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的道德素质与优越的长相完全不匹配,他对我撒尿已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我曾经为此与他抗争过,他会一本正经地跟我道歉,然后笑着尿进我屁股里,完全不把我的抗拒放在眼里。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我深知这个道理,也试图远离程予,发自内心不愿再接受他给予的任何东西,但现实是永远不被变动的座位,永远被忽视的调座申请……
我知道我于程予就是一件可供他在高中把玩的玩具,多次挣扎未果,还被他折磨一暑假后我躺平了,我想:只要把高中熬过去就好了。
“你在想什么,乐乐。”
他的声音要比同龄人有磁性些,语速不快不慢,却能给人一种隐隐的压迫感。
我怎么可能跟他说我在想什么,抬头与镜子里的他对视,慢慢压下打死他的冲动露出笑容。
“予哥,待会你要和宋哥一起吗?”
“怎么,不愿意?”
他捏着我的臀肉,尾音轻扬,仿佛3p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不愿意也得给我受着。”
“没,没有。”
他嗤一声,拿起花洒冲掉我身上的泡沫,随后从洗手台上拿过润滑油挤了一手,食指微勾挤进我的后穴搅弄,随意扩张俩下就扶着鸡巴插了进来,我个子没他高,只能垫着脚尖承受他的操弄,然而这样还是不能令他满足,他掐着我的后颈将我上身压在冰凉的台上,屁股被迫高高翘起。
侧脸贴着台面,我转下眼珠就能看清大理石的纹理,同样地他操弄我发出的碰撞声通过台面扩大传进我的耳朵,有些失真。
他技术很好,但他现在故意不让我爽,他操了两下让我适应他的形状大小后抽出鸡巴,从镜子上方的乳白色柜子里取出一根乌黑发亮的按摩棒,随着他的调档在空中疯狂震颤。
“乐乐,你插着这个出去等我。”
我被他操得浑身发软,接过粗大的震动到麻手的按摩棒抵在湿漉漉的穴口一点点往里推进,震动带来的痒意与酥麻的快感让我插插歇歇,爽得我性器前端泌出不少透明腺液,他站在一旁嫌我太慢,握着按摩棒根部往里重重一推,就让整根按摩棒融进我的身体,高频的震率让我双腿发软一下子跪在地上。
我的眼前蒙上一层薄雾,无意泄出细小的呻吟,扶着墙壁爬了几次爬不起来,前列腺被按摩棒凹凸不平的表面来回摩擦,我一边往外爬一边被它操得掉眼泪,根本无法抑制射精的欲望,还没爬出浴室就射了一地。
程予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还带着笑意。
“乐乐,今晚射不出来东西,我就操尿你。”
他在故意为难我,我趴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动都不敢动,嘴唇都要被我咬肿了。
我爬到床边从床柜里拿绒绳系在性器上,强烈的射精欲望被物理方式压下,憋尿的感觉又酸又涩,我绷紧身体却让后穴夹紧了按摩棒,眼睛被眼泪遮蔽了视线,我颤抖着小声哭泣,在宋观推门进来的瞬间腰弓成弦,汗水濡湿了身下的毯子,一阵剧烈的且急促的快感让我眼前发黑,抓紧身下的毛毯无精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