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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说的,当你开始心疼一个人,那你就没救了。
但玉离经知道,自己早就没救了。在他那次趁着伏字羲熟睡撩开他的发丝,吻他眼角时就注定了他药石无灵的命运。
伏字羲脱去湿透的戏服将自己裹进宽厚的羽绒服里,身旁放置了好几个取暖器,但还是未能驱散寒意。他仍在不断往外冒着白气,像盘刚出笼的点心。水洼里的水是加过热的,可这大冬天的,就是被热水浇了一身也不好受。
玉离经给伏字羲倒了杯热茶,给他递过去的时候发现他受过伤的右手微微肿了起来,原本修长骨感的手指都圆润得快要看不出骨节。
“你扭伤了吗?还是冻伤了?”玉离经忍不住问。
伏字羲还没开口,鬼麒麟就先插嘴道:“后遗症。偶尔会这样,不过很快就会好,不用管他。”
玉离经捉着伏字羲的手按了按,入手冰凉的触感叫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想捧起这只手放在脸侧暖一暖,再奉上一个吻。但这是公共场合,他只是双手握着伏字羲的右手放在嘴边呼着热气,借着手指的遮挡在他指尖轻轻一啄。伏字羲的手冻得快要失去知觉,并没有察觉到玉离经的小动作,但这也不妨碍他趁着玉离经低头揉他脑袋。
“你先在这边住着,等年前剧组会放假几天,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回去过年。”
玉离经应了声,抬手把自己被伏字羲揉乱的头发顺了顺,问:“你是想让我留在这里做你的生活助理吗?”
伏字羲本来没往这处想,被玉离经这么一提觉得很是不错,于是朝鬼麒麟说道:“之前那个助理不是请了病假吗?不用催他回来了。”
鬼麒麟忙着做事并没有留意伏字羲和玉离经方才的对话,不解地问:“你要重新找一个?”
伏字羲朝玉离经指了指,说:“让离经体会体会寒假工生活。”
“你认真的?”鬼麒麟问着话又看向玉离经,“你要是不愿意就干脆点拒绝他。”
玉离经笑笑:“反正我放假也没什么事要做……”
别人不清楚就算了,鬼麒麟却是知道玉离经失忆前对伏字羲那避之不及的态度的,就是刚从医院回来那会儿不也是不冷不热吗?怎么突然变得“父慈子孝”起来了?鬼麒麟一脸狐疑地看向伏字羲,简直要怀疑伏字羲背着他给玉离经灌输了些有的没有,摧残了祖国的花朵。
伏字羲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对鬼麒麟道:“我都交给你安排了,可别出纰漏成了坏榜样。”
伏字羲到年前的工作,除了中途要去参加一个晚会其余都是待在剧组拍戏,实在没什么可安排的。玉离经担了生活助理的虚名,其实也就给伏字羲送送饭端端水,比起伏字羲以前那些助理或许也就多了陪睡这一项。玉离经有种被伏字羲包养了的错觉,特别是伏字羲打到他卡上的“工资”远远高于当助理该拿的。他这边心情纠结,伏字羲却没察觉,他脱去厚重的古装戏服,又穿起西装打好领结去参加晚会了。
伏字羲不想玉离经在公众面前露脸,所以出席晚会并没有叫上玉离经。玉离经清楚这是伏字羲出于“保护”做出的决定,可他还是心里不是滋味,愈发觉得自己是被秘密豢养的金丝雀,不能被公之于众。
他闷闷不乐地在酒店里看着晚会的转播,还没看到散场的歌舞就听见有人在开门。那人要么醉得不轻,要么就是得了帕金森,捣鼓半天也没有把门打开。玉离经站起身冷着一张脸拉开房门,一身酒气的伏字羲就这么跌了进来,十分有准头地撞进他怀里。伏字羲在玉离经胸前抓了两把,借力勉强站直身体去掏自己口袋,随后把一个被体温捂得暖热的金属物塞进了玉离经手里。
“这个送你……”伏字羲口齿不清地说。
玉离经垂眼一看,发现伏字羲塞给他的是今晚得到的“最佳男配角”的奖杯。他有点无语,却又好像有点高兴,故意闷声问:“送我这个干嘛?”
“你不说……你什么也不缺……吗?”伏字羲脚步虚浮地走到桌边给自己灌了口凉水,继续道:“这个,总没有吧?等有机会……我再送、送你个……‘男主角’的……”
那话还是伏字羲问他要什么开学礼物的时候说的,玉离经没想到伏字羲还记着,于是问道:“你不是已经送了我钢笔吗?”
