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晚上七点半左右,我鼓起勇气上楼了。
十二楼灯光要比楼下灯光亮一些,我在12楼的走廊里踱步。
“乐乐?”
宋观和上次看到的那个漂亮女人从电梯里出来,我抿嘴咽下想问的话,微笑着冲他点了下头。
简短的介绍让我不由地再次打量眼前的女人,不得不感慨怪不得程予、宋观有这样优秀的相貌,他妈长得这么漂亮,想生出歪瓜裂枣都难。
宋观他妈进病房说了两三句话就拎包走了,但就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她看了好几次我的脸,走前拽了一下宋观的胳膊说有事跟他说。
我在他俩出门说话的功夫坐下端详程予有些惨白的脸,他安静的时候颜值真是倍增,沾血的头发已经被洗干净了,发色褪成灰白色衬得他脸色更苍白了。
宋观送走他妈回来后也盯着我的脸看,面对我疑惑的表情,他突然笑了。
“程予中午醒了几次,别担心。”
“我明天就出院了......”
“没事可以过来看看,程予一醒就问你。”
我侧脸看了一眼睡得沉稳的程予,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被暖热的银行卡给宋观看,又怕他反悔要走,捏紧紧的。
“这个是什么意思?”
“还你的,程予用的医药费。”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默默把卡收回装着。
“我明天还过来。”
可能是见程予现在情况在好转,我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心又变得坚定了。
下楼时想起下午情绪不太稳定的黎楠,我回病房拿着自己的银行卡下楼转钱,把宋观给的卡里的钱转到我的账户里,这样才能安心一些。
【余额:2,8,.】
我以为我看错了,趴在自助取款机上“个,十,百......”一个一个地数,反复三次才敢确认宋观给我的卡里有28万。
我怕他拿错了卡,即使有些不舍,也不想以后逃跑被他以诈骗勒索罪送进监狱,那时还谈什么美好未来,只能手捧窝窝头,眼泪肚里流了。
医院夜晚九点多院子里还有很多人,凛冽的寒风吹得我脸又痛又麻,我剁了剁脚听电话里的呼叫音乐。
“乐乐,怎么了?”
“宋哥,你是不是给错卡了,里面挺多钱的。”虽然对他来说不多。
我听到宋哥的笑声竟然觉得有些温暖,对着冻僵的手呼了呼热气,听他安静的呼吸声。
“没有,给你的。”
“你是不是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我剁了剁冰凉的脚,声音刻意放得很低很轻。
“你想做什么啊?乐乐。”
我原本只是有点怀疑,现在听到宋观笑着敷衍我,我更加确定他知道我的计划了。
“计划高考以后跟宋哥混,你考哪我就去哪读专科。”
“好啊,到时候租个公寓金屋藏娇。”
宋观电话那头传来了程予的咳嗽声,我随便打了声招呼就挂断了电话,回去路上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太阳穴、两手手心有些发热,后背也因为焦躁汗湿了。
63.
翻来覆去睡不着,下床关了房间里的灯,拉上窗帘让室内暗下来。
掀开被子从内裤里拿出微软的性器上下撸动,记得上一次自慰还是在高一,越是想撸一发宣泄一下,越是达不到那个点射不出来。
我闭上眼睛喘息,汗水从额头滑下,双手加快撸动的速度依旧无果,右手慢慢松开性器往身下探去,中指在顶在那圈褶皱上一点点碾磨探进一节指节,竭力撑起臀部方便抽插,只是轻轻碰到那里就让我射了。
我抽了几张消毒湿巾卷起擦净手上的精液,轻轻一抛扔进了垃圾桶。
我以为宣泄过后会疲累得倒头就睡,可是脑子却越发的清醒,清醒到睁着眼睛到天明。
我想不明白,我想不明白宋观到底是什么意思。
早上李嘉木过来帮我收拾东西,他看着垃圾桶里的卫生纸,又看看我。
“怎么想的?”
“我擦手了,还用酒精消毒了,没给护士添麻烦。”
“我问你这了?”
“太久没摸了,医院很漂亮,想来一发。”
“我看你两手都该骨折。”
我懒得跟他拌嘴,看他心情挺好的样子,磨下嘴唇问黎楠怎么样了。
“昨晚我去了,他挺开心的啊,估计那会儿心情不太好。”
“......你待会帮我把东西拿下去,我上楼看看程予。”
李嘉木脸上的笑容止住了。
“你和宋观分手了?”
“什么意思?”
“你们三人一起去过的春节吧?你和程予一起出车祸,车祸时程予把你护在身下,那宋观呢?你和程予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两年春节你都是和他们一起过的?你没觉得你很自私吗?把楠哥一个病人留在家里。”
“我……”
李嘉木一连串的问题把我问的哑口无言,我有些压抑的心情这会儿根本不受控制,低头看着模糊的地面,眼泪掉在地上消失了。
“你先回去吧……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以后我所有的年都和哥哥一起过。”
眼泪的确是一种利器,方才给咄咄逼人的李嘉木这会儿焉了,即使他问的没有问题,而且有这个资格来问我这些问题。
我避开他要来擦我眼泪的手,犹豫着还是决定告诉他一些可以说的。
“我高考完会跟我哥一起去扬州住,以后不会再回来了,打算跟我哥在那边开家花店,到时候稳定了会给你发地址,你有时间可以过来玩玩。”
说完我继续低头收拾东西,李嘉木欲言又止,最后比我先一步走出病房。
“你要是真的把我当朋友,就不该什么都瞒着我。如果不是我今天逼问,你连这些都不算告诉我,是吗?唐乐。”
“不是!”
“你好好整理整理情绪,想好怎么编理由来糊弄我,我很好糊弄。走了,我先回你家送东西,你去看程予吧。”
他这样平淡的陈述反而让我更加内疚,但我真没想所有的东西都瞒着他,只是觉得还没到该坦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