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6.
他渐渐意识到在铭牌背面上刻“Yu&Le”不是突发奇想,而是心有所想。
如果不是,那怎么解释他刻意定制的月亮吊坠呢?
是因为他知道唐乐想跑,所以他定制装了定位的月亮吊坠吗?
那为什么要定制成可镶嵌在一起的呢?
从而他得出结论,他喜欢唐乐。
喜欢他的韧劲、乐观,但他知道唐乐喜欢温柔的人,对他无感了。
唐乐半夜悄悄爬起来就是为了扔那条铭牌项链,程予及时给予唐乐惩罚,但惩罚因为唐乐的哭泣中断。
他不知道温柔是什么样,潜意识效仿宋观的行为习惯。
如果是宋观在这里,他应该会这样做吧?
“乐乐,项链的事就算了。”
程予望着镜子里的唐乐缓缓说完这句话,眼神却无法像宋观那样自然,侵略性怎么也压不下。
“下次就不会这么草率处理了。”
他补充这句是为了警告:唐乐想跑,想永远离开他,即使他给的钱越来越少。
......
他喜欢上唐乐了。
然而一切都已往不稳定的方向发展了。
许久不来住宅的宋观不仅回来了,还坐了小陈的车。
程予望着宋观有些怔愣,后知后觉宋观昨晚那句“唐乐以后就是我的了”是认真的。
想起他俩之间的牵绊,程予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安。比沈唯把他关进地下室折磨他、殴打他还要不安,那是一种对现状没有把握的不安。
“乐乐,过来。”
程予拍了下腿让唐乐坐在他的腿上,他将手伸进唐乐衣服里感受他的体温,才渐渐有了一种踏实感。
临近校门时,宋观忽然开口叫乐乐,伸手摸了一下唐乐的头发。
程予望着宋观,眼神已然不再兄友弟恭。
他开门将唐乐抱下车,咬了一口唐乐的嘴唇直到尝到腥甜的血腥味才放开他。
程予从外套里取出那条月亮吊坠戴在唐乐的颈间,对唐乐是势在必得。
他没告诉唐乐,这条项链的寓意是:爱与囚禁。
“喜欢吗?乐乐。”
“喜欢。”
程予见唐乐举着吊坠亲了一下,眼神变得幽暗,唇角渐渐抿起微弱的弧度。
目送唐乐进入校园,程予打开车门坐回去。
他听谢玉说章溥心知道宋观回国了,打算送宋观继续出国留学。
......
谢玉爱宋观,但相对于家产,谢玉更爱后者。
宋观是她握在手里能够牵制章溥心帮她夺取程家家产的唯一筹码,她要把宋观送出国,在宋观知道章溥心的想法之前。
谢玉恶心同性恋,章溥心强奸宋池玉这件事是扎在她心脏上的一根刺,宋池玉抑郁后变了一个人,谢玉恨章溥心,又拿他没有办法。
在“被动死亡”前,她逃离了宋家勾搭上了程泽,怀上程予之前她有想过为宋池玉报仇,但最后还是迷失在了权力欲望之中。
但讨厌同性恋刻在了骨子里,她这辈子都不会如章溥心的愿:把宋观让给他。
......
“你要去哪留学?”
程予笑着问宋观,就好像方才的不悦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