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我不知道他在后悔什么,但我想他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
眼睛被捂住了,眼珠转动也只能看见一片漆黑,他在刻意的、近乎讨好性质的让我舒服,在我敏感的耳廓呼出热气,让我本就站不太稳的双腿更软了。
他左手绕过我的腰去摸我亟需发泄出欲望的性器,轻轻一碰就让我理智全无,他忽然放下捂住我眼睛的手让我看镜子。
眼睫有些湿润迷蒙了视线,我只能模糊看见自己被他压在水池上,随他顶撞而耸动身体,我低下头看自己无力握紧的右手被他扣在水池边缘,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红痕。
身下被用力抚慰,我擦掉眼泪去摸他握住我性器的手,无意瞥了一眼镜子发现他一直在看我的脸,眼神专注且饱含情欲,与我对视后他低头亲吻我的侧脸,从我的耳廓轻触到后颈,目光一刻都没从我的脸上挪走。
他似乎想通过观察我的表情让我舒服,让我得到快感,他的确做到了。
做爱时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眼神,占有欲作祟的眼神,我发现他的确是变了,做法虽如过去那般粗暴,但他望着我的眼神变了。
“程予。”
我下意识叫了一声,程予给予我他最真实的反应,我感觉到体内那根胀大了许多,撑得我拧起眉头呜咽一声,脚尖绷紧,颤抖着射了出来。
“乐乐。”
他叫我,我抬头与镜子里的他对望,看他偏头舔了一下湿润的左手,舔掉手心里的精液,我不知道吞精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他很认真。
他舔进手里的精液,随后洗掉手上的粘腻感,我低下头不想回应忽然变炙热的感情,有些不切实际。
我主动垫着脚尖,将上身紧贴着洗手台太高臀部方便程予的操弄,大理石台面有些冰凉,冰得我从浆糊似的意识里清醒,又在程予故意擦过敏感处时陷入绵延不绝的快感之中,乳头摩擦着冰凉的台面,酥酥麻麻的。
浴室里的热意让人难以想象,我们现在是在雪山之下的酒店居住,窗外刮着凛冽的寒风,屋里却热得人春意泛滥。
性器前端渗出几滴腺液,程予重重顶撞一下,就让我射出一股浅白的浊液,他双手压在我的胸前,食指无名指掐着我的乳头施力,丝丝缕缕的如同水流一般的快意浸染全身,望着镜子里满面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过程如此之久,久到宋观什么时候洗完澡披着浴衣站在一旁围观我俩做爱都不知道,程予掐着我的腰紧贴我的身体,将我的身下堵得严严实实,不愿让他的精液流出我的身体,声音有些低哑。
“唐乐,唐乐给我生孩子吧。”
“......”
他有点疯,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点点头,他的确有点魔怔了。
他一抽离,粘液就顺着翕张的穴口流出,有的滴落在地上,有的沿着大腿软肉滑下,而留在穴里的最后一点精液是为了方便下一次进入,程予有些固执地沾着我腿上的粘液往我穴里涂抹,我没忍住低头轻笑。
“乐乐,你笑什么?”
“予哥,你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