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虽然依言照做,可心里仍是十分羞耻,特别是当他湿漉漉、淫液四溢的小逼贴着易清秀气精致的鼻梁,扯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时,羞耻感霎时达到顶峰,忍不住想要抬高屁股逃离,下一秒却被易清强硬地摁着腿,将骚逼牢牢怼到易清的脸上,不许他挣动,敏感的阴蒂好巧不巧撞在牙齿上,马上被易清恶劣地做弄啃咬,下体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疼痛。
易清用尖锐的虎牙碾磨着那圆圆的凸起,直把唐睿咬得浑身颤抖,发烧时比往日更炙热的舌头也不甘示弱,像蛇一样灵活地钻入唐睿的大阴唇,挑开娇嫩的小阴唇,舌苔上微微粗粝的触感直接触弄在唐睿娇嫩的肉壁上,模仿着性交一般抽插着,甚至淫猥的吸了起来,将阴精都吮入口中,心满意足地肆意喝“水”。
“唔……太快了……别舔了……啊啊啊!易清……!”唐睿敏感下贱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样粗暴的舔弄,惊得拽着易清柔软的黑发,短短两分钟就断断续续潮喷了两次,淫水不仅没在易清无节制地吞咽下变少,反到越舔越多,骚逼也越舔越湿,把易清白皙的下巴都沾染上暧昧的淫迹。
“你水好多,好骚,你这下贱的身体离了我谁还能满足你?”易清一边舐咬着唐睿那被锐利的虎牙拉扯得微微变形的可怜阴蒂,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温热的呼吸吹洒在大阴唇上,甚至微微吹进阴道,让omega又颤了颤,他连续质问道“为什么这几天都不理我?你不主动跟我说话,是不要我了吗?
“因为我对你动手吗?我要惩罚你,以后每天早上你都要用小逼叫我起床。”
易清越说越委屈,想到这几天唐睿对自己的冷淡,忍不住用可怜的眼神抬眼盯着唐睿,视线一触碰到唐睿的脸才发觉那伤口处过了几天还没好完全,额头上仍带有一丝青紫,可想而知他当时下手有多重,之前他满脑子想着做爱都没认真观察伤处,这会看清楚蓦然停下口舌的动作,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察觉到易清神情专注盯着他额头的视线,知晓易清内心现在才感到歉意,可能刚后知后觉意识到那天对他施暴造成的伤口,唐睿身体一僵,心中叹息,易清这是迟钝还是少根筋?难道他真把易清宠成一个肆意妄为的小孩了吗?
唐睿伸手去触摸易清光洁滚烫的额头,强压下身体的情欲,神情严肃,“易清,我不懂你现在发烧,脑子是清醒还是不清醒。但你要明白一个事,那天你打我,我让你打,没有还手。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让着你,而不是打不过你。没有下次了,你要知道,即使你是Alpha,你也打不过我。”
其实那天之后他不理易清,一是希望易清能够认识到有的伤害造成就无法挽回,事后无论怎样后悔都没用;二是意识到易清可能在外面和别的omega私会后,他竟然开始在意起自己的外表,担心易清原本就不喜欢自己这类型,再看到自己伤口青紫、神情疲惫地模样会更嫌弃他,现在想想,真是太卑微了。
唐睿严厉地说完,殊不知他这副睡袍半掩、乳头上还挂着晶亮的唾液和深深地齿痕,嫩红的小穴里口水、淫液混杂在一起,阴蒂被狠狠蹂躏呈现出肿大的形状,下贱却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易清本因愧疚下去的情欲又勃发而起。
易清心热如火地看着正颜厉色的omega说着“你打不过我,因为我爱你才让着你。”想到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掌权者甘愿沦为自己的胯下玩物,任自己予取予求,对自己百依百顺,被迫双腿大张,只能露出小逼骑在他的脸上,被他淫玩舔批,无助地一次又一次潮吹,不止脑袋烧得更热了,鸡巴都快要爆炸了,忍不住抓着唐睿温暖有力的大手让他去抚摸自己又涨大一圈、青筋暴起的性器,此时龟头已经吐出不少清液,阳具在omega掌间来回戳弄,把唐睿五个指尖都做弄的黏糊糊的。