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躺着,温暖的灯光在我眼里晕染成一团模糊的光圈,额上泌出的汗珠流进眼里,蛰得我眼泪直流。
高潮的余韵绵长,我捂着脸哭了。再这么下去我就要被程予玩废了,没有射精,光靠屁股就能高潮,这还算男人吗?
“乐乐,怎么哭了?”
“......”
明知故问,问得我恶心想吐。
宋观拉开我挡脸的手,轻轻擦掉我眼下的泪水,食指指腹贴着我的下唇揉压,我泪眼朦胧地张开唇齿含着他的手指吮吸,高潮余韵后的麻木渐渐退却,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重新席卷而来。
我无法分心去应付他玩弄我舌头的手指,全部精力用于抗衡急剧的快感,过多的不能释放的快感是痛感,我攥着身下的毛毯大汗淋漓,双手用力到发抖,眼前的灯光由模糊变得昏暗,脚尖绷直来回蹬着身下的毛毯,痛苦让我开始哭饶。
“予哥...予哥...让我嗯...射吧...予哥嗯...我受不了了...乐乐要死了...”
情欲摧毁了理智,我用力抱着宋观的胳膊把他的手送到我两腿之间,他握住按摩棒底部慢慢往外抽,在我挣扎着往后爬时又被他按住大腿将整根按摩棒送了进去。
“宋哥...嗯帮帮我...你把鸡巴插嗯进来...别用这个了...好不好...”
我早就知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道理,可我总对宋观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希望他是喜欢我的,是宠爱我的,然而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程予擦着湿发慢悠悠地晃出来了,他右脚踩在我不断痉挛的小腹上,晃了一下踩在我憋得充血的鸡巴上,我睁着眼睛看到他浴衣下的性器在我脸颊上方晃荡,他笑了一声。
“哥,别装什么正人君子,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别把他伤着了。”
“怎么会,乐乐可是我的宝贝儿。”
宋观脱了浴衣,他抽出那根震颤的鸡巴扔在一旁,扶着硬挺的鸡巴送进我扩张后湿滑的肉穴里填满我,他漂亮的眼睛此刻不再清冷,充斥着浓密的情欲,脸颊晕染了绯红。
我望直了眼,也恨透了他,恨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这场荒谬的3P,更恨那个对他抱有一丝期待的我自己,恨自己不够坚定。
“乐乐,还没开始呢,哭什么。”
“予哥......五百块太少了......”
“噗嗤,怎么搞得像我俩嫖娼似的。”
心口的酸涩、痛意被我强行压下,我笑着主动偏头去舔程予的龟头,一口一口地轻吮,仿佛我陶醉其中一样,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宋观掐在我腰上的手无意收紧了些,勒得我有些呼吸不畅,心里有些嘲讽。
宋观总是会在细节上假装喜欢我,我宁愿他像程予一样恶劣,也不想他披着清冷的外衣,对我表现出独特的温柔。诚然他的演技很好,我几次都险些上当,这次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