伏字羲扯开领结随手一扔,一边脱自己的西装外套,一边字词含糊地说:“……那是别人选的,我看……你也不是……很喜欢……”
他今天穿着的一身衣服是从品牌商那里借的春夏新款,正是大冬天他没机会脱外套,里头后背中开镂空的衬衫此刻才得以见天日,隐约露出里头突起的肩胛骨和下凹的背脊。这就像是一种勾引,但当事人今天似乎难得没抱那种心思。
“……怎么不说话了?”伏字羲回头问,他醉得厉害,一双异色的眼睛难以聚焦,一如他在床上被弄得失神的时候。
玉离经来不及感叹自己过往的纯情难以再捡回来,将伏字羲给他的奖杯放在桌子中间,然后去亲那张被酒精晕染得绯红温热的唇。伏字羲人是醉了,身体倒是并不迟钝很快就热情地回应过来,只是鼻息较以往重了许多,“嗯嗯呜呜”地哼得人身体发热。
他在玉离经唇上轻咬了口,侧着脑袋做出一副随时要再亲过来的架势,低笑着说:“我喝醉了……硬不起来……”
玉离经被他一身酒味熏得发晕,扣着他的后腰往自己身上按,回道:“可我已经硬了……”
“行吧……”伏字羲笑着轻轻推了玉离经一把,没能把人推开,只好说:“到床上去……别弄脏、衣服,要还的……”
玉离经拥着伏字羲往床上倒,裤子倒是脱了,那件衬衫却有些舍不得。他抵着伏字羲的肩窝,问:“……你给我的工资够买下这件衬衫吗?”
伏字羲被酒精浸染了的脑子答不上来,不确定地说:“大概不够吧……”他笑着抬腿蹭玉离经腿间的肿胀,继续道:“不过我肯定买得起……”
得了他这句话,玉离经也不和他继续讨论衣服的买卖问题了,捉着他捣乱的腿往下一压让人背对着自己趴在了床上。喝醉酒的伏字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他光裸的后臀就被人握着往两边分开,温热的气息扑洒过来,湿滑的软物碰到了他露出的穴口。
脑子不够清醒的伏字羲还在疑惑那是什么东西,那湿软的物什便在穴口周遭舔舐起来。酥痒的触感令伏字羲不禁生出想要逃避的想法,可他醉酒无力,腰胯还被紧紧扣着根本没法逃,反而被摆出后臀高高翘起的姿势方便那物进犯。
穴口周遭的褶皱被湿液软化,渐渐得了趣味翕动起来,期盼着深处也被如此照顾一番。待到那物终于抵开变得松软的穴口,刺入高热的甬道,伏字羲才终于反应过来那是他乖乖儿子的舌头。
伏字羲不是没哄着玉离经给他口交过,可也从没想过让他舔那处,耻度太过,他怕玉离经羞愤难当一口咬死他。只不过他现在昏昏沉沉的,都提不起劲去揶揄玉离经,只能蹭着床单发出“呜呜啊啊”意义不明的音节,腿间因为醉酒硬不起来的阴茎也跟着烫了几分。
舌头虽是灵活,可毕竟长度有限,伏字羲被那软舌舔舐戳弄得内里空虚发痒,一双腿越张越开,几乎要跪不住。玉离经这才将舌头收了回去,张嘴在伏字羲右臀咬了口,力道不轻不重,足够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
伏字羲被这突然的一咬激得浑身发颤,随即被玩弄得湿软的后穴就被硬生生挤进来一根熟悉的滚烫物什。伏字羲喉咙一紧,发出一声哭噎般的低吟。
玉离经的手从衬衫背后的开缝钻进去,抚过他震颤的脊骨,绕到前边掐他早已挺立的乳尖。伏字羲真想放开喉咙叫几声来宣泄无可发泄的苦闷,可他今晚摄入的酒精过于多了,声音低沉混沌仿佛带着啜泣。
玉离经那物硬得不可思议,循着过往经验一下下往伏字羲腺体的位置顶戳,力道也重,撞得伏字羲双臀发红,被狠戳的那处像是都要肿了,又酸又胀。可伏字羲喝了太多酒,被这么刺激着也无从发泄,只觉得下腹像是着了火一般滚烫。
他按耐不住地哀声求饶:“……别、别碰那里……”
玉离经却没听话地避开那处,依旧一下一下往那里深捣,直撞得伏字羲声音破碎,腿间发热的性器淅淅沥沥地流出一滩淡黄的水液。伏字羲脑子昏沉着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丢脸的事,只觉得下腹终于轻松了些不再那么酸胀。
玉离经跟着把自己那物拔了出来,压在伏字羲颤抖着的臀缝间射出一股股浊液,眼见那半透明的粘液滚向伏字羲下凹的脊骨才俯身下去咬伏字羲的耳朵。
“你看你干嘛喝那么多酒,床上湿了这么大一片,我们晚上睡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