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崩溃并不是一瞬的事情,而是由无数的小负面因素层层累积导致的。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发泄情绪的借口,无需压抑沉埋在心底的乌云阴霾,眼泪犹如洪流拼命地往外涌,不需要顾及哭出来的声音是否悦耳,让整个房间充满我的嚎啕。
程予笑着推开宋观,坐在我双腿之间捂住我的嘴,将难听的哭声憋回我的嘴里。流泪时鼻子会堵,窒息的感觉让我头晕耳鸣,我睁大眼睛看他操进我的身体。
他曾经说过,陷入窒息状态的人操起来最爽,紧致的后穴夹得他欲生欲死。
我力气本来就比他小,掰不开他的手,还被他捂得更狠了。因缺氧不断绷紧的后穴夹得他微微后仰露出性感的喉结,我真想一刀滑下去。
人在临近死亡时,身体会变得更加敏感,他插了两下就让我痉挛着高潮,抽搐着射出尿水。我的眼睛很胀,双手无力地垂下,死亡逐渐逼近的感觉让我渐渐笑了:我病怏怏的哥来给我收尸的时候,发现我是被人草死的,会不会自杀。
程予在我撑到极限时松开了手,身体先于意识急切地吸取新鲜的氧气。
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咳到呼吸都痛。
程予交叠我无力的手腕扣在我的小腹上,颓软的性器随着它的操弄来回摆动,这个过程是漫长且持久的,程予、宋观的每一个动作在我眼里变成了慢动作:程予嘴角噙着坏笑,他似乎毫不在意我濒死的绝望,宋观背对着我靠窗在吸烟,在程予压着我将精液射入我体内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他长得很美,冷漠的眼神很让我心碎。
我真想逃,可是我哥昂贵的医疗费用真的需要有人来分担。我曾经雄心壮志,只要我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找到好的工作就能治好我哥的病,然而现实是哥哥病情的恶化,亲戚的躲避不谈,以及我才高一还未成年不能兼职的狼狈。
人生第一次经历这种变故,医院人来人往,我哥的病床因为交的钱不够,横在住院部大厅中央,他面色苍白蜷缩成一小团,我咬着嘴唇给亲戚打电话全部被挂了,我理解他们的难处,但心寒的感觉让我吸着鼻子,背对着我哥抹掉一脸廉价的眼泪。
我弯腰去叫我哥的名字,他意识已经陷入混乱,烧得迷糊还要一声一声地叫着乐乐,压下的眼泪几经周转还是流了出来。
我看着人来人往的路人和早已见过人生百态的医生护士,想到我放假前发誓要远离的程予,抬手用袖子擦掉眼泪,看着我哥已经烧红的脸颊,小声地跟他打招呼。
“哥,我同学有钱,我从他借。”
拨通程予的手机,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都在颤。
“予哥,能不能,借我3块,我,我以后一定会还。”
“你现在在哪?”
“人民医院,我哥住院,我钱不够,不让办理住院。”
“我现在让我朋友过去,你别着急。”
那一刻,我真的很感激他,甚至想到以后给他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