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格是不容我在讨好他时分神的,随着车窗的降下,雨水迎着风飘进溅到我脸上,路边还有很多打着雨伞经过的高中生,非常热闹。
“把衣服脱了。”
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趴在他身上讨好地舔来舔去,刻意用屁股磨他那处。
“予哥,不脱好不好……”
“一分钟。”
他不看我,环着我的腰发信息,语气也很无情。我直觉他在给宋观发信息,偏头一看还真他妈是。
【哥】乐乐在你那。
【程予】我正在操他。
【哥】把他送回去。
【程予】只准你操,不许我操?
遇见他兄弟俩算我倒了八辈子霉,估计上辈子的我没少做坏偷鸡摸狗的事,他妈的。
“一分钟内不脱的话,明天你就别来学校了。”
他恶劣的性格我早就“领教”过了,扭头看了一眼司机,咬咬牙脱了短袖,雨水飘进车内溅了我一身,冻得我直哆嗦。
他偏头看我,俊气的脸庞在此刻显得有些冷酷无情,语气也要比平日低沉些。
“不脱?”
“脱……”妈了个逼。
我翻身坐在左侧方,快速扒了湿哒哒的裤子和内裤扔在地上,赤裸着爬回程予的腿上坐着。
窗外一阵喧闹的声音,见有人看过来,我赶紧低垂着脑袋趴在他颈间,他旁若无人把手插进我的肉穴里搅弄,在我瑟缩着颤抖时,他朝外骂了一句。
“看什么看,没看过你爸妈做爱?”
我真心觉得程予就是个神经病,一点为人的羞耻心、道德观念都没有,他不开窗谁他妈知道车里在干什么。
当然我是不会说的,他比他哥宋观整人的手段狠多了,更何况我还把他自行车弄坏了,他要是知道这事,肯定新账旧账一起算,把我屁股操开花。
“小陈,给我拿两个套。”
我紧贴着他不敢回头,只听到窗外的嘈杂声,以及小陈撕包装袋的声音。
他身体前倾,接过两个套放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酝酿着什么,我抿紧嘴唇看着避孕套的包装:全新颗粒升级,带给你冰凉薄荷的刺激。
“予,予哥,回家再做吧。”
“你知道宋观今天回主宅。”
“予哥,我不知道,宋哥没有跟我说!”
鬼知道,又他妈开始无理取闹。
他嗤笑一声,我他妈真想把他嘴缝起来,面上还是怯怯地看着他,并用极其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套留着,等宋观来了再用。”
他与我僵持着,等车拐进别墅群停下后,他抱着我等小陈开门,就这样把赤身裸体的我抱下车,我埋进他颈间不愿和小陈对视,心里已经捅了程予好几刀。
“乐乐。”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挡着脸往身后看,看到宋观打着黑色雨伞站在门口,面上依旧没有表情。
“宋哥!”
这一刻宋观在我的眼里周身浮现了佛光,这两人必须选一个,我想都不用想肯定选宋观啊,至少他在某些方面还算个人,程予他妈的完完全全就是个变态。
第章加料
宋观撑开黑色雨伞递给我,他脱下外套盖在我后背上,一股清新的香气团团把我包围。
“进去吧。”
程予面对宋观时话很少,他抱着我径直进院子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棵粗壮且枝叶茂盛的大树,满地绿茵踩上去很柔软,树下还有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秋千,从树下经过时,还能听到蛙鸣声。
“乐乐,看什么呢?”
“予哥,我想自己下来走。”
“乐乐,哥哥拿狗项圈把你圈住,你像狗一样爬进去,怎么样?”
要是其他人说这话可能是开玩笑,但是程予说这话就不一样了,想起在砂石上爬行磨破的膝盖、手臂,我闭嘴了,捏紧伞柄恨不得将它化为利刃捅程予几刀。
“又在想什么小心思?”
“没有。”
我环着他的脖颈主动亲他的脸颊、脖颈,叼着他的铭牌项链吮吸,视线聚焦在身后的秋千、以及秋千旁边的躺椅上,那是程予折磨玩弄我一整个暑假的工具,折磨得我再也不敢正面反抗他了。
雨势越来越大,程予从我用力到颤抖的手里接过雨伞,随意揉捏着我的臀肉。进了长廊,他把雨伞放在门口,池子里的锦鲤争先恐后地涌出水面,哄抢程予抛洒的鱼粮。
他放下我,低头看着池子里的锦鲤,卷翘的睫毛被风吹得一颤一颤的。宋观的衣服能遮住屁股,但是挡不住风吹蛋蛋凉。过了三分钟左右,程予撒完了手上的鱼粮,宋观来了,他收起雨伞放在门廊靠着。两人眼神隔空相对,时间长得都快拉丝了。我在他俩对视时慢慢往角落钻,努力降低我的存在感。
“你回来做什么,不是为咱妈生日吧。”
“乐乐进去,外面冷。”
我真想看他俩在门口打得你死我活,狗咬狗一嘴毛最好了。然而程予在宋观面前总是很克制,宋观亦是如此,亲情关系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外面天空灰蒙蒙的,屋里很亮,很温馨。
我看他俩没人进来,一脚把鞋踢得老远,来回踩着柔软的地毯。手机落车上了,我趴在窗边看远方的荷塘,竖起耳朵偷听他俩说话,奈何隔音效果太好,一个字都没听到。
过了很久,我都快睡着了,程予进来了,我好奇地往他身后看。
“他待会过来,去洗澡。”
“啊,好。”
他妈的,五百块还想玩3P!
我背对着程予恨恨地脱了宋观的外套,进了浴室把程予的祖宗十八代骂个遍,拧开沐浴露、洗发水的瓶子准备往里吐口水,扭头看到程予抱臂站在我身后,嘴角还有淡淡笑意,这笑容吓得我后背汗毛直立。
“予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你准备加料前。”
我拧盖的手一抖,差点把整瓶沐浴露扔了。他嗤笑一声,从我手里拿走沐浴露挤了一掌心,涂在我的屁股上,鸡巴顶在我的腰窝来回转动碾磨。
直到一股热流沿着我的臀缝流了一腿,我才意识到他又对我尿了。我攥紧手心忍住转身揍他一拳的冲动,低头看着往地漏流的尿,气得头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