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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母车开进乡村,一栋透天别墅矗立在面前。几人刚下车,马上接到任务通知。
第一关,转圈圈。游戏规则是在原地旋转十圈,然后走到板子前将贴纸印上想住的房间。七人三个屋,一间豪华单人房,一间普通双人房以及一间狭小三人房,剩下最后一个人,野外帐篷。
“你们太没良心了。”谢衍噘起嘴和节目组抗议。
游戏的顺序是猜拳决定。第一个派出季原,他原地转完十圈,站定,面不改色但歪歪扭扭地向前行,手掌稳稳地将贴纸拍在豪华单人房。
顺序轮到程澜,从小学得芭蕾,他自认平衡感挺好,转了十圈,却连正前方也找不到,一路蜿蜒前行,待摸到板子时已经脱力,巴掌随便一拍,留在了狭小三人房。
“我们俩住一间。”萧明安朝他招手,他自己的平衡感则差得不得了,偏偏又过份冲动,直冲向前,看也没看就拍定。
“是我们三。”商亦泽也过来,他脸上表情无奈,怎么都外出了还是这个室友。
最后一个挑战者是白子凌,虽然大家的房间差不多都拍定了,但若他能拍上一间房,最后满额的几个人还是得出来PK。不过谁也知道他是成员中平衡感最差的,转完圈几乎都要了他半条命,腿软得站不住,根本别想参与挑战。
分房完成,留下白子凌一个人待在院子。节目组搬来了帐篷材料,当然不会要他自己搭,几个工作人员开始架帐篷。帐内十分宽敞,容纳下三个人都不是问题,其余人从窗户房间探向白子凌的超豪华帐棚。
谢衍羡慕道:“好像很好玩。”
江时:“你去。”
谢衍:“不要。”
他们俩拍中普通单人房,两张小床并列在床间内。江时拖着行李箱整理,谢衍则是东摸西看,最后成大自型躺在床上。
另一边的三人房内,一张单人床和一张双人床。商亦泽收拾好行李,琢磨着分床位的问题,作为萧明安长年的室友,对方在睡觉什么怪癖他都一清二楚。
萧明安不和别人睡一张床。
所以商亦泽主动让出单人床,他询问程澜的意见:“你萧哥不和别人睡,我们睡那边可以吗?”
“好。”程澜一个老么和团内两位老大哥分到一起,自然是什么都好。
他听话的拖着行李往双人床过去,半路却被萧明安捷足先登。他看着萧明安往双人床上一坐,拍了拍身旁位置。
商亦泽看出点不对劲,他挑起眉毛,一双褐色眼瞳装着几分揶揄,他问:“你要跟澜澜睡?”
“嗯哼。”萧明安哼哼两声,跩着程澜在床边坐下。
商亦泽觉得好笑,但他今天实在很累了。一大早去现场录制舞台,又因为江时临时不在位而被抓去做单人采访,方才又玩了一路,他觉得自己精神不是特别好,随便挥挥手,换了件衣服后往被窝里钻。
萧明安和程澜见商亦泽睡了,两人蹬掉拖鞋往床上爬。萧明安没开那些吵闹的连机游戏,百无聊赖地玩起俄罗斯方块。他喜欢玩游戏,就连单机游戏也觉得有意思,分数刷上好几万,一旁刷论坛的程澜倒先没了兴趣,于是枕着手臂偏过头,盯起萧明安的手机屏幕。
萧明安过了好久才发现余光里的小脑袋,程澜凑得很近,洗发水的香味蹭在鼻尖,甜而不腻。他空出一只手摸对方头发,发丝搔在掌心,很软、很痒。
程澜被他摸得坐立难安,瞪起一双大眼看萧明安。萧明安换了个游戏的功夫瞥了他一眼,轻声说道:“是不是没烫过头发?”
