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模糊间感觉谁沾着药膏在涂抹我的后穴,冰冰凉凉的触感很舒服。隐约听到他俩讨论出国留学之类的事情,意识渐渐被困意吞没,朦胧的视野渐渐化为一条直线,最后陷入黑暗之中。
梦中空无一人的教室,视线聚焦在墙壁上挂着的钟表,表盘里的时针以逆时针方向飞速旋转,变调的滴答滴答声提示我时间在倒退。
“咔哒”一声,一切都变了。我的视线渐渐下移望着黑板右下角标注着值日时间:高二上学期暑期补课的晚自习。
再次抬头看着钟表,已经放学半小时了。梦中的我似乎是在等谁,拿着帆布包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的人群,梦里一切都是静谧无声的,有人扣着我的手腕把我往桌上压。我惊慌失措地回头看,看到了染着红发的程予,他表情是阴戾的。
外面好像在下雨,教室里的灯一盏一盏地熄灭,不断摇晃的视线,以及撑在身体两侧的手,眼泪模糊了视线——黑板上的字体漂浮在空中。
我等的人好像来了,我猛然转身看向身后,由茫然向面无表情转变仅用了一秒的宋观收起雨伞,站在后门看着程予不断加快的鞭挞,默默将后门关上。
心脏仿佛被人攥到一起揉捏,再狠狠地扯下,窒息、抽痛的感觉让我本就发达的泪腺流出更多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程予抽出射精后的鸡巴扇了我屁股一巴掌,或许是在呵斥我。没多几秒,我就趴在桌上双手撑开湿漉漉的、溢出白浊精液的穴口,噙着眼泪请求宋观操我。
尊严被程予踩在脚底,在宋观解开裤链掏出性器对准我的菊穴时,支离破碎的心随着他的挺入渐渐化为乌有,我紧抓着桌沿忍受他的撞击,程予坐在我面前笑,他在笑什么,我猜不透。
......
心痛到呼吸不能,我睁开湿润的眼睫: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呼吸间或抽泣。
“乐乐,怎么哭了?”
宋观清冷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我慢慢坐起来才发现不是在梦里,程予在我右侧睡得正香,床柜上的闹钟显示【18:23】。
“宋哥,我做梦了,想买游戏皮肤没钱买,气哭了。”
我悄无声息地避开他即将触碰到脸颊的手,哽咽着爬下床去洗脸,望着镜子里的我,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打开水龙头狠狠洗了一把脸。
再抬头,与镜子里的宋观对视上了,我极力扬起唇角,鼻腔酸涩的感觉让我的眼眶泛红,心里开始打起了算盘:不能再拖了,再拖就走不了了。
......
这一周雨下得很大,秋雨萧瑟极了,又凉又瘆人。
放学我扒下毛衣衣领照镜子,发现颈间的指痕已经消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乐乐,你还得多久!”
“就出来了,你先下去赶自行车。”
“楠哥打几个电话了,你快点。”
早上帮程予口了半个多小时,才让他转变心意——不带我回主宅过生。
出了校园,我用卡针挑出卡槽把手机卡取出来放进口袋里,取下帆布包再三确认身份证、银行卡在里面,一屁股跨上李嘉木的车后座,发自内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