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熠舟最近确实觉得舒服到不行了,不说床上的事,他工作生活里好像很多事都变得顺风顺水。前段时间本来以为分公司的革新会有很大的阻碍,新扩生产线的新建场地所有权本来都出现了问题,还没等找律师,派人过去商谈了一番,了解需求,很快就谈下来了。
还有与A国价格谈判那边,原本和邻国竞争性谈判是很难取胜的,牧熠舟做了很多方案,横向和纵向对比,性价比分析等等。原本都想好了,价格退让到哪一个底线价,产品接收时限最多如何压缩,没想到进展几乎是非常顺利,因为A国后续产业的加急,很快就与祈盛签了约。
原本牧熠舟也没往玄学方面想,架不住很多事情桩桩件件不胜枚举,按以往的路数没有磨个十天半月不能解决的,如今却做得很顺畅。
这让牧熠舟不怀疑时雨都很难,虽然自己是受益者,但牧熠舟不喜欢不明不白,既然承了恩,那就必须要好好“感谢”才可以。
晚上的时候,牧熠舟又在南院堵了时雨的去路,把人拉到凉亭里,看着时雨略尴尬笑着问自己:“少爷,有什么事吗?”
“你不知道我找你什么事?”
时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明显心虚,面上还是强撑着装作不显露:“您说。”
牧熠舟轻笑了一声,扶着他的肩膀俯身下来靠近看着他:“小雨你……给我算过的吧!”
时雨抬眸看他,似是有几分为难,但还是点了点头:“算过的。”
“我不知道你们行话怎么说,但是你应该是做了什么,改了我的运势,对吧?”
话一出口,时雨眼中的闪躲又多了几分,向后退着后背撞到了柱子上,牧熠舟似有所感提前把手背放在他后脑处才没被撞到头,时雨避无可避,只能在牧熠舟的专注的视线下开了口:“少爷你或许知道:‘过满则亏?’”
“嗯,继续。”点头的时候偏头微阖了眼,后脑的手向下划把着他的后颈,迫着时雨和自己对视。
时雨看着牧熠舟黑沉沉的眼神咽了口水,继续说:“就是,您、您是难得一遇的赤明之身,但是万事制衡,赤明之身过满则亏,如果可以放逐赤明,损有余而补不足,运势必然紫气东来。”
牧熠舟半眯了眼思考了一会,回答他:“你是说,你帮我放逐赤明,所以运势才好?那你说的赤明是什么?”
时雨忽然憋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欲言又止急着回避牧熠舟,伸了手想推开他直接走掉。奈何牧熠舟一把抓紧了他,半带威胁意味说:“你不告诉我,我自然有办法知道,但是如果我去问别人,那就不一定还会有多少人知道了,比如说庄园里的其他人——”
时雨急得捂住了牧熠舟的嘴,慌张地说:“不告诉别人!”
“那你来说。”
时雨闭了眼叹气,睁开眼神色仍是羞窘不安,咬了下唇声音小小地说:“赤明就是、就是类似你们说的……阳气……”
牧熠舟没忍住笑出声来,边笑边撑着他的肩膀,看着他难为情的模样。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这才放开了他。
看着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才反应过来,所以他上赶着过来给自己送肏,也是因为想帮自己……
牧熠舟回想起这些夜里,次次含着泪低喃着诉说的“好喜欢”,搂住自己脖子看向自己时的痴迷眼神,晚上睡醒的时候抱紧自己腰身的双手……
他不明白什么样的喜欢才能让人做到这个份上,他之前竟然没有想过,有可能这个人,是真的有好好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
。
。
。
。
。
。
。
牧:做到这种程度,我是很难不自作多情的
。
(小贴士:“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出自《老子·二章》,后来还被金庸先生引用为《九阴真经》心法的第一句。)
(除了这个,其他都是我为剧情需要编的,没有任何考据,大家看个乐就行了~)
。
ƪ(˘⌣˘)ʃ求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