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清水冲走了身上的尿液,我涂了一遍又一遍的沐浴露,胸前肌肤被搓得发红,热水冲刷时缕缕痛意让我清醒。
镜子里的脸被热水氤氲得白里透红,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柠檬香,我将镜子上面的雾气擦掉,仔细打量这张从小到大都被人说漂亮的脸,眼睑有点红肿,唇下深深的弧形牙印变淡了,就像清水冲走的尿,淡化了但不代表没有存在过。
我拎着方才刷脸的牙刷将它置于龙头下冲刷,挤上牙膏揉搓,甩掉上面的水,遗憾地把它放回原位悬挂。擦净手,拿起挂在一旁的项链戴上,对着镜子呼出一口气,慢慢展开笑容。
出了浴室,收拾床的阿姨才走,程予趴在长廊正在喂鱼食。现在才有真正入秋的样子了,掠过池塘的风凉凉的还润着一层湿意,荷花、荷叶的香味淡淡的。他听到我的动静拍了一下栏杆让我过去,视线落在我胸前的挂坠上,眼里浮起一层笑意。
“你不愿意听我讲它的寓意,将来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乐乐。”
水面被风吹起了一层涟漪,我站在他身旁望着水面斑驳的月亮没有回他,只不过与平淡的外表不同,后背有点发毛。
......
凌晨三点多,我搁在床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还没来得及起身去拿,就被睡得迷糊的程予拿起挂了。
我爬下去走到长廊回拨了李嘉木的电话,他那边很吵。
“嘉木,你那边怎么了?”
“没事,你早点休息吧。”
“是不是我哥?”
“.......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他语气有些低迷,说完直接挂了我的电话,手机界面15秒后熄灭了。蛙鸣声、锦鲤跳水声衬得夜晚更加寂静了,我抓了一把鱼粮一粒一粒地往池塘里扔。
拍掉手上的余粉,洗完手爬回床上。看着程予的背影,爬过去贴紧他,慢慢拉下睡裤掏出鸡巴对着他的后背一股一股地尿。
“操!”
程予摸了一把湿淋淋的后背和床单猛地坐起来,我闭着眼睛故意往刚刚尿湿的地方滚,被他按着肩膀拦住了。
“唐乐,醒醒!”
我趴在枕头上拱了两下,偷乐两下揉着惺忪睡眼坐起来看着他,装作非常困惑。
“怎么了,要迟到了吗?”
“你故意的。”
他很肯定,我当然不会承认,一脸呆滞地看着他。他目光如有实质,而我此时胸有怒火,迎着他的目光装作发呆。以往这时候我都会心虚躲开他的注目,但是今天各种事让我心烦意乱,索性破罐子破摔,没想到真的蒙混过关了。
“夜晚少喝水,乐乐。”
我摸着湿哒哒的睡裤,面露委屈的表情,故意瓮声瓮气说话。
“憋不住了......予哥把我操坏了......”
“嗤,夜晚八点以后不许喝水,下来。”
他扯掉床单发现床垫也湿了,就剩被子还是干净的,顿时气笑了。
“还睡什么睡?你去沙发上躺会儿,我给阿姨打电话。”
......
他扯掉床垫,从我身边经过时带过一阵凉风,我捂紧嘴差点笑出声。
半小时左右,他出来了。
阿姨还没来,他“啪”的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
“洗澡去,懒种。”
“好。”你他妈还是尿包呢!
我俩折腾了一两个小时,阿姨才跟人搬着床垫过来了,天有些微微亮了。
阿姨走后,程予关了闹钟,抱着我砸向柔软的床垫,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睡觉吧,乐乐。今天不去了,好好休息。”
他捏着我的鼻尖,咬了一口我的嘴唇,扑在面上的鼻息有些温热。
2.
小雨在水面形成一圈圈波纹,程予坐在长廊的吊椅上晃出叽叽呀呀的声音。只要他不开口说话,无论坐着、站着,还是躺着都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可惜长了张狗嘴。
“高考完,我俩去挪威玩,怎么样?”
“好。”
“你真的这么听话就好了,乐乐。”
我洒下一把鱼粮,没忍住露出讽刺的笑,万幸背对着他他看不到。他话语里隐含的意思我俩都心知肚明,一个满不在乎,一个佯装不知罢了。
“寒假去瑞士滑雪吧,你那时不是很喜欢吗?乐乐。”
我将手里最后的鱼粮全部撒进池水里,喜欢?那个时候的确很喜欢。有喜欢的人,喜欢的景色,怎么会不喜欢呢?
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出国,坐在飞机上满心满眼的憧憬。
落地韦尔比耶时已经入夜了,暖黄色的五星灯光圈住整个滑雪度假村,哈出的白气在灯光下泛黄,脚下的雪很厚实,经过村舍时头顶上全是颗颗尖锐的冰刺,屋顶的雪时不时被风吹下,稀稀疏疏地落在发丝、围巾上,宋观轻轻帮我拂掉围巾上的雪花,摘了自己的围巾盖在我头上将我冻得发红的耳朵包住,冻得发白的脸在他极近的距离下不由地红了。
外面风声呼啸,屋内却很暖和。
程予打开满是雪花的电视机,坐在躺椅上掏出信号极差的手机对我拍了几张,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我太阳穴直突突,下一秒就被他压在装饰性的窗子上,他解开我的围巾咬我的后颈,像发情的公狗不停顶撞我的臀肉。
他那个时候已经察觉了我对宋观的偏爱,咬着我的颈肉,解开我厚厚的棉裤,将我的鸡巴放进宋观的围巾,我无意拧紧的眉毛被他强行抚平,棉质围巾很保暖,热意包裹着我的鸡巴,在程予可以来回摩擦下,我紧咬着嘴唇呜咽出声。
“乐乐喜欢宋观?”
“......”
“你喜欢他。”
他很笃定,我惴惴不安,敏感的位置被他反复撩拨,无力地趴在窗边小声呻吟,颤抖着射进冷香的围巾里。
程予扔掉那条围巾后提上我的棉裤,他咬着我的耳垂笑出声。
“你以为宋观是什么好东西?乐乐,你真是太傻了。”
“予哥,我不喜欢宋观,我们只是朋友。”
“装都不会装,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