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梦见过和你结婚,我穿着不合身的婚纱陪你在乡间田野里奔跑。”
“从小就喜欢你,知道你是男生后伤心过一段时间,多次从你班门口经过只为了见你一面”
“不会结婚,不想欺骗别人的感情,想和你做一辈子朋友。”
关机前收到了李嘉木的信息,轻声叹息以后转身掖好黎楠的毯子,久久不能平复的心情让我深陷梦境。
别人做梦可以逃避现在,展望未来,而我则是一遍一遍地重温糟透了的过去。
时间回到了黎楠病重的高一,那时我还沉浸在程予给我营造的假象里,迷恋他,纵容他在班里操我。
只是事后他的表情没我想的那样喜悦,甚至有些冷漠,用“拔屌无情”形容那时的他是再合适不过了。
空欢喜一场,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我决定远离他。
感情不能当饭吃,要学会适可而止、及时止损。
或许是因为我的退避,程予又对我产生了兴趣,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最初就死缠烂打的话,他还会借钱给我吗?
会借,但是不会像对玩具那样待我。
正值暑假,天正热的时候。
那是我第一次去程予家,感慨惊奇他家的装修布局,却没想到那是我最难忘的一天。
刻意遗忘的记忆在梦里一点点填补完整,程予站在池塘边抛洒鱼粮,见到我时脸上浮现了笑意,让我有种他一直在等我的错觉。
“来了?”
“嗯,谢谢予哥……”
“衣服脱了。”
语气轻佻不屑,见我愣住没动俯身凑到我面前,那距离像是要接吻,鼻尖交错而过。
他见我眼神闪烁不停,脸蛋泛起了薄红,嗤笑一声后站直,又叫我脱衣服。
“听话,乐乐。你哥治病还要钱吧?”
程予撕下了伪装的假面,不再屑于哄骗我,不再像班里那样轻言轻语让我脱下衣服好操弄我,而是利诱式的,正中我的软肋。
我没钱他有钱,我还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这是一个无法逃避的事实。
“脱吗?”
“脱……”
第二次在他面前脱衣服,心态却是完全不同,心口宛如针扎时不时抽痛一下,强撑的笑被心中的苦涩一点点压平。
脱下的不仅仅是衣服,还有平等。
“在这里爬一圈,你哥这次住院的钱我出,乐乐。”
炙热的阳光灼伤了眼睛,我低下头擦了擦眼泪,哪怕之前的生活再怎么艰辛,也从未遇见过这种将尊严践踏脚底的时刻。
来时组织的感谢此刻如鲠在喉,金钱的诱惑让我曲起双膝跪在地上,红着眼眶沿着池塘栏杆爬了一圈,视线、阳光都无比伤人,情感被乌云笼罩掩埋心底,爬完一圈跪在他的脚边抬头望着他时眼底已经干涸,就像从小到大讨好别人那般对他露出讨好的笑。
“予哥,我爬完了。”
我没有哭他反而更感兴趣了,程予那时的恶劣让人难以想象。
“你暑假住在我这里,我包养你好不好,你不是喜欢我吗?乐乐。”
9.
他知道我喜欢他,侮辱我却毫不留情。
狗爬是例行日常,塑胶草坪、水泥磨破了双膝,他嫌我手不够柔软,磨破皮后又逼迫我擦护手霜,握住我湿滑的沁着血珠的手撸动他滴流腺液的鸡巴,见我痛得眼眶里浮起一层雾气时会格外激动,手心里捧着的性器会变得更粗更大,折磨我双手的时间会更长。
他想方设法让我哭。
不涂润滑液凭着鲜血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抓着我的头发逼迫我后仰呻吟,在我痛得泪流满面时尿进我的体内,蛰得我哭着求饶他才会停下观察我的表情,像小孩观察新奇的玩具一样。
性情喜怒无常,生气时会把我捆在前院的躺椅上用电动炮机操我折磨我,他坐在一旁的秋千上笑着看我动弹不得又试图挣扎,看我射了一次又一次,双手指甲在一次次挣扎中断裂流血,尿液溅了一身,哭得嗓音嘶哑,直至我射不出一滴体液时他才会挪走炮击用水管冲洗我身上的污浊,蹲在我双腿间看被炮击插得合拢不了的小口,舌尖抵住那里来回舔舐观察我的反应,而我早就在一次次射精过程中精疲力竭,难以做出他想要的反应,巴掌紧随其后扇红了柔软的臀肉,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到我清醒,扇到我跪在躺椅上哭着求饶,再在他满意的笑中被贯穿身体,酸软的双腿、无力的手臂在他的顶弄之下前倾,睡觉成了一种奢侈的愿望。
他从这里得到了趣味,秋千木板被换成了橡胶木马,后背上多了一根凹凸不平的电动鸡巴模型,跨坐上方双脚接触不到地面,双手紧攥着吊绳被他越推越高,视线在逐渐升高的空中化为一条平直的黑线,有种身轻腾飞的感觉,又在他开启震动时跌坐在丑陋的鸡巴上,凹凸不平的表面在震动时吸住了敏感的肠壁,快感让人迷失心智,又在离地面越来越高时清醒,稍有不慎就有跌落的风险,身心绷成了一条琴弦,煎熬折磨直到天黑。跪地的瞬间竟然不觉得耻辱,只觉得安心,尿在身上的液体也让我觉得温暖。
浑身写满骚货等词语、狗链将赤身裸体的我拴在大门口、附近公园裸奔、附近公园插着跳蛋狗爬、直播不露脸操我、去电影院在摄像头下方操我……
他越玩越疯狂,几近丧失理智,而我在他日复一日的折磨中竟然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习惯他的疯狂,理智尊严仿佛都被抽离身体了。
我想,如果宋观没有回国的话,我和程予都会陷入疯魔病态之中,程予也不会喜欢上我,我这辈子也没有机会跟我哥坐上这辆南下的高铁,也不会想着未来我要做什么。
说到底,命运缘分作祟,宋观感谢黎叔救他与水火之中,而我何尝不感谢他的出现给我一刻喘息的机会。
上车前,我在犹豫我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上车后又做起了这个梦,我想它是在告诉我:你做对了。
程予救我一命,如果不是他,我早就被横插的车门削去了头部,但他给我带来的阴影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下车后,18岁前发生的事就当是我在奶奶死后做过的一场梦。
梦过了,就忘了。
以后要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