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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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留学?”
“英国?美国?看她怎么想了。”
“这个学期走吗?”
“不一定,你想问的不止这吧。”
程予望着车窗上破碎的雨珠,扭头看向宋观露出顽劣的笑。
“哥,你说唐乐喜欢你,还是喜欢我?”
这个问题充满了陷阱。
如果宋观说唐乐喜欢程予,那么以程予的性子将会玩弄唐乐一辈子。
如果宋观说唐乐喜欢自己,那么以程予的性子将会折腾他俩不得安宁。
“我不知道。”
程予有些遗憾,不过宋观的回答一直这样,模棱两可。
“哥,我有点喜欢唐乐了,再让我玩一阵子吧。”
程予说这话时一直在观察宋观的表情,宋观望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看来昨晚宋观也失控了,一时不查暴露了自己的情绪,而今天又戴上了面具。
宋观除了忙碌出国事宜,他还在暗中捣鼓什么。
但程予并不关心,因为宋观的一举一动都在谢玉的监视之中。
......
凌晨唐乐扔下的项链被捞起来了。
程予举着项链与唐乐胸前月亮吊坠相扣,有种将夏娃融回亚当体内的感觉。他观察着唐乐的表情:无惊无喜。
那么他告诉唐乐项链的寓意,他还能保持这么淡定吗?
“乐乐,这个月亮是......”
“予哥,我帮你口吧。”
唐乐打断了他的话,摆明不想听他说下去。
程予面上的笑渐渐敛起,望着唐乐的眼睛想从中窥出唐乐此时的内心想法,在唐乐偏移视线躲避他的注目时,他忍不住想:唐乐以后会后悔。
惩罚他的不乖,看他紧闭颤抖的双眼,浑身都因项链的寓意激动而颤抖。
“再有下次,就把你拴起来。”
程予见唐乐听到他这句话的反应平平,还能对他露出甜美的笑,更激动了。
“去洗澡,待会重新给你上药。”
床上都是尿,程予下床趴在长廊一颗一颗地往池塘里扔鱼粮,看这群被豢养依赖人投喂才能活着的精贵鲤鱼,扭头将洗完澡的唐乐叫到身边,看着他胸前的吊坠,眼里浮起一层笑意。
“你不愿意听我讲它的寓意,将来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乐乐。”
他的语气无法克制,含着一股幸灾乐祸。
他知道唐乐会反抗,被尿了一后背也没有生气,纵容是为了更好的收线,他好像学会了宋观演绎的精髓:只要结果令人满意,过程装装又何妨。
不过,他还是试图将失控的事情拉扯回来。
“寒假去瑞士滑雪吧,你那时不是很喜欢吗?乐乐。”
“予哥,可以不去滑雪吗?”
“为什么?你宋哥哥也去。”
“......我想陪我哥过年,予哥。”
然而试图摆正的第一步就迈不出去,他有些生气,瞬间忘了自己方才的决定。
“我最近心情好,不要惹我生气,知道吗?乐乐。”
“予哥,我错了。”
程予知道唐乐没那么怕他了,因为他最近的“温柔”。
“我不会问你错在哪,也不想给你狡辩的机会,乐乐。”
唐乐讨好性质的服务并没让他得到快感,飘在脸上的雨水让他心情越发焦躁,为什么失控后就再难以把控了?
“下周我生日,乐乐。”
“要跟我去主宅,见我妈吗?”
“你们都喜欢我哥,她也只记得宋观的生日。”
程予说这不是为了谋取唐乐的同情,而是在思索:宋观怎么演得这么好,怎么能演这么多年不在他以外的人前露出破绽。
“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抢过来,不择手段地抢、明目张胆地抢。”
凭什么他先发现的唐乐,最后不属于他。
程予嗤笑一声,如果将来有一天唐乐不属于他,那么他会抢回来。
“程予,大傻逼。”
唐乐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将程予惊醒,他擦掉脸上的雨水,心里竟然有点开心。
“程予,你哥来了。”
“嗯。”
程予抬起头望着远处微笑的宋观,低头望着唐乐让他再叫一声“程予”,而唐乐只嘟囔着要睡觉,不再回应他的要求。
唐乐睡下以后,程予倚着栏杆甩掉发丝间的雨水,望着面目表情的宋观有些讶异。
“哥,你今天出门没戴笑容啊。”
“程予,对乐乐好点,不要以后后悔。”
“以后他不是你的人吗?我后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