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紫色掐痕特别明显,他用食指指腹贴着痕迹压了两下,酸痛的感觉让我忍不住皱起眉心,又在他捏起一点颈肉时,痛得眼前浮起一层雾气。
他看着镜子里的我,偏头舔了一口我的锁骨,眼神如狼眈眈地注视着我,不愿放过我任何表情变化,看得我直打颤:害怕他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予哥,时间不早了。”
“嗯。”
他压在我肩上思忖片刻,指腹压着我吞咽滑动的喉结,与镜中目光闪烁的我对望。
“乐乐,项链的事就算了。”
没等我松口气,他又补上一句:“下次就不会这么草率处理了。”
......
雨势越来越大,我关上灯拿着雨伞站在长廊等程予,他拿小碗盛了一碗鱼粮撒进池塘里,荷叶、荷花被雨滴拍打地摇摇欲坠,荷叶下方的锦鲤浮出水面拥挤着吃掉漂在水面的鱼粮,而后潜入池中,犹如彩墨由浓变淡最后化为虚无。
他有这个闲情逸致,我可没有,我只想把他像鱼粮一样扔进池塘。
两腿被他俩操干的又酸又软,每走一步都很吃力,后穴隐隐还有被鸡巴插入的异样感。臀部上了药膏,我自然没有穿内裤,颓软的性器垂在休闲裤的右裤管里,随着我的走动不停地被布料摩擦,朦胧隐秘的痒意让我走路姿势更加别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长痔疮了,但是学校的人肯定知道我是被程予操了。
他一直明目张胆,无所顾忌,在厕所干我时,故意把隔间门大敞着,几乎路过的学生都往里看,看我被他干得咬着嘴唇泪流满面。
以前只要我落单,就会被人嘲笑,还有人故意摸我屁股羞辱我。在程予到这个学校之前,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后来摸我屁股的男生被程予弄得退学了,原本人缘就不怎样的我直接被同学孤立了,不过我不在乎就是了。
他们只是人生电影里的背景板,无法对我的人生产生任何影响,就算有,也不足挂齿。只有褪下我廉耻外衣的程予和宋观会让我铭记他们一辈子,他们对我产生的影响是永生难忘的、刻苦铭心的。
......
“乐乐,想什么呢?”
“予哥,快迟到了。”
走出长廊撑开雨伞,雨滴劈里啪啦地砸在伞布上,程予接过雨伞揽着我的肩让我贴着他走,他身上的气息萦绕在我的鼻端,并随着他体温的升温变得越来越好闻。
“好闻吗?”
“予哥,你当过兵吗?”
“没有,怎么了?”
“好闻。”
妈的,比狗还精。
......
程予拉开车门将我先进去,在我看到靠窗休憩的宋观僵住时,他接过小陈递过来的隔离袋把雨伞塞了进去,随后贴着我坐了进来。
他显然也没料到宋观今天会坐车,和我一样怔愣了一下。
“小陈,把空调温度调低点。”
温度本来就很低了,我刚坐进车里还冻得瑟缩一下,这会儿更冷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要折腾宋观,还是折磨我。
“乐乐,过来。”
程予拍了一下大腿,我犹豫一秒就爬着跨坐在他的腿上,后背抵着驾驶座的靠背——不想与他靠得太近,但这种坐姿屁股痛。
他啧一下,环着我腰往他怀里一拽就让我整个身子前倾趴在他身上,挣扎了两下发现臀肉因为这个姿势翘起,不痛了。于是我老老实实趴在他的怀里闻他身上淡淡的香气,任他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摸我的后背。
……
“要到了,乐乐。”
沉默一路的宋观忽然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发,把我从昏昏沉沉的状态里拉出来,我迷瞪着眼睛与他相视,还没开口叫宋哥就被程予开门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