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对宋观的感觉是含糊不清的,被程予逼问,我才意识到那是喜欢,但本能反应让我立即否认喜欢宋观,正是这样的反应取悦了程予,那晚他才没找我事。
调整时差睡了一整天,纷纷扬扬的雪花覆盖了滑雪场,放眼望去是无穷无尽的白,白茫茫的厚实的雪像大地的棉被,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吱的响声。
程予像翱翔的鸟,矫健的身影从步履蹒跚的我身旁飞一样掠过,而我只能靠拖牵索道气喘吁吁地上到半山腰,第一次玩这种高大上的娱乐游戏,脚下蹬着的滑雪板如铁一样沉重,还没摆好姿势就被身后滑倒的小孩铲倒。
“没事吧?乐乐。”
明明是初次滑雪,没什么可羞耻的。听到宋观这句关心的话,我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甚至还有闲心去想臃肿的滑雪服穿着靓不靓仔,我垂下眼帘搭着他的手笨拙地站起来,扶着拖牵索道哈出热气。
“宋观,你怎么不滑啊?”
“等你。”
他没有直言我不会,拉着我的手带着我慢悠悠地滑了一圈,我没忍住回握他的手,在他看过来时露出灿烂的笑。即使隔着厚厚的手套,我也能感受他逐渐握紧的力度。
......
冰凉的水雾嗞了我一脸,凝聚成水滴从我脸上滑下,我偏头看着站在我身旁浇花的程予,沉闷的感觉让我望着荡漾纹理的水面,无声地叹息。
“予哥。”
“怎么?”
“可以不去滑雪吗?”
“为什么?你宋哥哥也去。”
“......我想陪我哥过年,予哥。”
他倚着栏杆,食指勾着我的下巴让我面向他,审视的目光让我有些心虚,低头含住他的指节吮吸,慢慢凑过去趴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垫着脚尖去舔他的嘴唇。
他低垂着眼睫,漫不经心地偏头躲开我的亲吻,把我推到一旁放下洒水壶,微眯着眼睛从小圆桌上拿起烟盒抖出一根烟,打火机受潮了,他连转两下滑轮才冒出火,他的情绪明显越来越烦躁。
点燃仿佛不是烟,而是我。
烟雾从他的唇齿间缓缓溢出,他的眼神看得我咬着唇肉发抖,斜雨被风吹得飘进长廊淋湿了我的后背,很冷。
“我最近心情好,不要惹我生气,知道吗?乐乐。”
“......予哥,我错了。”
“我不会问你错在哪,也不想给你狡辩的机会,乐乐。”
“......”那说你妈呢。
“过来。”
他坐在那轻飘飘地说,我觉得还有挽救的机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爬过去,爬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自作主张掀开他的浴衣埋进他的腿间,含住微软的鸡巴,卖力地含吮。
微微前倾,撅着屁股将黏腻的药膏往菊穴里推了推,随后慢慢跨坐在他腿上,左手撑着竹椅扶手,右手握着湿硬的鸡巴抵住菊穴往下坐。
仅仅进个龟头都十分艰难,我实在受不了这酸胀麻痛的感觉,抓着扶手的手指节都开始泛白了。对上程予阴戾的眼神,我紧咬着嘴唇,任眼泪悄无声息地溢出眼眶,却还是无用功 。
“哥哥...乐乐坐不下去...好痛...”
“真没用啊,乐乐,连讨好都这么没用。”
他捻灭香烟,掐着我的腰重重往下一按,粗大的鸡巴瞬间破开层层软肉顶进了最深处,剧痛让我整个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抓着竹椅不敢动。
他只让我缓了一会儿,痛感还未消散,他就开始抱着我的屁股上下颠动,后背冷汗直冒,额上、鼻尖因疼痛泌出不少汗珠,他故意折磨我,故意掠过能使我得到快感的软肉,每一下抽插都让我痛不欲生。
“予哥......我错了!我错了......”
......
雨势越来越大,酷刑一般的性爱终止了。
他没有射,我也没有。
肉棒伫立在穴里不动,他下巴垫着我的肩膀和我一起看雨水拍打挂在空中的吊兰,呼出的气息扑在我的耳廓,让我瑟缩一下。
“下周我生日,乐乐。”
“......”
“要跟我去主宅,见我妈吗?”
“......”
“你们都喜欢我哥,她也只记得宋观的生日。”
“......”
“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抢过来,不择手段地抢、明目张胆地抢。”
“......”
我实在没有力气回他的话,倚在他怀里喘息都觉得疲惫。
嗓音嘶哑,太阳穴又胀又痛,耳朵时不时还响起一阵耳鸣,沉重的眼皮耷拉着闭上再睁开,几乎用尽我余下所有的力气。
“睡吧,乐乐。”
仿佛得到了指令,我费力地偏头看了一眼程予。
雨下得这么大吗?这狗东西脸上的水迹差点让我以为他哭了,极度疲惫的情况下,我失去了管理情绪的能力,捂着被他咬肿的嘴唇笑出了声。
“程予,大傻逼。”
“嗤,胆肥了。”
“我他妈以为你哭了,哈哈哈,大傻逼。”
他掐着我的腰顶了我两下,这次肉棒滑过了敏感的地方,我微微昂首哼了一声,眼前黑了又白,白了又黑。
人如烂泥一般被他操得直笑,张着嘴巴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趴在栏杆上被他草软了双腿,像狗一般跪趴在地上。
极致缠绵的快感让我崩溃,让我赤身裸体在长廊的木地板上爬行,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又被他从后拽着脚踝扯回去压着,他咬着我的后颈肉,不断顶撞疲累的我,将不满、失望、嫉妒统统发泄在我身上。
雨水淋湿了地板,氤氲了我的视线,一股一股的精液被他射入我的体内,我抬头望着站在远处打着黑色雨伞看着我俩的宋观,笑了。
“程予,你哥来了。”
“嗯。”
“让我睡觉吧,我好累,予哥。”
“......叫我程予,乐乐。”
“予哥,我想睡觉。”
雨水淋湿了我俩的浴衣,两条落水狗看体面的宋观收起雨伞,脱了外套递给我,说着可笑的话。
“乐乐,进屋吧,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