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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安很诈哎。”商亦泽发言,他坐直身子,轻敲桌面,一张口就说自己不跟萧明安,他又道:“如果小季不是预言家,我觉得他真不会悍跳。”
轮到三号白子凌,他反常的多说了几句,把矛头指向连许临。
白子凌:“天黑的时候我旁边有声音,是右边,和他交流的人,我感觉前面有,后面也有。”
他这么一说便直接踩了季原一脚,也把萧明安是真预言家的可能性做大。
二号发言,连许临说的简短,他敷衍地解释自己弃票的原因,顺手也保了一把祁清女巫的身分。
然后是季原,他推推眼镜,把昨晚验的对象分析给众人听:“我没验队长,他肯定是狼,所以江时也不需要验,我验的二号,他是狼。”
顺序转回乔新羽这里,程澜整理下现有的资讯,可惜得不出多少解论,目前状况来看,季原方认为的狼是连许临、萧明安、江时,那第四个很可能是祁清或是……乔新羽?他想过一遍后把这些抛到脑后,那他自己站得是萧明安真预言家,狼的可能性就成了季原、连许临、祁清?
乔新羽张口,他说了些乱七八糟的带节奏,半点资料也没给,把在场几人耍得团团转,至于刘若北、谢衍、林秋云三人的发言根本是在水。
轮到程澜,他始终理不清思路,于是道:“我听预言家归票。”
祁清发言完毕,目前的预言家萧明安总结:“我第一天偏向保许临和祁清,早上放逐可以季原和白子凌里面选一个,不过晚上守卫守一下十二号乔新羽,他有点东西。”
程澜听得一知半解,全凭萧明安带节奏。他愣愣地盯着说话的队长,虽然平时看不出来,但在这种情况下,萧明安不愧是队长,说的话十足的煽动人心。
最终第一天早上被票出去的是季原,他在遗言中再次指向萧明安和江时,然后是连许临……
“天黑请闭眼。”
这一晚过得不平静,法官宣布:“昨晚死的是十二号。”
这讯息一出,玩家们立刻闹哄哄一片,法官再次出声维持了秩序。乔新羽还是一脸无辜的摊手,他大步流星往淘汰区迈过去。耳根子刚清净的季原这下又不太好,乔新羽在他耳边滔滔不绝。
法官:“淘汰区请安静。”
乔新羽闭了嘴,和季原乖乖站在铁笼子里看戏。
发言顺序从死者顺时针进行,第一顺位便是被上一轮的放逐者指出狼队身份的连许临,他发言还是那样水,慵懒道:“我没站队,怎么就把我按头狼队了。”
他扭过头看白子凌,两位酷哥眼神劈哩啪啦碰撞在一起,可谓节目效果十足,连许临不自证清白,他反倒问白子凌:“你先证明你不是狼。”
白子凌也不是用激的就能激起的人,他毫无动静,冷冷地出口:“难道狼人不是季哥、乔哥、你和祁清哥吗?”
前两位已经互啄了起来。商亦泽这还是信季原的话,五号江时则是反向指了商亦泽,前几个人啥也不说,净干些互相伤害的事。
到了预言家萧明安这里,他就说了句:“我没死哎,那下把守我。”
好了,这下在场没有说人话的玩家。好在萧明安还记得自己身份,他补了句:“上一轮验的澜澜,狼。”
程澜震惊,他瞳孔地震的望向萧明安,怎么就把这狼队身份做到他头上了呢?程澜清醒,原来狼人是萧明安。
“等一下!”程澜直接打断萧明安,他翻牌:“我可以自证,我是骑士。”
这下精彩了,看萧明安翻车,商亦泽第一个鼓掌,祁清吹了声口哨,就连乔新羽都凑着脑袋看过来。
萧明安是真的玩脱了,他以为程澜最多是个发言很水的平民,或是一些弱神,结果上来就踢到铁板。
骑士申请决斗,萧明安直接出局。
程澜发言:“守卫下一局守我。”
进入黑天,狼队几个人都瑟瑟发抖,萧明安出局,他又给自家二位发了金水。第四日早晨,法官宣布:“昨晚被杀死的是二号。”
连许临出局,游戏尚未结束。在场剩下几人都是划水玩家,他们先一致票出江时。接着进入第四晚,狼队杀掉程澜。
“剩谁啊?”乔新羽在淘汰区掰着手指数。
“守卫。”季原答,他又道:“如果祁清真的是女巫。”
这里现在挤满了人。萧明安盘腿坐在最角落,程澜蹲在他身边,瞪大眼指责:“你太过分了哥!”
萧明安单手拽过他顺毛:“怎么还信我的鬼话呢?”
游戏进行到第六晚,狼人白子凌殺了女巫,可他也摸不清谁才是守卫,他瞄着后面那群滑水平民下刀,却一直没砍中,自己反倒是先被票了出去。
游戏结束,好人胜利。
“哇靠,老么,你这什么运气。”乔新羽一把抱住林秋云。林秋云作为守卫发言一路水进决赛圈,勇夺胜利。
RTCo几个哥哥欣慰,彷佛得到胜利的人是自己,但这确实也没错,他们团除了连许临其他人都是好人阵营。
乔新羽:“许临,你哥还说你骗他解药。”
连许临耸肩,祁清一副欲哭无泪的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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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晚的小故事:
法官:女巫请睁眼
祁清:(睁眼)
法官:被杀的是(比出2)
祁清:(惊)(火速开解药)
狼人杀之后团综就结束了,接着会进入团体主线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