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予哥，你看什么？”
“宋观来过了。”
他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昂首，目光在我颈间来回打量，松手后眼神有些冷。
“爽吗？”
一时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下意识点了点头。
他冷哼一声，起身趿着拖鞋就走了。
我收拾完地垫上的东西，天完全黑了。回后院的路上大概猜到程予问的是什么了，他以为宋观下午过来和我偷偷做爱了，估计我脖颈上新增了红痕。
我伸手摸了摸，没有突起的肿包，不是蚊子咬的，看来宋观下午的确来过。
等我拎着方筐回去，程予已经洗漱完了，他沾着温热的湿气从我身旁擦肩而过，一点与我交流的想法都没有。
我倒是无所谓，祸不及我就行了，谁管程予发什么神经。
我洗漱完程予已经睡了，罕见地没有等我，挺稀奇的。
41.
闹钟一响，我睁开双眼下意识看了一眼身侧，空空如也。
伸手去摸竟然没有余温，我洗漱完拎着帆布包往外走，在长廊上撞上迎面而来的宋观。
“宋哥，程予走了。”
“我知道，他凌晨四点多上的飞机。”
“明天就国庆了。”
程予这个狗东西，不爱国！
估计是去处理留学申请资料的问题，反正与我无关就是了。
很久没有和宋观单独相处了，略微有些不适。在他这里都是我主动，主动索取更多的钱。
高三开学一个多月总共入账一万一千元：程予转一千元，宋观转一万。
太少了。
挨操不可怕，可怕的是挨操没有收入。
程予这一走挺好的，虽然不知道他处理问题需要花费多少天，但足以让我赚个几万吧？想到这，我渐渐向闭眼沉思的宋观靠近。
“哥，我们好久没有独处了。”
宋观缓缓睁开双眼，冷漠的气息消失殆尽，随着他的浅笑显露出温柔。
“很久吗？”
“一个多月吧。”
我和他的共同话题比程予的还少，眼下他不回应只是偏头看着我，多少有些尴尬，但是为了挣钱我又不得不继续主动。
“明天就国庆了，我昨天只喝了粥，今天也可以。”
宋观脸上的笑意更甚，指腹贴着我颈间的吻痕揉搓，把那处揉得有点烫。
“行。”
42.
学校开月考成绩表彰大会，宋观又上台领奖了。
宋观在校的名声可比我和程予好多了，颁奖这一小会儿都能听到同班看不起我的男生在吹宋观，我忍不住瞪他一眼。
第三节课班长把八百元放在宋观桌上，宋观正在做题，我趁势就把8收进自己口袋里，对上宋观蕴着笑意的眼睛，我赶紧露出讨好的笑。
“哥，我先帮你收着，你要用的时候再从我要。”怎么可能。
“乐乐，够吗？”
“啊？”
宋观笑着没回我，拿出手机给我发了个“😀”。
“叮咚”一声收到转账92。
“给你凑个整，财迷。”
我脸上讨好的笑瞬间变成了真情实感的笑，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
“哥，我好爱你。”
43.
因为明天是国庆节，下午上完两节课后就放假，我趴在桌上玩手机，很快楼上楼下桌椅挪动的声音嘈杂了人心，班里学生已经没有耐心听班主任讲假期注意事项了，恨不得从四楼纵身一跃。
要是以往我或许也是这骚动人群中的一个，但这个假期不同寻常，它是我高中最后一个长假，也是我最有可能卷大把钱的假期。
我按下骚动的心，在桌下隔着校裤轻抚宋观的腿。
“哥，国庆去哪玩？”
宋观沉吟片刻，语速缓慢。
“去你家吧，乐乐。”
我脸上的笑容渐渐僵滞，左手在校服口袋里无意握紧手机，某一瞬间竟然有种婊子招客上门的感觉。
“乐乐不乐意的话，那就寒假再约吧？”
寒假，寒假程予已经定好了旅程，我那时还赚个屁。
我咬着唇肉，手指有些不安地摩挲手机，害怕黎楠发现我在卖，又不甘心赚大钱的机会就这样溜了。
想到查询的二手房，我只能咬紧齿关答应了，只要我注意点动静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