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溅了我一脸，将我从回忆中撕扯出来。
“乐乐，被干傻了？”
“......予哥，宋哥呢？”
“走了，舍不得？”
“没有。”
程予咬着铭牌项链坏笑，手指插在我红肿的后穴里搅弄，带出的液体浑浊了清水。我主动抬起腿架在他的腿上，方便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抠挖。他抿唇不笑时，看着比宋观还要不近人情，冷淡又疏远。
......
柔软舒适的被窝很适合入睡，却不适合我。我轻轻拉开程予的手，赤脚踩着地毯去浴室照镜子，颈间的掐痕现在还不是特别明显，估计明早就会显现了。
我回头往外看，程予还保持那个睡姿没动，我拿起他最近特别喜欢戴的铭牌项链准备往窗外的池塘扔，指腹被铭文背面粗糙突起的字体磨得痒痒的，我看着背面的字体忍不住露出讽刺的笑，就像很多俗套的小说一样，名牌的背面刻着“Yu＆Le”。
原本就想把他喜欢的项链扔了，看到这个花体，我多想一秒就是侮辱我自己。项链落入池水的声音还没有锦鲤跳水的声音大，静静地沉入池底。
身边忽然响起的笑声让我心跳加速，我慢慢向身后看去，与他清醒的眼睛撞个正着。我与他只有一步之遥，但我方才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他忽然伸出手臂从后面抱住了我，我后背瞬间僵住了，他凑上来俯身亲吻我的耳垂，语气有些冷冰冰的。
“乐乐，半夜不睡做坏事呢？”
“......”
我害怕，闭上眼睛讨好地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被他侧脸躲开了。他不接受我的讨好，是真的生气了。
“扔的什么？不要撒谎，乐乐。”
“......项链。”
他摸了一下颈间，眉峰微微上挑，视线看向窗外的池塘，在我腿软下滑时后退一步，任我颤抖地跪在地上，走廊的灯光在他的轮廓上留下阴影，他漫不经心地站在一旁，目光向下。
“乐乐，你这背后搞小动作的毛病，真是一点没变。”
“予哥，我错了......”
“把裤子脱了，趴窗上。”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松了一口气，老老实实脱了裤子趴在窗上撅起屁股。
我以为他会用手打，没想到他转身从一旁抽出一把戒尺——我记得我把它扔进池塘了。
他将冰凉的戒尺点在我的臀上，我紧张地绷紧屁股，又因为往日的经验教训慢慢放松臀肉，他撩起我睡衣用戒尺轻拍一下，随后带着力度的戒尺“啪”一声落在我左边的臀肉，疼的我抓紧窗框，呜咽着落下眼泪。
“摆好。”
他擦掉我脸上的泪水，语气平淡。
我含着泪珠，眨了几下眼睛缓解疼痛，不敢放声哭。
“乐乐，再不老实就不是打屁股了。”
“我，我摆好。”
我刚趴好，戒尺毫不留情地落下，清脆带着肉感的闷响混杂着接二连三地响起。
眼眶里涌出的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血液的腥甜味在嘴里慢慢化开，手臂虚浮着撑不住身体，只能用手肘卡住窗框，两腿无力地弯曲。
他左腿压在我的腿上，不允许我动。我噙着眼泪回头看屁股高高隆起，臀肉上红色的长条痕迹交错，火辣辣的疼。
“予哥，予哥，乐乐错了，我去给你捞回来。”
回应我的是，他压着我的腰，带着冰冷风声的戒尺“啪”的重重地落在我的屁股上，一道红色的血痕让我把手臂抓出道印子。
“程予！我好疼呜…我错了…予哥…”
他忽然笑出了声，但我回头看见的还是他坚定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神，心凉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