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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澜说完便迳自往外走,空荡荡的店门周遭不见萧明安的人。他走了几部,最后拐进一边的小巷。果然看见蹲在地上抽烟的萧明安,烟雾渺渺升空,消散在三月的晚霞哩,萧明安被垄罩在一片阴影,而手上的屏幕早已熄灭。
萧明安抬头,淡淡地说:“我让人把热搜撤了。”
程澜在远处见他,萧明安脸色有点沈,指尖轻点,烟灰落地。程澜走过去,嗅着那一抹烟草味停步在萧明安面前。他低头望对方,伸手要拉人:“队长。”
萧明安摁熄烟蒂,勾着嘴角去抓那只身到面前的手。
程澜手很小,和他比起来。原来十八岁也是那么渺小。他的十八岁,毅然决然回国,拒绝了重新演戏的可能性,投入经纪公司为偶像团体做准备,一切从零开始,公司从来没有不要他,可还是这样熬了五年,等到最后一名成员。
萧明安的手很冰,他在外面待了太久。程澜被他激起起分寒意,但他没躲,任凭萧明安的手指滑进他指缝,捂热那点冰凉,紧扣在一起。
萧明安轻笑一声,他很喜欢程澜,对方于他来说是这个梦想的一根钥匙,是替他揭开舞台序幕的人。他抬头对上程澜的眼睛,这双被粉丝称做清纯、灵动,会说话的眼睛是什么样子。
程澜愣愣看着他。萧明安勾起嘴角逗他:“叫声哥来听听。”
“萧哥。”程澜张口,学着其他人喊他一声萧哥。
可萧明安并不满足于此,程澜不该和其他人一样。他得寸进尺:“就喊哥,不然喊哥哥也行。”
程澜犹豫片刻,这样叫的话怪别扭的,可是他敌不过萧明安灼热的视线,只好硬着头皮顺着他:“哥。”
他在空气里吐出口热气,这么一个字,程澜看到萧明安笑了。可是,是发自内心的吗?
他感觉自己摸不清楚与萧明安的距离。其他人不过近在咫尺,只有他的队长,看似最亲近,却始终波不开云雾。
“当偶像很好。”萧明安满意了,他把掌心里的烟蒂丢进另一旁的垃圾桶,说出来的话听起来不太真切。
程澜懵懵懂懂,只能接受他这个说法。外面又起风了,他裹紧外套,萧明安拉着他回到拉面店,紧握的双手在暖气吹到身上那刻松开了。
终于等到人回来的江时着急问:“你打个电话是打起游戏了吗?”
萧明安又恢复平时的样子,看来是不用太担心。
“嗯。”萧明安回了他,坐回自己的位置。
祁清和商亦泽聊了起来,见他回来二人看过来,萧明安随意的拿起酒杯碰碰商亦泽的杯子,碗里的拉面还有三分之一。
冷了,他没打算继续吃。
九人散会,外头夜幕低垂。方才7Core几人上了保母车离开,剩下二人杵在街边,面容隐藏进夜色。
祁清闷闷不乐,这短暂的聚会并不能带走他翻腾的醋意。他瞪着远方,小声质问连许临,“为什么喝这么多?”
连许临平常并不会喝这么多酒。
连许临凑上去,在他耳边轻笑:“心情好。”
被酒润过的嗓音显然比平时更加低沉,化作云朵钻进祁清耳中。耳尖被烧得发红,可心里的醋坛子终于打翻,他道:“白子凌是gay。”
“我看得出来。”连许临轻飘飘答。
“那你还……”祁清说到这里,见私家车驶过来停下。司机绕到后座替他俩开了门。
车里空调开得很低,连许临还是有点晕,靠着祁清哼哼卿卿。祁清就算还在闹脾气也没推开他,单手搂着连许临,蹭着酒气在发丝亲吻。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来,这样的情形他习惯了,只求回宿舍一路畅通,否则这两位出格的少爷不晓得还能做上什么事。
回到RTCo宿舍的地下停车场。司机松了口气,这整路都没什么车,他把车钥匙交给祁清,自己毕恭毕敬地走了。
车内安静,连许临半睡半醒,祁清盯着他的发旋出神。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无预兆地闯入脑海。他刚选入RWM练习生那时,连许临已经在了。
十个人一间练习室内,连许临总是静静地待在角落,他和其他人格格不入,却那样闪闪发光,所以祁清一眼就注意到他。
“许临。”他叫了连许临的名字。
“哥。”连许临缓缓睁开眼,头有点晕。
祁清看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我想亲你,然后和好吧。”
不等连许临做出反应,祁清已经亲了下去,嘴唇贴着酒气搅和,唇齿间都是一片醉气,祁清探出舌头轻舔,随后加深这个吻,两条软舌软呼呼的相交,祁清闭着眼摸到连许临后腰。
被手心的温度烫了下,连许临想起身,却逃不开这温柔乡。
“哥。”连许临口齿不清的叫他。这一声称呼很快又被对方吞入嘴里,祁清今天是真的急了。
上衣被人从身后掀起,大片肌肤很快裸露出来。连许临抗拒着扭腰,可这样的动作在祁清看来像是求欢。两条腿被高高架起,整个人被折成两半,运动裤的抽绳被松开,松垮垮的裤子褪到大腿。
这时一阵铃声打破气氛,祁清掏出连许临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今日的罪魁祸首打来了。
祁清将震动的手机蹭在连许临腿根,一边捏着胸问他:“接不接?白子凌打来的。”
“挂掉!”连许临很快答。
祁清挂掉电话,直起身子脱了上衣,他捏着连许临的脸慢声说道:“我吃醋了,宝贝。”
“哥……回宿舍再做。”连许临求着他,可内裤已经被人脱下来,他只好又解释:“我不是对他那个意思。”
“那你说说?”祁清低下头,手指蹭进连许临底下湿漉漉的穴口,轻松的翻转扩张,手指蹭着内壁,水湿了车子坐垫。
“哼哼……嗯……不是,他是……”连许临张着嘴喘息,他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他和我……一样,所以……”
祁清点点头,解开钮扣插了进去,他埋头亲吻连许临,含糊不清道:“我也只是想在车上干你。”
车内灯光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暧昧喘息。地下室角落一辆宾利正摇摇晃晃地出演爱人们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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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少爷,诡计多端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