被所有人视为不该存在的东西被张池好好滋养着,似乎越来越肥厚了,红彤彤的骚阴蒂颤巍巍立着,欲拒还迎,连前面的小阴茎也长得随主人,白嫩干净,粉色的后穴入口紧闭。
哪儿哪儿都漂亮,张池这时候开始感谢他爹造孽,不然这等福气怎么会落到他头上。
“哥,别再流水了,嘴都吃累了。”张池笑着拍拍他屁股。
周小楼攥着床单,脸撇到一边去,在激烈的性事之外,他似乎对这种话很容易害羞。
张池就喜欢他这副鬼样子。
他把最后一点蛋糕挖起,一手推起周小楼的睡衣,把蛋糕和奶油抹到胸前两颗小茱萸上。
张池埋在周小楼胸口专心吃起奶来,周小楼抚着他的后脑勺,感受着刺刺的小硬岔扎在手心里的痒,那阵痒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蔓延到心口,蔓延到心尖,咻地一下,一棵小芽破土而出。
干涸的心土里长出一点奇迹的绿色,只要摸到张池皮肤的触感、闻到张池的气味、看着张池的眼睛、听着张池说话,周小楼的心就开始下雨,小芽儿会在雨中成长,雨水太多了就会可怜地从眼睛里落下来,再被张池一颗颗吻掉。
周小楼被雨水淹没,湿淋淋地躺在柔软的床上,任由张池欺负。
把人欺负到筋疲力尽了,张池绞了毛巾把老婆擦得清清爽爽,才躺上床,还抱着周小楼亲了好几口,大手往那双漂亮眼睛上一盖,让他闭眼:“睡吧,有我呢。”
可能实在是被做累了,没一会儿,周小楼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张池没睡着,他心疼周小楼。
小楼家里的事在相处的过程中他已经断断续续知道了许多,为了给家里还债忙得跟个陀螺似的,还有空挤着时间来偷窥张池。
“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从楼梯下面上来,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好像对生活根本没什么兴趣,可是你的塑料袋里装的食材都是小小份的,一人份,只能吃一餐,我又觉得,好像不是这样。”周小楼回忆起这些事,还知道避开偷窥张池的内容不谈,“我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帅气的人呢……”
张池盖在周小楼肚皮上的手轻轻揉了揉,周小楼睡着的时候嘴总是会习惯性微微嘟起,像受了委屈似的。
张池看着他的睡颜,想,哪还会有比周小楼帅气的人呢,这么辛苦也坚持着一个人生活过来了。
张池在“反偷窥”期间很巧地在饭店遇到过周小楼。那是一间小面馆,周小楼在里面打下手,面馆里没装空调,只有三架不怎么顶用的大风扇。周小楼脖子上围着一条毛巾,汗水沿着他尖尖的下颌滴落,他手脚利落地给客人端面,时不时到后厨帮忙看汤,黑色的衣服都能看出来湿了大半。
周小楼消失在后厨时,张池撇下筷子,跟了上去。
他站在后院的转角,看见周小楼躬起背脊,脱下了上衣,白腻的皮肤在太阳光底下晃人眼。
他看着周小楼骨感的蝴蝶骨和细腰上的一对腰窝,眯了眯眼。
坚韧却色情的周小楼在这个午间变成湿透的蝴蝶,开始闯入张池的春梦。
他承认,从那天开始的一切都是居心叵测,他故意在沙发上周小楼家能够窥见的角度自慰,脑子里想着的都是那天中午灼热的太阳和耀眼的白。对Fojah产生兴趣,也是因为那人在背对镜头时,有着和他的春梦蝴蝶相似的背和腰窝。
他吻了吻周小楼的鬓角,熟睡中的人儿不知情,任他摆布。阴茎挤得内裤快要爆炸,他干脆脱了,把肉棒塞到周小楼的两腿之间,隔着内裤贴紧又热又软的逼,睡去了。
他想,明天就要带周小楼去大学城,告诉他未来的计划,结婚没那么快可以实现,就先订婚,他要买个超贵的戒指,把周小楼套牢。
还要把他介绍给所有人,让周小楼多交些朋友。
还要……还要……
还有很多要做的事……
张池想着这些,带着笑意,入睡了。
第二天是个周五,想到今晚能不带克制地和老婆好好腻乎,张池就控制不住好心情,吹着口哨出门了。
他逛了一圈,在公园里头买了根糖葫芦,准备接周小楼下班去。
晶莹的糖葫芦在太阳光下折射出光芒,张池看着看着,忍不住舔了一口。是挺甜。
他正准备背着周小楼再舔一口,在他手边的马路上忽然停下一辆面包车,车轮摩擦声刺耳。
从小经历过绑架训练的张池警觉性很高,看也没看,拔腿就跑。
感觉到后面冲上来一股劲风,他立刻做出反应,反手想要挣脱那人的一系列制服捆绑动作——但那人反应比他还快,甚至能预判他的动作!
他们来回过了几招,猛力争斗之下,糖葫芦吧唧掉在地上,在他分神的零点五秒,张池的手已经被捆住了。
“操,我的糖葫芦!”他怒目而视。
张池看着眼前面熟的人,心下直呼不好,绑他的人,正是训练他的那群人——他爸真是个疯狗,好好的传唤不用,直接光天化日绑自己亲儿子!
“你们松手!我他妈自己能回去!”
“抱歉了少爷。”
被塞进车里时,张池闭了闭眼,商量道,“再给我一个小时,我要回家做饭。”
左右夹击的两个大汉目不斜视,开车的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语气生硬,“少爷,我们现在就是在带你回家。”
那是个狗屁的家,他要回的是他和周小楼的家!
这几个叔张池很清楚,死古板,还很忠心,因为是退伍军人,张池从小到大就没打过他们,胜算不高。
他咬紧牙关,“至少让我发条信息。”
“老板说了,把你带走,其他什么事情都不允许你做。抱歉了少爷。”
他只好让自己冷静。
张逸齐是他亲爹,不会对他怎么样。他知道,张逸齐采取这么强硬的手段,就是要和他“商量”一些他一定会拒绝的东西。
行吧,他倒要看看,这么大费周章煞有其事,他的老子究竟想在他身上翻出什么花儿来。
他冷哼一声,看向窗外倒退的景物,城中村矮错的楼房一晃而过,街道开阔起来,车子一刻不停地朝着远离太阳的方向驶去。
张池眯着眼看窗外,斜阳把他的眼睛刺疼。
他在想,周小楼没看到他,会不会乖乖回家吃饭,他今晚会做什么菜呢,等自己回去,他是不是又和往常一样,睡眼惺忪地在床上等着自己回家,告诉他锅里热着菜。
他不知道,他这一走就是快半年,再回到井宁村时,他所要面对的,是一屋布满灰尘的空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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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疯了,每天忙得前脚打后脑勺,我坚持日更,哪天没更的话可能是睡着了,先行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