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乐乐，你来了。”
雨滴撞击雨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我看着他陌生又熟悉的脸，有种穿梭时间重返高一初见时的感觉。
“好久不见，程予。”
没想到在电视剧里常见的画面能在自己身上上演，“好久不见”四字说出口没有释然，更多的是感慨。
先前的慌张在看到他本人以后化为乌有，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经过他拉开花店的卷帘门，低头开锁时感觉到冰凉的指尖在触摸我的后颈，我抬起头侧脸望着他。
“我俩之间没有关系了，你知道的。”
“知道。”
他收回手不再摸我。
开门时余光瞥见他腕间的月亮吊坠，想起每次他要和我说吊坠的寓意时都被我敷衍过去，那时不想听，现在倒是有点好奇了。
“你先去我家了？”
“高考后去的。”
他变得比以前寡言许多，面上也不像之前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成长得我有些认不出了。
他没有进店就站在店外看着我，在我往里走开灯的时候他走了，走得悄无声息。
我跑出去看到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我来时的路上，心中的不安又开始蒸腾了。
放在玻璃柜上的手机不断震动，将我的注意力拉拢回去，我擦掉手上的雨水划开屏幕接听黎楠的电话。
“乐乐，我煮了皮蛋瘦肉粥，你早点回来，今天天气冷就不营业了。”
“好的，我待会跟丽丽说下。”
“不用了，小丽昨天辞职了。”
“辞职了？”
“嗯，她孩子要放暑假了。”
“我记得她说自己没结婚啊？怎么有孩子了，她今年不才19。”
黎楠口中的丽丽和我说的丽丽俨然两人，不知道她对我俩谁撒谎了，撒谎的意义是什么，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
捡起地上的花瓣、落叶放进报纸里，不管过了多久我都无法适应百花香味的扑鼻，更喜欢桂花淡淡带有甜味的清香。
收拾完店铺，我拿起雨伞重新关上了卷帘门，斜雨很快就沾湿了我的裤脚，我卷起淋湿的裤脚露出冻得青紫的脚踝往回走。
隔壁那家别墅又亮起了一盏微弱的灯，我站在青石路上再一次向里张望，对上一双陌生的眼睛。
原来真的不是程予，是我多疑了。
低头看拖鞋踩流水溅起的水花，一步步往回走，我想不明白程予又去哪了。
回到家，温暖的气息将我包围，皮蛋瘦肉粥的香气勾起了我的馋虫。
“刚刚施恩海德扬州分店联系我说隔壁店铺可以半价租给我，乐乐。”
“不去，我们又没打算靠这赚钱。”
“我也觉得，就是心里有点发慌。”
“你别胡思乱想。”
“好，你把粥喝完记得吃感冒药。”
中午吃的什么忘记了，的确烧糊涂了。
半夜感觉有人在摸我头，我哼了两声往他冰凉的手里挤，试图让他帮我缓热。
他解开我的睡衣衣领，一颗纽扣一颗纽扣地解开我的睡衣，湿热的舌头卷住我的乳头微微拉扯，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我哼了一声伸手去推，摸到他的耳廓时意识渐渐清明。
“程予？”
“乐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