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他暗恋九年的唐乐丢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照顾九年的男友黎楠病了,昏迷不醒。
还有22天就要研究生考试了,李嘉木坐在医院里眼里毫无光彩。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生来不幸的人得不到幸福呢?
......
宋观回来了。
唐乐坐在床边望着逐渐黯淡的天空,一眼也没有看向宋观。
“宋观,让我给哥哥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你知道的,他身体状况不好,前阵子还因为我的病大病一场。”
他没问宋观什么时候放他走,他知道宋观现在肯定不会放他走。
然而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宋观也没有答应他。
唐乐肿着眼睛看向将发色染成蓝灰色的宋观,觉得他真的疯了——行为、打扮越来越像程予了。
“你戴的是程予的项链吗?”
“是我自己的,乐乐。”
他摘下项链给唐乐看,唐乐却清清楚楚看到铭牌项链上的“Yu&Le”。
这是程予的项链,他看着越发像程予的宋观打了个寒战,想逃跑的欲望越发强烈。
相较于程予的粗暴、喜怒无常,他更害怕面前这个精神失常的宋观。
他站起来尽可能地远离宋观,锁链发出的清脆声响让宋观面上露出浅笑,满地的玻璃碎片扎得唐乐双脚鲜血淋漓。
“乐乐,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唐乐因他逐渐逼近而后退,在他不断后退的过程中一脚踩在瓶装润滑油上,身体惯性后仰。“砰”的一声,他的头砸在了实木床柜的尖角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倒地陷入了昏迷,脑后的鲜血浸湿了发丝,染红了他身上的浴衣。
唐乐之所以后退,是因为他在恍惚之间看到了程予,看到了江煦阳。
宋观叫来了家庭医生给唐乐治疗,在家庭医生来之前他脱下唐乐的浴衣,从他的脚踝一路吻到他的颈间,咬着唐乐失血后泛白的嘴唇吮吸,抬起唐乐的左腿在他昏迷中贯穿他的身体,铭牌项链随着他的抽插晃动不断摩擦着唐乐的胸脯、脸蛋,他摘下唐乐颈间的装有定位的指南针项链,重新将那条镶满钻石的月亮吊坠戴在他的颈间。
他亲昵地抚摸唐乐的脸颊,眼里充满了爱意,扭曲的爱意。
“啪嗒”一声,他将月亮吊坠与铭牌项链合在一起,腥甜的血味萦绕在鼻端,他抱着唐乐的双腿曲起压在他的颈间,不断逼近那张漂亮的脸。
射出的浊液从唐乐红肿的穴口流出,他皱起眉头将溢出的精液不停地往里推,但都是无用功,他分开唐乐软而无力的双腿像狗一般匍匐在唐乐腿间舔舐红肿的穴口,舌尖不断往褶皱里推挤,直至挡住那处不断外溢精液的小口。
嗡——
不断震动的手机让他坐了起来。
原来是家庭医生到了,他从柜子里取出睡衣给唐乐套上,温柔的神情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密码是5231,自己输入上楼。”
他擦掉唇上的精液,拨打了一通已经停机的电话,面上的笑渐渐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