“嗯。”程澜恍恍惚惚,他出道的造型和自己原本的发型根本没差多少。不像其他人,剪发、染发、烫发,发质多少都受损过。而他是一头软发,扎进萧明安的掌心。
萧明安对此爱不释手,他摸了好一段时间,直到合成游戏框被填满,关掉手机,他拉起程澜的手往自己脑袋上一放。
粗粗的头发扎进掌心,萧明安连头发都和他这个人一样,硬脾气。
“我高中的时候染过金发,后来养了好一阵。”萧明安边说,他翻个身面朝天花板。侵略性的双眼放得温和了些,他朝程澜描述那短短三年,最后他说:“我十八岁进的公司,和你现在一样大。”
下午六点,院子里有人在敲锣打鼓,本来以为是乡村活动,透过窗户一看居然是那些制作组人员。
几人被迫集合,大家一看都是午觉刚醒,一副脸色憔悴的样子。
制作组宣布:“晚饭时间,分为采买和厨房两组,自行分配,经费共两千元。”
“我……”谢衍举手,正要说话。萧明安和江时一个眼神,两人架起这队内身高最矮的一位,将他送往采买组的告示牌底下。
“你们太过分了!”谢衍抗议。
可惜没人听。
商亦泽去了厨房组,白子凌跟上他。萧明安看了眼节目组准备的道具,反正也是烤肉,他跟着去了。剩下的采买工作落到四人身上,江时点着钞票,他有些伤脑筋,以这些人的食量,怕是肉都买不够。
好心的队长钻着漏洞,在江时待队出门后给他在塞了两千,江时感恩戴德。采买分了两组,季原和江时去超市,谢衍和程澜去市场。
四人找附近住户借了自行车,两台老式自行车摆在眼前,程澜载着谢衍往山坡下。
江时爬上季原的后座,他们路过河堤边,夕阳余晖映在身上。江时唱起了一曲落日,两腿在在空气中晃着,晚风徐徐吹来,他眯起眼享受这一课惬意。
院子里的三人扇风点火,节目组访问起今天的旅程,萧明安耸着肩说不是自己提的。
“我提的。”白子凌擦着手回答,他补充:“我和程澜。”
“你俩……”商亦泽欲言又止,他又想提新婚夫夫那个梗,却在余光瞟见萧明安后把话吞回去。
采买四人组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回来,天都黑了。江时赶忙着把食材都给商亦泽。萧明安在旁翻着袋子,发现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最后掏出一包粉,他错愕:“江时,这能播吗?”
“什么?”江时被他这句话吓得。回头一看发现是刚才拿剩下的钱买得零食,萧明安手上拿的是一袋面茶。
江时装模作样过去,一副瘾君子的神情作戏,萧明安看看他又看摄像机,心里慌得不行。打断这场闹剧的是谢衍,他冲过去抢走江时的面茶,嚎叫:“我好久没看到这个哇,江哥你还买了什么吃的?”
“橡皮糖。”江时边说边拆包装。
采买小组闹轰轰讨论那袋古早味零食。烤肉组扇着风准备晚餐,烤网边温度太高,薰得人都蹭出一层薄汗。
贴心的程澜拿着毛巾过来给哥哥们挂上。萧明安只不过低头看了看火势,他那张俊脸便被炭薰得乌漆墨黑,又叫来了程澜,让对方给他擦擦脸。
程澜拿过刚披上的毛巾,沾了点冰水给萧明安擦脸。对面商亦泽把熟透的肉放进盘中,他见这两人,又一次的欲言又止,最后干脆无视掉,扭头和白子凌聊天。
白子凌虽话少,但他练习生时期和商亦泽待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两人已经习惯了你多讲两句,我至少点点头的相处模式。
晚餐准备完毕,几人围着小圈在草坪上坐下。当然还是发言人代表的江时说话了:“我们是不是该搞个营火晚会?”
“这点我们想到了。”节目组回答,立即从后方拿出一个营火。
真是一个,开了开关就能劈哩啪啦作响的玩具营火。
七人嫌弃,也只能接过。
草坪上的虚假营火晚会正式开始,没有热歌劲舞,有谈天说地。话还都是江时和谢衍在说,提起从前总总,就像打开了话匣子。
程澜安静听着其他人说,他插不进话题,这些不是他的时光,可以后会是。
“没想到我们一出道就能大火。”商亦泽也说。
“多亏商哥你这张帅脸和腹肌。”谢衍歪着脑袋夸他,手迷迷糊糊往商亦泽腿上放,摸了两把,肌肉的手感就是不一样。
“你简直像醉酒的老头子。”萧明安蹙眉,他对谢衍说。
“等等,谁醉酒最可怕,大家都知道吧。”谢衍不满的提高音量,他看了其他五个人。
除了程澜都心知肚明。
于是江时对程澜说:“澜澜,劝你先把萧哥的酒杯收起来。”
“那不行。”萧明安动作更快,他一把捞过酒杯高举,他喊道:“干杯。”
玻璃杯清脆碰撞,杯中液体险些晃出,几人饮尽一口酒精,气泡在口腔里炸开,送走疲惫不堪的一天,祝以后的路程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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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哥:我申请换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