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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后的混乱被延长，荣年食髓知味，方岚好像也跟着上瘾，那种邪恶又疯狂的刺激感将他们吞噬。
几乎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他们都会滚到一起，有时在荣年房间，有时在方岚房间。床上床下，浴缸或洗漱台，谁也不曾发现这栋房子里秘密流淌的汹涌情潮。
荣年不和方岚接吻，方岚起玩心时会故意挑逗，见他忍得辛苦，又由着他得寸进尺，顺从除此之外的所有要求。
这一晚做完，方岚躺在荣年怀里，他的身体很暖，发间还残有洗发水香气，方岚忍不住往里贴近，“房子装修得怎么样。”
荣年为方岚掖好被角，“这么着急回去。”
“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不觉得我们玩过头了吗。”
“过头……”荣年轻抚他发顶，“你玩够了？”
“可能是，就算我真要找男人，你也不符合我的标准。”
荣年目光灼灼，“什么标准。”
“和我差不多，不过最好是不找了，一个人轻松点，两个人太累。”
“如果那个人为你分担，你不会累。”
方岚嗤笑一声，“算了吧，我是说我会拖累别人，和我在一起太辛苦，我不想对方因为我吃苦。”
三天后，方岚收到驱逐出境的判决。
虞玫从方岚这里得不到任何有效信息，想着两个人天天一起出去，一起回来，总归是知道点什么，就私下跟踪过几次。
荣年雷打不动去老房子，方岚半路在学校附近的车站下车，她跟到最后一无所获。
恰逢去超市买菜碰到老同学，虞玫和对方聊着聊着话题又到孩子身上。对方说亲戚家有个女孩子刚留学回来，模样和性格都不错，这正中虞玫下怀，她立刻让对方帮忙介绍。
两个人一拍即合，确定时间地点安排见面。
那天虞玫出门前交代荣年晚上早点回来，她特地拉住方岚说有话要讲，等荣年走远后，语带为难地下逐客令。
荣月她是管不住，就只盼着荣年尽快结婚生子，方岚这样住着总归不是个事，而且晚上女方过来，他在也不合适。
方岚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滋味，只闷声应好。
虞玫先斩后奏，晚上荣年回家后没见到方岚人影，女方过来时才明白自己被摆了一道。
他耐心陪虞玫演完全套，等人走后才压着火问虞玫到底想做什么，战争一触即发，荣泩拉走虞玫，吼荣年回房去。
方岚电话响很久才接，荣年问他在哪里，他语气平淡，说在学校附近闲逛，现在在回去路上。
刚挂断，荣月又打过来，她对这边发生的事毫不知情，只问他准备得怎么样，荣年依然是那句再等等。
“那先起个英文名。”
“这不是重点。”
“怎么，急着给你那小男友表态啊，”荣月在那头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而后又端正脸色，“好了，不逗你玩了，过阵子我回去看看爸妈。”
“他还不是，”荣年蹙眉，按揉酸疼的太阳穴，“我不确定他是否会接受，或许等我说出口，一切就彻底结束了。”
“你可以不说。”
“我不能。”
回来时楼下漆黑一片，方岚摸黑换好拖鞋，正打算上去时被人拉到楼梯和墙壁隔成的角落。
方岚根本不需要过问抱自己的人是谁，这个拥抱太用力，紧到快透不过气，他不动声色地站着，没有推开，也没有回抱。
他们各自回房，没有像往常那样偷欢。
方岚告诉荣年自己要搬回去的事，荣年回复快收尾，噪音不像刚开始频繁，应该不会影响他白天休息。
聊完后方岚打开网页搜索，他输入自己琢磨不透的问题——之前喜欢过女人的男人对另一个男人产生好感是否正常。
底下答案五花八门，方岚心烦意乱地关掉手机，满脑子都是和荣年纠缠的画面。
这段时间确实太过火，他需要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