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予哥,我先走了,我哥还在医院,我中午得给他打饭。”
“嗯,替我跟你哥哥问好。”
“好。”
程予的情况比我想得好多了。
事实上经历这件事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至少是向我预估的方向发展。
行到半路下起了小雨,冬季的小雨可不像春季那样缠绵温柔,滴在身上的冰雨像是凝结的冰锥,打得人脸疼,被雨水浸湿的羽绒服一点保暖作用都没有,我只能拎着盒饭一路小跑跑去医院。
“哎?李嘉木,你怎么来这么快?”
“蹭同学他爸的车,来得快。”
“我哥下午出院又没拿什么东西......”
我默默将后面的话吞回去,李嘉木本就这么热情细心,黎楠才会喜欢他。
李嘉木看上去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实际上心细又温柔,学习还好,在同年级挺出名的,就连我班里都有人喜欢他,明明隔了几个班之远。
吃完饭,我卷起毛绒毯子塞进行李箱,李嘉木收拾遗落的小物件用礼品袋装着,在这过程中还不忘给黎楠倒杯热水,我捏紧行李箱的把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收拾完了。我先走了啊,乐乐,楠哥。”
“你路上小心点。”
“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明天下午吧,外面下大雨呢,你怎么去?”
“我哥们现在在医院门口。算了,你俩现在回家吧,乐乐单手拎不动行李箱,我把行李箱搬下去。”
进了电梯,我发现我好像长高了,寒假之前我还与黎楠视线持平,现在竟然能看到他的头顶了,也看到他新生的头发里夹杂着几根白发。
冒雨走到车站站台上,李嘉木跟他哥们打了声招呼帮我们拦下一辆出租,帮我们把行李箱塞上车后一屁股跨上他朋友的自行车,两人淋得跟落汤鸡一样。
雨水模糊了窗户玻璃形成了一道雨帘,遮挡了我们的视线。
“我跟嘉木说了,以后去扬州住。”
黎楠进屋开灯后,我想起了那本日记本,装作随意地跟他说这话。
“他怎么说?”
“......他还没回我。”他说让我编好借口去糊弄他,说他很好糊弄。
黎楠推开阳台的门看着被照顾得很好的冬菊,脸上渐渐露出温柔的笑。
“嘉木人很好。”
“......对。”
我抓着阳台的门框好想问他,问他的想法。
“哥。”
“嗯?”
“我车祸打电话那会儿,你和李嘉木正在切生日蛋糕吧。”
黎楠浇花的动作一顿,慢慢转身看着我。
“怎么了,乐乐?”
“让你担心了......我想问你件事。”
“嗯,你问。”
“黎楠,你喜欢李嘉木吗?”
“他同情我,因为我是你哥哥。”
黎楠没有直接回答我,却在委婉告诉我李嘉木不喜欢他喜欢我。
“我把他当朋友。”
“他把我当哥哥。”
我不敢说喜欢就去追啊,再喜欢也不能当饭吃,不能冲动,谁知道最后受伤的是谁呢?黎楠的身体不容他大喜大悲,我怕......
“乐乐,别担心我,我会好好活着。”
有时候觉得黎楠就像是我养的儿子,懂事得让我心疼。
3.
返校时,我和程予一同吊着的左胳膊引起无数人的关注,嘲笑我的那群人又消停下去了,因为程予回来了。
程予回来了,意味着离高考就剩四个月了。
来看望程予的人很多,见过的人没见过的人都挤在后排和程予说话,快到上课时一哄而散,一个女生在我抽屉里抽走那条粉色绒毯,说那是她的。
等她走后,我忍不住露出笑容。
“予哥,平安夜给你盖绒毯的是她。”
“然后呢?”
“你不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有你这个骚货就够了。”
我敛起笑容,程予的臭嘴一如既往的臭,也就外表看着成熟了。
他见我不笑了,慢慢趴在我桌上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我,说出的话却下流至极。
“乐乐,我好想操死你,做梦都是你哭着咬我的鸡巴,被我操得到处躲,这双眼里都是泪水,一边呻吟一边叫我程予。”
我握紧水笔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程予的右手插在我校裤裤兜里揉我的性器,粗造地揉捏让我松开水笔咬着手指才没哼出声,侧脸看着程予,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予哥,我前天晚上自己撸过。”
程予回看我,视线从我的眼睛缓缓向下看着我的嘴唇,学我轻声说话。
“然后呢?”
“我没射。”
“然后呢?”
“我捅了一下屁股,射了。”
“那你离不开我了,乐乐。”
程予凑近快速亲了一下我的嘴唇就坐回去了,右手堵住我不断溢出腺液的小孔,在我憋红了脸颊去拽他手时,才用内裤布料摩擦刺激小孔,再次松手时失禁一般射出一股股的精液,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石楠花味。
程予被我的话取悦了,晚自习没再折腾我了。
下课钻进厕所隔间脱了濡湿的内裤扔进垃圾桶里,听到外面有人站在我的隔间门口,紧接着就听到这人骂我,无趣的辱骂。
“唐乐,一个寒假不见长得更骚了啊,但程予就是不带你出国,大腿没傍上,还被操成了婊子,真是活该!”
推开隔间门时,那人已经走了,也不知道谁更可悲。
我对着镜子洗了一把脸,抬头看着溅水的玻璃,原来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长开的不只有程予,还有我自己啊,我倒是没什么感觉,怎么看都还是那张阴柔的脸。
晚自习放学,程予抓着我衣领让我去他家,我自然不会拒绝,最后几个月要好好待他的觉悟早就做好了。
一个月没来,前院橡树下的秋千焕然一新,就连一旁的竹椅也换了新的款式,被雨水淋得绿油油的,踩进枯黄的草坪瞬间被起蓄起的积水润湿了鞋布和袜子。
现在是一个月没来,以后就是一辈子不会来了。
“乐乐,你笑什么呢?”
“我想吃予哥的鸡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