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你先进班。”
“啊,好的予哥。”
“伞。”
他从隔离袋里抽出雨伞递给我,在我伸手接时捉着我的手腕将我压在车门上,低头咬在我的唇上,丝丝痛意让我无意拧眉,又被他强行抚平褶皱。
我舔掉唇上的血丝,默默看着他,看他从外套里取出一条银色项链给我戴上,低头捏住挂坠——一轮镶钻的弯月,偷偷估价。
“喜欢吗?乐乐。”
“喜欢。”
我举着挂坠亲了一下,冲他露出开心的笑。
……
撑开雨伞融入人群,低头打开手机,雨声、聊天声、打闹声一点点地化为背景音。
李嘉木:
【你去程予家了?】
【看到了回条信息。】
【我跟楠哥说你在我家,别露馅了。】
乐乐:
【我最近几天不回,帮我瞒着。】
李嘉木:
【程予知道你把他车轴弄断了?】
乐乐:
【没有,你最近几天去我家睡,好旭子,兄弟回家请你吃饭。】
李嘉木:
【行,别让楠哥担心。】
……
如果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就好了,可惜我没有。所以,我不知道现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将两个未来毫不相干的人一点点地推到一起,再一点点地将他俩往痛苦、决裂、不幸的边缘推去。
李嘉木是合格的朋友、合格的邻家弟弟,却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可惜两个深陷感情泥潭的人,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才能明白这句话。
……
程予和宋观前两节课没来,腰酸背痛,屁股发烧的感觉让我报复性地踩了几下他俩的椅子,又心虚地拿纸擦掉上面脏兮兮的鞋印,想想又冲他俩桌上吐两口唾沫过过瘾,再到下课用湿巾擦了,不留一丝痕迹。
这种想要报复却没法狠狠报复的憋屈感让我趴在衣服上抹了几滴眼泪,红着眼睛连踹几脚程予的椅子,又用脚把它勾回来。
“过瘾吗?乐乐。”
“……”妈的,程予就他妈背后灵投胎转世。
我扭头看着站在走道的程予、宋观,赶紧站起来让程予进去坐,然后屁颠屁颠地跟着坐下,并用袖子象征性地擦了擦宋观的椅子让他坐。
面上挂着笑容,内心实则痛苦至极:他妈的,一下子要应付两个人。
“宋哥,你今天怎么来学校了?”
“事忙完了,我看看你屁股怎么样了?”
我知道宋观喜欢什么样的,慢慢解开休闲裤的细绳,把裤子往下扒了点露出红肿的臀肉让他看。
他视线掠过我的颈间,慢慢向下看我裸露在外地软肉,微热的指尖点了一下我腰侧的痣,那处过于敏感,本能让我躲了一下,又慢慢送回去让他摸。
“予哥早上给我涂药了。”
“好。”
“宋观故意操尿你,你不记仇?”
程予揽住我的肩膀捏我的耳垂,调侃我。
我在心里狠狠翻了一个白眼。
宋观没有程予那种被人围观的癖好,他食指勾着我的裤腰往上一提,甚至连腰侧的痣都给我遮住了。
我很烦,真的很烦他这样(很容易让我误会),但他给钱多些,程予自从发现我心底的小算盘——存钱跑路后,就不怎么大手笔给我钱了,他定期会给医院打钱,却不会再额外给我了,所以我不得不去讨好宋观。
“予哥还尿我屁股里呢,没事的。”
操他妈的,程予他妈个狗东西。
“那我尿你嘴里也没事。”
“……”程予这张狗嘴真是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