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黎楠早上醒的早，他捂着嘴轻咳。
我听到细小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扭头看了一眼正在阳台浇花的黎楠，再看一眼旁边还在熟睡的宋观，悄悄掀开被子爬起来。
“哥，水烧开了。”
“乐乐，待会宋观醒了，你问问他吃水煮蛋不。”
“好，我去洗漱啦。”
私处还有被插入的感觉，怎么走怎么不舒服，我只能从柜子里拿长毛衣穿。
宋观只在我的小腹上留下了红痕，没有像程予那么狂野，我一边刷牙一边找没开封的牙刷，扭头看到宋观正在折绒毯，看起来很熟练。
“宋哥，你吃水煮蛋吗？”
“随你。”
他将床垫放气折起搁在沙发旁，转身从沙发上的纸袋里拿出一套洗漱用品，看来他比我想的更会过日子。
......
“唐乐，爸来了！”
午饭过后，李嘉木声比人先到，免费的保姆来了。
他捧着一怀抱的黄菊，带着菊花的苦香气息进屋，看到宋观时有些惊诧。
两人并不熟悉，李嘉木抱着黄菊轻车熟路去找黎楠，很快就拿着几根出来插在弦关的花瓶里，将那一灰暗的屋角染上了明亮的色彩。
他一来，黎楠话就多了，脸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
我收到了宋观的转账，有种过年般的感觉，喜气洋洋的。
下午阳光正盛，我怕性格各异的四人处在一个空间会很尴尬，临时从房间搬出轻巧的亚克力方桌，拿出过年时买的一直缺人没用上的麻将。
李嘉木和黎楠早就被我教会了，我以为宋观不会，没想到他玩得挺好。
赢了会轻啜一口菊花茶，三元一个的玻璃杯被他喝出了高脚杯般的优雅，我有心模仿过，却学不到他的精髓。
贵气的人就算接地气也是赏心悦目的，而穷人模仿富人只会丑态百出。
他有心让我赢，一张一张地送我，最后都被我让给黎楠了。
黎楠因为家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喝着偏暖的红茶，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
太阳落下，余晖映红了脸。
李嘉木推倒麻将一股脑将它码回箱子，清脆的麻将碰击声奏响了晚餐的前奏。
卤猪耳朵、卤香肠上点缀着些许的香菜，还有清淡的小米粥，流着橙黄汁水的咸鸭蛋，以及清炒的木耳被一样样端上茶几。
四人窝在茶几地毯上，过近的距离让我和宋观的膝盖亲密接触。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他很享受这种平淡的生活。
夜晚接近十点。
李嘉木收到阿姨催他回家的电话，扭头看我一眼，眼神有些怪异。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就换好鞋走了。
黎楠回房间休息，宋观看着晚间新闻，手在桌下有意无意抚摸我的手背。
洗漱完我主动去帮宋观抚弄那处被他拒绝了，他咬着未燃的香烟独自陷入沉思，手指拨弄着花瓶里的黄菊花瓣，他望着花瓣的眼神又冷又无情。
睡得模糊之际，我仿佛听到宋观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乐乐，我很羡慕你......”
因为意识褪去，他后面的话一字没有进入我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